说话的时候还不忘对着林心月眨眨眼,一副自以为很风流的样子。 看他这恶心的表情,林心月差点吐了。 许大少实在看不下去,上前一步,抬起拳头,对着姜文浩的脸就砸了过去。 砰的一声,姜文浩没有防备,被打了个正着。 “啊……” 一声惊恐的惨叫,姜文浩后退了好几步,差点跌到地上。 “你,你是谁?为什么打我儿子?” 姜妈妈也是呆了,这时她才看到林心月不是自己一个人来的,后面还跟着三个。 许大少算是其中最正常的一个,其余的两人…… 也在此时,林心月先一步进去,许大少他们也紧跟着,还不忘拽了姜妈妈一把,砰的一声关上门。 “你们是谁?想做什么?” 姜妈妈害怕地看着几人,特别是那个光着膀子有纹身的。 “呵呵……” 林心月轻笑一声,姜爸爸也从房间里出来,见到眼前的情形,忙陪着脸笑道,“月月,有什么事好好说,咱们以后可是一家人!” 啪的一声,一个大刮子扇过去,许大少挥了挥手,“怎么说话呢?谁和你们是一家人?” 姜文浩已经从地上爬起来,看看眼前的情形,知道大事不妙。 估计林心月是过来算账的,上次自己悄无声息地潜入她的别墅,人家心里有气也是应该的。 “我……” 姜文浩眼睛滴溜溜地转着,趁人不注意,转身就往门口跑。 不过他还是低估了自己的能力,刚刚碰到门把手,就被人一脚狠狠地踹了过去。 砰的一声,直接踹到门上。 幸好距离近,要不然估计能直接被摔晕倒。 “你……”姜文浩转身,后背生疼生疼的。 “林心月,你居然带人打我!” “你这样,以后我不会娶你了!” 这话把林心月直接逗笑了,“呵呵,姜文浩你是从哪来的脸呢?你凭什么觉得能娶到我?” 许大少攥了攥拳头,上前一把提起姜文浩,啪啪啪啪,就是一顿巴掌。 龙哥在后面跃跃欲试,“许少,这种打人的事还是交给我来吧?” “好久不打了,都有点手痒痒!” “还有我!” 到最后的结果就是三个人对着姜文浩一家三口,来了一场愉快而又痛快的贴身交流。 三个人都被打得鼻青脸肿的。 姜文浩说话都疼,“你们……我要报警!” 林心月手中拿出个u盘,对着几人晃了晃,“好呀,欢迎报警!” “姜文浩,你不会以为我们别墅里没有录像吧?” “呵呵,还真是好笑,你先潜入我家别墅,哦,对了,还有你妈,然后对我下毒,还想做强迫我的事,你说这要是闹到警察局,他们是关我呢,还是关你?” 姜文浩脸一白,他当然知道这种事情不能报警。 可林心月哪来的监控? “以后给我老老实实的!” 林心月上前拍了拍姜文浩的脸,“这张脸长得还不错,怪不得林如雪以前喜欢你!” “对了,你知道我怎么找到你的吗?就是林如雪告诉我的。” “你俩不会闹崩了吧?” 林心月他们走了,姜文浩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 又扶起他的爸妈,两个人被打得也很重,虽然都是皮外伤,蛋也疼得龇牙咧嘴。 “儿子,那林如雪一定不要放过!” 姜妈妈刚刚被打了之后,一句话也不敢说。 但她听得清,这一切都是林如雪的事。 “我知道,这个贱|人,又摆了我一道!” 而此时被他心心念念的林如雪,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医生一脸的严肃,就连龙家的老太太也亲自来了。 先是给了龙三少一个耳光,然后是林如雪。 主打的一人一个,绝对不会厚此薄彼。 “你是不是犯贱?脑子被驴踢了?和你说了多少次,这对孩子很重要,你怎么就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老太太气得脸都黑了,伸手点着龙三少的头。 龙三少冤枉得很,恶狠狠地瞪了林如雪一眼。 还是老太太说,让他不要太忽略林如雪,孕妇的情绪也要顾及到。 所以他过去看看,也和她说了晚上不碰她。 结果林如雪半夜三更不睡觉,直接爬上|了他的床。 龙三少睡得迷迷糊糊的,忽然有人靠过来,还是各种的…… 他一个从来就不克制的人,能受得了?结果就是两个人忙活,林如雪肚子疼,才不得不停止送到医院。 医生说有先兆流产迹象,得好好在这里保胎。 可怜的林如雪,也是被吓了个够呛。 躲在病床上,一边的脸颊还火|辣辣地疼着,也不敢辩解。 “你也是!以后老老实实地,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等孩子生出来,你连见都别想见一次!” 老太太怒气冲冲地跑了,林如雪委屈的直掉泪。 这一件件的都是啥事?简直就…… 都不像人干的! 特别是那个不孝孙子,年轻的时候玩得太花,医院都说以后不容易有孩子!好不容易有了两个,还差点被他弄死。 以后还是要拍个得体的人,好好看着林如雪。 林如雪还不知道自己被软禁了,但这次她是真害怕了。 许大少很快得到消息,在车上就和林心月分享。 “没想到龙三这么不靠谱,估计要把他奶奶气死了!” “小祖宗,那龙三现在不太行,他们都说可能一辈子都没子嗣呢,结果现在……” 龙哥在后面说道,“那还不是他活该,以前的时候去参加那什么海天盛宴,他玩得最花了!” 鸡哥也跟着附和,“会所里,他可是所有小姐的常客。” 林心月愕然,没想到林如雪想嫁的人玩得如此花,和这种男人在一起也不怕得病。 “那林如雪运气还不错,要是有脑子,两个孩子能花不少好处。” 想要嫁过去,有点难度,但换几个亿的分手费,还是可以的。 林心月淡漠地开口,“那也得看孩子怎么样!” 许大少一脸兴奋,“小祖宗,孩子不会生不下来吧?” 龙哥和鸡哥也是如此。 “这个我不知道,不过那对孩子有点问题!就是不知道龙家的人能不能接受!” “对了,那几个厂子要尽快谈下来,谈成了佣金的话……” 林心月看向两个新认识的人,龙哥摆摆手,“这个就不要佣金了,就当证明一下我的能力!” 鸡哥也笑道,“就是,我们也不差这点钱!” “那不行,一码归一码!”林心月可不想赚便宜。 还是许大少脑子灵活,“要不然再成立一个公司?专门收这种过期的厂子房屋?” 林心月……你这脑子转得的确挺溜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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