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仙族:曹氏崛起之路_第317章 她有请柬!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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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日,八月二十五日。
  道侣大典如期举办。
  青岩刘家、何家等坊市各路本地豪强,长宁城聂家、安泽郡林家等淮宁乃至淏州内外的一流修仙势力,纷纷派代表携礼庆贺,齐聚东区壹号院梨园。
  也有诸如彭炼、任寻道、杨安若、李思荷等人,以个人名义收到请柬到场。
  另外,整条开尘巷街道,设办三天三夜的流水席。
  可谓浩大而隆重,一副普天同庆的景象。
  此刻,未时三刻吉时。
  梨园婚典广场。
  高台上,作为长辈的顾玉颖、范东来、柳玄铭、柳方氏、风星剑、秦淮诗列位而坐。
  随着司仪的唱告声响起,一身锦衣红袍丰神俊朗的曹景延,携手凤冠霞帔、惊艳四座的柳雨岑,身侧跟随风笑、柳青儿、秦慕云,相比如明月般璀璨的柳雨岑,只身穿大红礼服的三人略显暗淡。
  在万众瞩目下,五人拾阶而上,开始行礼。
  台下人群中,梁咏晴默默注视着儿子的一举一动,满面笑容,眼眶却微微湿润泛红,既开心又欣慰。
  曹元存偏头瞧了眼,伸手抓着妻子的手握了握,传音笑道:“以后还有机会。”
  不止夫妻二人,曹氏众人都纷纷出关,乔装后到了现场,亲眼见证。
  另一处,沈漓嘴角翘起迷人的弧度,眼中暗藏羡慕。
  旁边的杨安若传音,玩笑打击道:“现在是什么心情?这就是你的选择,连你位置都没有!”
  沈漓白去一眼,笑嘻嘻回道:“我乐意!在阿延心里,上面没一个比得过我!”
  杨安若美眸眨动,不知想起什么,笑道:“对对对!你够大,他抱着啃!瞎了我的狗眼!”
  沈漓不禁俏脸一红,粉拳朝旁捶去。
  如她一般心情的还有风芷珊,但除了艳羡,更多是对将来自己婚礼的憧憬和幻想。
  除了相关人,看热闹的无关人也私下传音议论着,诸如‘梁延这软饭吃的是真香啊’、‘一朝飞上枝头变凤凰’的评论比比皆是,酸得很。
  ……
  ‘道侣大典’是‘天道契婚’下最高规格的婚礼,流程非常繁复,比拜师流程还要复杂得多。
  整个过程足足持续了一炷多香,不过却只在曹景延和柳雨岑之间,三位妾室并无这般待遇,只能观礼陪衬。
  礼成后,在一片热烈掌声中,宴席开始。
  为了给曹景延撑场子,范东来和风星剑亲自陪同左右,游走各处给前辈来宾敬酒,四位新娘也各自招呼着客人。
  欢声笑语,觥筹交错,一片喜庆。
  直至落日时分,曹景延才得到喘息,脱离众多强者的环绕,去招呼年轻同辈。
  在这金丹家族和金丹强者都来了不少的情况下,他根本不认为会出现任何意外和风波。
  谁曾想,还真出了不小的插曲。
  夕阳西坠,晚霞分外美好,撒在巧笑嫣然的沈漓身上,仿佛披上了圣洁霞衣,耀眼夺目,一颦一笑动人心弦。
  不经意间瞧见的风维,顿时晃了下神,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忙问旁人:“那蓝裙女子是何人?可有婚配?”
  风奇循声望去,又看了眼身边喝得满脸通红的族弟,心中一动,见近处无人,便笑道:“她叫沈漓,一个散修,尚无婚配,应该是跟别人来,旁边那个穿宫裙的叫风芷颜,涂斐的妻子。”
  “散修?”反问一句,风维嘴角勾起笑意,起身出了亭子,摇摇晃晃走去。
  风海目光闪了闪,连忙传音道:“小叔,这不太好吧?这厮一到青岩就找幽若,明显是个好色之徒,沈漓和梁延有私交的。”
  风奇不以为意,回道:“既然给人作枪,谁用不是用?这种货色死一个算一个,我栽的树,风珏想乘凉,哪有这好事!”biqubao.com
  风海默了下,犹豫着道:“若是被梁延知道,您是故意的……”
  风奇瞥去一眼,笑道:“你真以为梁延是吃了瘪忍气吞声的软柿子?直接告诉他也无妨。”
  不多时,远处果然起了冲突,引起一片骚动,众多宾客纷纷侧目围观。
  风奇翻手取出符箓给姐姐发了个消息,起身笑道:“瞧瞧去!”
  挤入场内,风奇上前拉着风维的手臂,传音煽风点火道:“维弟,怎么回事?这沈漓仗着有点姿色,眼高于顶,怕是将你当成小丑了,你想要,我私下给你掳来便是,大庭广众之下,不好看。”
  风维甩手没有理会,盯着沈漓道:“是不是不给面子?今日你不喝也得喝!”
  眼看聚来的人越来越多,沈漓抿唇默了默,从旁边桌案上抓起酒壶倒满酒,敬去一饮而尽,说道:“是小女子不懂事,请公子见谅,失陪。”
  风维喝道:“站那!本公子让你走了吗?拿我话当放屁?”
  这时,收到消息的风笑赶来,瞧这般场面便能猜到大概怎么回事,又传音问过风芷颜具体,走到风维面前,客气道:“维弟,今日是姐姐大婚日子,给姐姐个薄面,沈漓是我请来的客人,不要为难她。”
  风维从小养尊处优骄纵惯了,能被风珏和风奇先后利用,可见其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再加上此刻喝醉耍酒疯,早已上头,竟连主人家的面子也丝毫不给,斜眼看去道:“你算个什么东西,给你面子?”
  此言一出,众多围观年轻人都惊呆了,随即议论纷纷。
  风奇暗自冷笑,心中叫道:“对了,硬气一点,继续嚣张,千万别停!”
  风笑秀眉微蹙,脸色微微涨红,正要说话。
  曹景延和贺显宗二人同行走来,围观者纷纷让开一条道。
  曹景延扫视一圈,见场内中央站了风笑、风维、沈漓和风芷颜四人,一时不知谁才是主角,诧异笑道:“这么热闹,出何事了?”
  无人回应,风笑盯着风维道:“这里不欢迎你,离开!”
  风维挑眉,气笑一声道:“你赶我走?”
  曹景延收起笑意,看向沈漓道:“沈道友,不如你告诉我发生了何事?”
  沈漓对视一眼,拱手道:“这位风维公子上前与我攀谈,许是有些醉意,言语轻佻,要我与他喝交杯酒,拒绝后心生不满。梁大人,扰了婚宴喜庆,沈漓深感抱歉。”
  风芷颜欠身一礼,补充道:“梁大人,妾身在场,他还动手拉扯,言说要沈漓道友随他回去过夜伺候,无礼至极……”
  当听到对风笑都不敬,曹景延微微愕然,随即脸色古怪,扫视周围人群,视线在风奇身上停顿了一下。
  他迈步上前,朝风维拱手,和颜悦色笑道:“你姐开玩笑的,怎会赶你走?一会愚兄多敬你几杯,以作赔礼,如何?给个面子,此事就此作罢,莫给人看了笑话,走,咱们到那边去!”
  说着,曹景延伸手去拉对方的手臂。
  风维用力一甩,自己身型一个踉跄,抓着酒壶往嘴里灌了口酒,讥笑连连,与众人口若悬河道:
  “笑话!”
  “一个攀高枝吃软饭的赘婿小白脸,跟我谈面子?”
  “你不会真以为前日与我战成平手,便自忖有实力有资格与我称兄道弟、同席为伍吧?”
  “若不是我留手,什么淮宁炼气第一,不过是浪得虚名,在穷乡僻壤的一群弱鸡堆里称王称霸。”
  “哈哈哈~”
  听着肆无忌惮的猖狂笑声,别说当事人,围观群众都听不下去了,这是一下子将淮宁、青岩修士都贬低为弱鸡、渣渣。
  风奇心中笑道:“孺子可教啊!”
  人群中另一个位置的风珏也幸灾乐祸,暗乐传音道:“彻底废了。”
  十七皇子风盛光微微摇头道:“可惜了一身斗战天赋,若你不是嫡长世子,入燧阳书院的就是他了。”
  止住笑声,风维看向早已冷下脸的曹景延,还不知事情的严重性,摇头晃脑道:
  “给你面子也行,我让你一百招,打赢我此间事作罢,若是输了,嘿嘿,那谁……沈漓就跟我回去暖床当通房丫鬟,嗝~”
  一个酒嗝声落下,紧接着‘砰’地一声。
  风维整个人仿若破麻袋一般高高抛起,而后砸落在地。
  正当他晕头转向时,又感觉到一阵刺痛,定神一看,只见一柄元气凝聚的光剑抵在腹部丹田处,顿时吓出一身冷汗,酒醒大半,叫道:“你敢对我出手?!”
  远处半空,一群强者高手早已被动静吸引从阁楼出来查看,此刻见状,风星剑身体微微前倾,但终究是没有出面阻止,一张脸阴沉得可怕。
  曹景延神情淡漠,俯视盯着道:“与风笑和沈漓道歉。”
  风维直直对视,不由得咽了下口水,本来断定对方不敢动手,可对方的眼神却让他动摇了。
  然而,众目睽睽之下,自觉颜面尽失,风维却依旧强硬道:“你敢废我丹田,我定让你全族消失!”
  曹景延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光剑一闪,雪花飞贱,伴随着惨叫,一条胳膊飞起。
  瞬间,空气凝固,场内落针可闻。
  随之是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没想到真的敢动手。
  当事人沈漓心弦绷紧,默默低下头。
  风笑唇角动了动,欲言又止。
  曹景延的声音再次响起:“长姐如母,你如此大不敬,该死!一条胳膊,先给你个教训,免得你将来给侯府招惹大祸!现在,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再给你一次机会,道歉!”
  断臂之痛让风维冷汗满面,状若癫狂道:“道歉没门!你他娘的有种你杀了我!”
  “逆子!”
  一声冷喝,远空风星剑排众而出,点指出一道剑芒,直击儿子腹部毁掉丹田,引出凄厉惨叫。
  “混账东西,丢人现眼!”
  “从今起,我风星剑没你这个儿子,逐出侯府!”
  随即,风星剑拱手道:“星剑教子无方,让诸位见笑。”
  曹景延看去一眼,脸上毫无波澜,扫视人群最后看向沈漓,问:“你怎么进来的?”
  沈漓闻言一怔,一时没反应过来,以为对方迁怒自己,喉咙滚了滚,抱拳一礼,迷迷糊糊道:“在下收到请柬,赴宴恭贺梁大人新婚大喜!”
  曹景延冷哼一声,声传四野:“她有请柬!凡有请柬入我府,皆是我梁延好友!沈漓今后少一根毫毛,无论是谁,都是我梁延死敌!”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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