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仙族:曹氏崛起之路_第157章 想办法杀了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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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景延心中一紧,下意识地朝通道前后望了望。
  他也是刻意趁早过来,看能不能多些机会与白棉说上话,没想到真的撞见对方醒来。
  此刻,白棉缓缓挪动身子靠墙坐起,看了外面的年轻捕快一眼,封了修为无法内视,她只能大概感觉自己的身体状况,一时蹙起秀眉。
  曹景延挥手布下隔绝屏障,只笼罩这一件牢房的小范围,用于隔绝附近牢里罪犯的听觉。
  修士罪犯的丹田和识海都被禁了,自然是无法凭借神识感知到此处的元气波动了。
  曹景延直接朝里说到:“孤雁河,我布置了屏障,有什么话快说!”
  眼下这大好时机,却是要比其它有外人在场的时候对暗号轻松方便得多。
  而之所以不传音,是因为神识和元气触及牢门禁制,会引起控制令牌的波动,从而留下被追查的痕迹。
  白棉闻声霍地抬头,睫毛连颤盯向外面的男子,跟着以手撑着地面坐直身子,显得有些激动。
  她咽了下口水语速飞快道:“白岩镇亭桥街,常月巷五号,孩子在那,我和季伯常的孩子!”
  曹景延狐疑问:“他不知孩子存在?”
  白棉摇头,继续道:“孩子三个月大,尚未取名,小名豆豆,我怕来往过密被族里知道怪罪,便暂时没与伯常说。
  你是曹家子弟吧,转告族长,我不曾泄露任何秘密,被抓之时我第一时间毁掉了传讯符之类可能暴露身份的东西。
  还有,族里有奸细!而且潜伏已久,暂不知是谁,我猜应该是咱们自己人叛族了,你让族长好好排查。”
  一口气说完,顿了下,白棉盯着道:“告诉伯常,把孩子养大,不要无谓送死来救我,你若方便,想办法杀了我,求你!监察司的酷刑我知道,我不想遭受欲刑被折磨!”
  曹景延正要细问为何被抓,一直注意二层入口的神识却察觉到有人下来,便散掉护罩去往审讯室。
  白棉见状,反应也快,急忙躺回到草堆里,装作昏迷未醒。
  足足过了一刻多钟,一个牢差才哼着小调慢悠悠走来,扫视着左右牢房里的犯人,径直从白棉所在的牢房经过。
  左拐右拐,牢差到得另一条走廊审讯室门口,瞧见里面正摆弄刑具的曹景延,迈步进入边招呼笑道:“梁大人这么早过来了!”
  曹景延手上拿着一柄刮骨刀,扭头看去,虽不知姓名,却见过此人,是这二层的牢头,这几天都是此人跟着审讯,将犯人从牢房带到审讯室,掌握着牢房的禁制符文。
  他微微颔首道:“昨天迟到了一上午,想着今天早点过来,聂捕头什么时候到?”
  中年牢差道:“说不准,得看那女子是否醒来,若今日不醒,估计聂捕头都不过来了。此刻尚早,梁大人若是闲着无聊,我给您带个犯人过来玩玩?”
  曹景延嘴角一抽,无语道:“我都快吐了,还玩?若非要求过来,地牢大门我都不进!”
  男子憋笑道:“大人习惯就好。”
  曹景延看了看对方身上的五道境轮,问:“对了,道友如何称呼?”
  牢头拱手道:“在下何星平,还请梁大人今后多多关照。”
  曹景延只点点头,问:“你也是何家的?”
  牢头迈步上前,笑呵呵道:“在下并非出自何家,不过也有些渊源,典牢大人是我远房表叔。”
  曹景延颔首,心知对方肯定也是走关系进来的,不然炼气五层怎么可能掌握牢门禁制符文。
  地牢囚犯若出了问题,典牢何应泽要负主要责任,所以安排了一个亲信,修为实力反而不重要。
  何星平翻手取出一个小酒坛,上前递了递示意,见曹景延摇头头,便直接打开来喝,边道:“昨个夜班,提提神。”
  曹景延看向左侧一个石门,问:“那里面是什么?”
  “大人还不知道?”
  诧异反问一句,何星平笑道:“休息室,有时连续几天几夜审讯熬犯人,便可到里面歇息。”
  顿了下,他眨眼露出暧昧笑容道:“也是‘欲刑’的地方,里面家伙什可不少,比妓院花样还多!并无门禁,我带您瞧瞧。”
  说着,何星平迈步走去,直接将石门推开进去。
  曹景延跟着入内,目光一闪,还真是别有洞天,空间比审讯室还大,而且里边又分设了一道比较窄的石门。
  室内布置和摆设更是五花八门,有石床,有浴池,有奇怪的风车,有造型独特的椅子……桌案上搁着鞭子、绳索、蜡烛、螺旋短棒、各种女子亵衣服饰等等,很多东西一时都分辨不出是如何使用的。
  何星平抬手指了下里边那道石门,说:“那是储藏间,存放丹药和药液之类,需要禁制符文才能开。”
  见曹景延盯着那架风车瞧,何星平笑道:“这风车是男女欢爱用的,大人应该很快就能见识到它的妙处,新来的那女修生得貌美,少不了一番欲刑折磨,届时大人可以亲自上场操练。”
  曹景延撇嘴道:“卑贱女囚,比青楼女子都不如,我才没兴趣!”
  何星平笑笑,没有接话,转身出了休息室。
  曹景延跟着迈步,心头沉重五味杂陈,深感无力。
  注定要死,倒不如体面死去,好过死前遭受诸般凌辱。
  可问题是,白棉根本自杀不了,连撞墙都不行,牢房里的禁制遇到力度撞击便会反弹,造不成多大的伤害。
  而他,也不能出手。
  曹景延脑海中不禁浮现第一天到地牢时的情景,聂泉一个捕头一句话便决定了那男囚的生死。
  这一刻,他内心对权利生出前所未有的渴望。
  何星平走到门口道:“那大人您歇着,再有一炷香,其他人应该就到了。”
  曹景延微微颔首,却迈步跟着一起离开。
  二人再次经过七十一号牢房时,却见里边白棉双手抱着膝盖靠墙而坐发呆。
  何星平愣了下道:“哟~醒了!”
  白棉立马起身冲到护栏前,叫道:“大人!冤枉!小女子冤枉!”
  何星平好笑道:“进来的哪个不喊冤枉,等着吧,一会有人来招呼你!”
  说着他扭头眨眼道:“大人要不要先审?反正闲着也无事。”
  曹景延顿时心脏怦怦直跳,与白棉对视一眼,见到她满眼的希冀。
  “符合规矩流程吗?”
  何星平道:“那是肯定的,您是捕快,有提审犯人的权利,若是审出有用的东西,还是功劳一件呢!”
  言罢,他直接朝里边的白棉喝道:“退开!”
  “是,是!”白棉乖乖后退。
  何星平抬手掐诀施法,朝门上连连打出数道白光,然后翻手取出锁链走进去,将白棉的双手锁住,拉着出来,笑道:“走着!”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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