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仙族:曹氏崛起之路_第252章 火爆盘口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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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房内。
  杨安若走了之后,庞士则和风晓秋也跟着先后离开。
  风平章看向苏瓶,蹙眉问:“为何让畅儿到梁延手底下当捕役?”
  “这……”
  苏瓶咽了下口水,忙道:“回老爷,畅儿说您鼓励她追求梁延,妾身以为您异常看好那梁延,觉得他二人般配,再加上畅儿一直央求,妾身实在拗不过,便给她安排了。”
  “好在他们并未有过深的牵扯,妾身推测,许是芷颜府上聚会,梁延对畅儿的第一印象不好,从始至终都不喜欢畅儿,一直刻意回避。”
  “那日大姐与妾身说了梁延与晓秋之间的事情,妾身找梁延当面聊过,梁延直言畅儿给不了他想要的,他意在晓秋……”
  “畅儿得知他与晓秋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便未再继续纠缠,此后二人没再接触过。”
  顿了下,苏瓶改为传音道:“夫君,妾身确认过了,畅儿还是初子之身。”
  跟着,她欠身一礼道:“妾身擅自做主,又未及时与您汇报,还请老爷责罚!”
  风平章盯着看了会道:“让畅儿回家去,安心修炼。”
  苏瓶忙道:“不如老爷出面想个法子,此间事情,畅儿还有不少情绪,觉得妾身不为她出头,心里对妾身颇有微词,如今听不进去妾身的话。”
  风平章蹙了蹙眉,摆手示意退去。
  苏瓶朝大房看了眼,又改为传音道:“老爷,妾身与畅儿谈话,一时不察,被侍女无意间发现畅儿是风灵根的事了,妾身将侍女小燕灭口,尸体还在灵兽袋里。”
  风平章挑了下眉,道:“拿出来。”
  苏瓶往腰间灵兽袋轻拍,一具尸体躺在地板上。
  大房脸色微变,目光闪烁。
  风平章上前看了看,挥袖间尸体瞬间化为灰烬。
  风何氏不明所以,开口道:“回头去我那再挑一个。”
  苏瓶躬身称是,说:“谢谢大姐。”
  等苏瓶离去,风何氏道:“夫君,这侍女怎么回事?”
  风平章不答反问:“苏瓶最近可有什么异常?”
  “哪方面?”问了句,风何氏接着道:“没有吧,这些年一直规规矩矩,深居简出,来往的都是各家妇人。
  去年顾玉颖领着梁延到过她府上,还有十天前,妾身召她谈了之后,回去见了梁延,除此之外,不曾有其他男人出入她的府邸。”
  风平章回到书桌后坐下,看去一眼道:“你身为一家主母,要有些度量,别总是勾心斗角跟她们过不去!”
  风何氏噎了下,气道:“我不替你看着,你自己顾得过来?一问三不知,又说我不做事!行行行,我不管了,乐得清闲!”
  说着,她走上前道:“晓秋与梁延你怎么打算的?我怎么感觉晓秋这次有些奇怪,没怎么接触就谈婚事,还许了那么厚重的嫁妆,若是斗法出了意外……”
  风平章打断道:“这不是还没定嘛,你一个劲的往外推,如今她想嫁了你又担心这担心那,等等吧,比斗结束没准梁延还要坐地起价,到时各方争相招揽,说不定他都瞧不上晓秋了。”
  风何氏抿唇沉吟了会,没再多说,欠身一礼离开。
  不多时。
  风晓旭和庞士则同行入内,前者道:“父亲,梁延杀林奔那两个筑基扈从的消息传开了,今早传出来的,凶手直指柳双语的侍女,如今大街小巷都在议论,林、梁二人之间必是生死之战。”
  庞士则跟着道:“知道实情的没几个,没有确凿证据林奔不敢乱说将冒头指向郭家,肯定是梁延自己放出来的消息。”
  风平章愣了下,气笑道:“这小子是真不怕死啊!目的何在?”
  风晓旭道:“最大的反应是‘天运赌坊’的赌斗盘口,斗法台那边聚集了数万人排队下注,估计这一上午,仅散户买卖起码三十万起步!”
  顿了下,他接着道:“梁延与林奔约战当天,双方分开之后,梁延直接穿着捕快服毫不避讳地进了春风楼,有没有可能是与‘天运赌坊’做局?玩了手虚虚实实,打消外人的怀疑?”
  风平章沉吟道:“暗中策划岂不是更好?而且赌斗结果可不是他想控制就控制的,当林奔是什么?若要十拿九稳,除非他一上台便输!”
  风晓旭蹙眉道:“那应该不是,十回合内已经下注近十万了,赔率高达五十六倍,天运赌坊不得赔死!”
  庞士则眨眨眼道:“有没有可能,梁延有信心,觉得自己能赢?”
  风平章嘴角一扯,问:“有人买梁延赢吗?”
  风晓旭道:“有,而且不少,不过只买梁延赢才三倍赔率,具体到回合和时间,赔率才高,但都是一块两块的买,到目前为止,单注买梁延回合赢的最多才五十块钱,总共数额还不到一万。”
  庞士则道:“我估计,梁延有绝对把握坚持到一定时间,并未与赌坊合作,而是自己下注买,赔率合适的话,也能挣一笔。”
  风平章问:“可有问问涂斐?”
  风晓旭抿了下唇道:“涂斐不知道,但他借了钱赌,估计是想到时候跟着梁延买。”
  说着,他翻手取出符箓看了看,道:“林奔去下注了,买了三万自己赢,五十回合,而且是定数,上下浮动三个回合,看来很有信心,大批人跟风。”
  顿了下,风晓旭目光一闪,又道:“大户出手了,买了二十万!”
  风平章一脸兴趣,问:“谁?”
  风晓旭脸色古怪道:“柳双语,不过她买的是范围,林奔一百回合之内内赢,赔率才十赔一,花二十万,中了也才赢两万。”
  风平章笑道:“那女人有钱,就是随手玩玩,大概率能中,小挣两万酒水钱,若是梁延撑过一百回合,对她来说是也好事,必定将梁延招揽去郭家。林奔可是货真价实的妖孽,梁延低他三个小阶,撑过一百回合,非同小可。”
  风晓旭笑了笑道:“咱们要不要跟着凑凑热闹?买一百五十回合内几乎稳赢,就是赔率太低,二十赔一,而且有下注限制,必须得一万起步。”
  风平章嘴角抽搐道:“世间无绝对,凡事都有意外,如此高投入回报又低,赢了也开心不起来,还不如选个赔率高的,花几百块撞撞运气,输了也无所谓。”
  庞士则笑道:“准数赔率高,林奔赢一律九十九倍,梁延赢九百九十九倍,我早上路过随手买了十块钱,梁延八十八回合赢。”
  风平章乐道:“十块钱不是钱?这不是打水漂么!”
  ……
  三天一晃而过。
  赌斗盘口持续发酵,愈演愈烈。
  距离比斗还有五天,单‘天运赌坊’一家的下注额就突破了三百万!
  因为林奔和柳双语的出手,有钱人纷纷下场,几千、几万的下注比比皆是。
  但除了柳双语,没有第二个超过十万的,青岩三大家族一直都没动,还在观望。
  看着火爆的盘口,作为庄家的‘天运赌坊’兴奋劲过去了,开始担忧、惴惴不安,风海不断给曹景延发消息,询问确认,生怕出意外。
  这日下午。
  躲着修炼少露踪迹的曹景延,领着方小树大摇大摆地前往北区斗法台。
  凡认得他的,都在后面跟着,想要一观究竟,甚至有人上前询问打探消息。
  曹景延一笑置之。
  到得任务广场,只见人山人海,人头攒动,一眼望不到边,议论嘈杂无比,有身穿盔甲的镇守府军士维持秩序。
  仿佛君王驾到,众多修士纷纷给曹景延让路。
  人群中有人高喊:“梁大人是来下注的吗?透露一下,能抗多少回合?”
  临时搭建的简易大殿前方有十多支队伍,按照下注金额等级划分,十、百、千、万……二十以内的最多,分了八支长长的队伍。
  以万为单位的,只有寥寥三人。
  曹景延走到最前方,抬头看向水晶石壁上密密麻麻的盘口明细。
  却是非常透明,凡有人下注,都会有工作人员在对应的条目上统计下注总额。
  比如,买林奔赢的总数已经高达三百零七万,买梁延赢的只有两万多。
  不过只买单一输赢结果的很少,因为赔率太低。
  买林奔赢赔率三十比一,买三十块中了才赢一块,梁延赢也才三倍,买一块得三块,只赚两块。
  若是加上回合或者时间,赔率便会大大提高。
  比如,下注林奔赢,买十回合以内分胜负,赔率高达五十六倍。
  能购买的项目非常多,回合制都分了‘范围’、‘定数’和‘准数’三种。
  范围是指多少回合以内,赔率低。
  定数是某个回合上下浮动五个回合的区间,赔率相对高,比较划算,买的人最多。
  准数则是下注固定第几个回合分出胜负。
  无论林奔用多少回合打败梁延,都是九十九倍,最高一百回合,这就防止了有人所有回合都购买一遍的情况。
  而买梁延赢的各个准数,则高达九百九十九倍,却限制了最多只能买十种结果。
  除了回合,还有时间项。
  时间盘口项目比较少,只分一刻钟,一炷香,半个时辰、一个时辰,以及一个时辰以上。
  比如,用时一炷香分出胜负,前后浮动一百息,赔率一比六。
  相对于回合,时间的赔率较低。
  两者的计数差别很大,十个回合都可能用时一个时辰。
  比如,若是梁延撑起防御只顾防守,林奔单方面攻击,不管施展了多少神通法术,到破开防御才算一个回合。
  斗法竞技自古有之,却是有个规范的计数标准。
  此刻。
  曹景延仔细看了一遍明细,走到柜台前,取出一袋灵石递去,平静道:“下注一万,林奔赢,定数,三十回合。”
  年轻女修眨眨眼,清点灵石,旁边的老者则一边记录,一边确认道:“三十回合定数,赔率一比八。”
  曹景延翻手又递去一袋灵石,道:“下注一万,林奔赢,定数,五十回合。”
  老者确认道:“五十回合定数,赔率一比四。”
  曹景延再次丢出一袋灵石,说:“五万,林奔赢,定数,一百回合。”
  老者对视一眼道:“一百回合定数,赔率一比十!”
  曹景延收好三张符箓票据凭证,转身离开。
  有人叫道:“梁延,你可是赌命啊!怎么都买林奔赢?!我买了两块钱你赢啊!”
  又有人道:“糟糕,我买了十块,要破产了!”
  一阵哄笑。
  场内爆发议论,又是一波跟风,将赌注盘口推向新的高潮。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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