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仙族:曹氏崛起之路_第145章 意外发现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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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牢房通道宽一丈多,并不狭窄。
  何应泽三人在前。
  曹景延和季伯常走在后面,前者朝后者瞪去一眼,以示警告,不要乱来。
  何应泽偏头朝左边的涂斐道:“涂兄,晚上我请客吃饭,叫上你表姐和那个沈漓。”
  涂斐好笑道:“应泽兄,你都娶了八房了,又惦记上别人了,她那条件应该不会做小妾的。”
  何应泽眨眼问:“沈漓不是说自己是散修吗?还有别的背景?”
  涂斐摇头道:“不清楚,瞧杨安若与她那般亲近,估计不会简单。”
  何应泽沉吟片刻,点头认同道:“也对,不过我条件也不差啊,修为与她相当,要样貌有样貌,要家世有家世,试试嘛,万一愿意呢,帮帮忙,她若愿意嫁我,我另立一房,她也作正妻。”
  涂斐道:“你知道风海和齐可修也对她有意思吧?我夫人介绍的,不关我的事。”
  何应泽不以为意道:“那怕什么,大家公平竞争,我向来只争取,从不强求。”
  涂斐呵呵一笑道:“那你改天再请,晚上我家聚餐,风海和齐可修都来,对了,梁兄也去。”
  说着,他扭头朝曹景延使了个眼色。
  何应泽愣了下,停步转身问:“梁道友也要追求沈漓?”
  曹景延笑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道友不会介意吧?”
  何应泽‘嗨’了一声,无所谓道:“我介意什么,这样正好,二对二,不然我还觉得势单力薄呢,谁抱得美人归,各凭本事!”
  曹景延附和:“道友说的是。”
  五人沿着通道前行,聊得都是些外面的事,跟散步一样。
  直到第二层,何应泽才开始说起正事。
  “上面一层关的是凡人,没什么说的。”
  “这一层是修士,大多是炼气期,犯什么事的都有,也有没犯事的倒霉鬼被抓进来……”
  “除了新进罪犯的审讯,其它时候,你们捕快也有权提审犯人。”
  “先找上司捕头批条子,然后到地牢大殿取卷宗,若是审出有用的东西,算作年终考核绩效。”
  “不过少有人来,因为归档的案子基本都审不出来什么东西了,偶尔心情不好了,可以来发泄发泄,打打人。”
  说着,何应泽停顿一下,朝曹景延和涂斐露了个笑脸。
  曹、涂二人对视一眼,后者无语道:“昨天一天就差点把我整废了,开始还有点新鲜兴奋劲,到后面直接麻了,手都发抖,以后若不是任务要求,鬼才会来!”
  何应泽笑道:“不瞒二位,当初我第一天是真的吐了,刑讯这活只有问刑官做的来!”
  曹景延问:“有几个问刑官?”
  “目前八个。”何应泽回了句,改为传音道:“个个是超级变态,自从做了问刑官,他们从未踏出监察司大门半步,因为怕报复!”
  接着,他指了指两侧的牢房,开口道:“这些都不是死囚,还有机会熬到刑满出去。”
  行至一处,季伯常脚步微顿,看了眼牢房里的囚犯,不动声色地继续往前。
  旁边的曹景延自然注意到了,跟着看去一眼,只见里面一个女囚躬身躺在枯草堆上,露出半边脸颊,应该就是白棉了。
  走到走廊通道尽头,何应泽道:“这是审讯室,不用我多说,每层都有一间。”
  众人沿着楼梯去到三层。
  何应泽赶时间一般,都不往牢房去,直接往下一层走,边道:“三层是重犯和死囚,以后你们接触到此类犯人自然就了解了,我带你们到四层瞧瞧。”
  “四层目前关押了七名囚犯,三个魔道邪修,四只精怪。”
  “来来来,我给你们介绍。”
  何应泽加快脚步,走到一间牢房前。
  里面一个披头散发的男子低垂着脑袋看不见面容,双手双脚都被铁链锁住,连在墙壁上,脚下青石板上还刻画着复杂的阵纹和符文,泛着淡淡的光晕。
  “此人叫萧寒,魔道妖人,修血魔大法,筑基圆满可力战金丹一层,生猛的很!五年前,司台大人、镇守大人以及彭城城主外加数十名筑基后期,在离海围杀将其拿住,死伤了不少人……”
  涂斐狐疑问:“他丹田没被废么?怎么还这么锁着?”
  何应泽道:“只封印了部分修为,这类魔道邪修要审问研究他们的功法,一般都是关到自然死亡,走,前面有好看的!”
  见他要往前走,曹景延看向右边牢房里的一个青年男子,盘下在地上闭目打坐,并未被锁住,出声问:“这个呢?”
  何应泽瞥去一眼,一脸鄙视道:“这厮是采花邪修,专门掳采少女,丹田都没了,废物一个,还装模作样修炼,秋后便是死期,会拖到菜市口问斩。”
  顿了下,他补充道:“对了,这四层牢房护栏上的禁制需要令牌才能解开,令牌也在地牢大殿,若是提审像萧寒那样有修为在身的,最好叫上捕头,因为存在危险隐患,别不小心送了自己小命……”
  随后,五人去到中部一间牢房。
  里面关着一个女子,一身粉裙非常干净整洁,妆容发丝也不像其它囚犯那般乱糟糟,原本躺在地上,听到动静立马起身扑上来,却被铁栏上泛起的青光震飞砸在墙上跌落。
  跟着,这女子又爬上前,梨花带泪楚楚可怜叫道:“冤枉啊大人!奴家是冤枉的,诸位大人饶小女子一命吧!呜呜呜~”
  她一边哭,一边以袖擦拭眼角,那摸样真真是任谁看了都我见犹怜。
  何应泽笑问:“怎样?美吧!比春风楼的花魁幽若还要更胜一筹!”
  曹涂二人对视一眼,皆点头认同,确实美得惊心动魄。
  何应泽道:“二位道友猜猜,她是个什么存在?”
  涂斐眨眼审视片刻道:“有点妖兽气息,这就是精怪?”
  何应泽看向牢里,板着脸道:“朱小妹,现出原型让两位大人瞧瞧!”
  女子以衣袖贴了贴白嫩脸颊,委屈道:“大人,奴家现了原型能放出去吗?奴家真的没有害人命的……”
  何应泽喝道:“少废话!害没害人你说了不算,查清楚了自然放你走!”
  女子又抹了抹脸颊,下一刻身上喷薄乌光,瞬间变成了一只黑色的大蜘蛛。
  曹景延和涂斐都不由得后退了一步,身上起了鸡皮疙瘩。
  何应泽笑道:“一只小精怪,据她自己说,用八百六十多年修成人型,不过实力弱得可怜,只有相当于炼气五六层的战力,进了人类城镇,被发现捉进来的。”
  曹景延虽然是第一次亲眼见到精怪,却在书册上有过了解。
  精怪是一个统称,分为妖、怪、精三种。
  此处的‘妖’与妖族、妖兽却是不一样的概念。
  妖族和人族一样,是智慧族群,有自己的传承,靠功法修行进步,生下来便可具有人型,或者半人型,可在人型和本体之间任意转换。
  比如在沧元界,五大域都有妖族活动,但绝大部分妖族都聚集在南域,那是妖族的地盘。
  妖族是由妖兽演变而来形成的族群,而妖兽则是动物通过吸收天地灵气进化而来。
  妖族与妖兽本质上是一类,区别在于,妖兽主肉身体魄的进化,不会选择化形,而若选择化形,便成为初代妖祖。
  因为化形之后能够与人类接触,智力增长得快,所以已经形成文化族群的妖族要比妖兽聪明的多,往往一个炼气期的小妖都要比化神乃至更高修为的妖兽聪明。
  而‘精怪’里的‘妖’,与妖族和妖兽有本质的区别,是其它生灵死后的元神或者执念不消,占据动物肉身形成的,类似于人类修士的夺舍,相比原来的动物,个体已经发生了质的变化。
  同理,‘精怪’里的‘怪’,则是其它生灵死后的元神或者执念不消,占据无生命体的物质形成,比如花草树木,山石器物。
  这两种是逆天改命形成,相对比较凶,世人又称之为妖怪、妖魔或者邪祟。
  至于‘精怪’里的‘精’,也是五花八门,动物,植物,无生命体,世间万物皆可成精。
  与‘妖’和‘怪’不同的是,‘精’以吸收天地灵气、日月精华开起智慧而形成,属于天地恩惠,大道机缘。
  通常而言,某物吸收足够多的精华到开启智慧成‘精’,需要五百年至八百年,有了智慧之后,专注明悟天地法则道理,化作人型又要千年以上,它们的法力俗称道行。
  因为绝大部分的‘精’自从开启智慧后,便明悟‘天地之间人最完美’的道理,所以它们的终极目标都是化成人型。
  也因过于注重智慧道理的追求,而忽略神通法力以及体魄,‘精’的实力都比较弱,而且比较善良,少有作恶。
  言归正传。
  此刻,牢房里的蜘蛛精在地上墙上爬了一圈,传出声音问:“大人,可以了吗,这样不好看呢。”
  何应泽笑道:“行了,变过来吧,你也是,在牢里有谁看你,还非得消耗法力维持人型。”
  大蜘蛛重新变成女子摸样,走到护栏前,哀求道:“大人,您跟上面求求情好不好,奴家真的没害人,奴家修行就是为了做人,怎会害人呢?一直蚂蚁都没害过的。”
  何应泽摆摆手道:“行啦,瞧你这样也不敢害人,等等吧,估计很快就能出去了,记住了,别在城镇里乱跑,被发现又给你抓回来。”
  女子欠身施了一礼,笑盈盈道:“是,谢谢大人,大人您真好!奴家以后能跟着您吗?奴家会伺候人的。”
  何应泽连忙抬手道:“可别!我不喜欢蜘蛛!回头你问问赤膊大汉。”
  女子瞬间脸红,晃了晃肩膀扭捏着道:“他们好凶,弄得人家好疼的。”
  何应泽哈哈大笑。
  曹景延和涂斐对视一眼,脸色都古怪起来。
  涂斐问:“那几位连蜘蛛都不放过?”
  何应泽憋笑道:“你以为呢!”
  “走,从那边上去。”
  何应泽朝前指了一下,边道:“针对精怪,有专门的律法,一会你们到大殿领一份看看,天地万物都自循法则规律,有存在的道理。
  所以,对于精怪,只要不作恶,并不一味铲除,骚扰到百姓抓起来关上一阵子便放了,害了人命才会处以死刑,主要是大部分精怪都比较弱,构不成威胁……”
  话音未落。
  曹景延脚步一顿,一个踉跄,伸手抓住牢房栏杆才稳住身型没有倒下。
  其余四人皆惊。
  “梁老弟!”
  “梁道友这是怎了?”
  只见曹景延面庞扭曲,豆大的汗珠滚滚而落,气喘如牛。
  何应泽神识扫视,并未发现各处牢房里的囚犯有异常,和涂斐几人交换目光,狐疑道:“这是旧伤复发?”
  曹景延抬手示意自己没事,内心却掀起了惊涛骇浪,激动无比。
  刚刚他识海空间里的‘南离钟’突然震了一下,吸收了一股白色的带状气流,不知代表什么。
  他看得真切,这股气流来自牢房里的那个‘犯人’。
  而听何应泽等人的言语,外人并未瞧见‘气流’的存在。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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