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贵族学院早死的白月光女配_第396章 你只是心乱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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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母很清楚的记得,那是一个午后。
  她不懂为什么别人都有父母陪伴,而她的父亲总是匆匆到来,又匆匆消失。
  为什么她要称呼父亲为先生?为什么母亲不准她擅自提及父亲,不准她看到父亲,像别的孩子一样对他表示亲热。
  尽管她享有优渥的生活条件,盛老太太却让她穿着朴素,并教导她,每次面见父亲时,一定要表现出既害怕又依依不舍的神情。
  她得学会哭泣,学会佯装坚强,运用那些超越孩童年纪应有的心机去吸引父亲的注意,赢得他的疼爱。
  林母一直不知道为什么。
  直到她在三岁那年,被盛老太太带去了一座超级豪宅。
  就像童话故事里的皇室宫殿,眼前的景象彻底颠覆了她作为孩童时的所有幻想。
  原来私人医院可以设立在家里,原来整栋楼的医护人员能够专门为一个人服务。
  那个躺在病床上,消瘦而美丽的女人,就是宫殿的主人。
  女佣们尊称她为一声“盛夫人”,盛老太太见到她,也要欠身行礼,尊称一声“夫人”。
  林母不懂盛老太太为何要把她带到这,但她听到了盛老太太在向女人哭诉。
  盛老太太自称是一位孤苦无依的母亲,生活拮据,她放心不下独自在家的孩子,无人照料,这才带到了盛家。
  她泪眼婆娑,一再恳请女人的谅解。
  就在这个时候,病房被推开。
  林母看到了此生最难忘的画面——她的亲生父亲怀抱着一个如公主般可爱至极的女孩,这个女孩和她年龄相仿。
  然而,她们身上的衣着和气质却截然不同,犹如丑小鸭和白天鹅的碰撞。
  所有人都对这个女孩宠爱有加,女佣们更是悉心照料,恭敬地称她为“月儿小姐”。
  不!不是这样的!
  这个女孩,不是父亲的孩子!真正的孩子是她!
  那时疯狂的声音在林母心里呐喊,可她却无能为力,盛老太太教导她要弯腰低头,像其他人一样,恭敬地称呼对方:“月儿小姐。”
  她必须深深低头,朝着盛老爷子鞠躬,同时喊出那一句充满敬意的“盛先生。”
  林母不愿意照做,盛老太太推了她一把,她便狼狈摔倒在地。
  还是彼时的盛夫人出声解围,打圆场道:“小孩子家,不必拘泥繁文缛节。”
  回忆不知不觉的拉远,这是林母一生忘不了的梦魇。
  她突然自嘲笑了一声,“母亲,你当年带我去先夫人的病房,那些见过我的女佣,难道事后会不知道我私生女的身份吗?你把她们解雇,赶得远远的,可你真的能够永远堵住她们的嘴吗?”
  “你还记得吗,那天你故意使我摔倒,让我那么狼狈,只为博得父亲对我们的怜惜,当盛月从父亲怀里跑来,想伸手扶起我时,我愤怒的将她推开,你狠狠给我了一记耳光。”
  “你逼迫我下跪向盛月道歉,我又怎么可能不恨她?”
  林母恨极了这不公平待遇,同样是父亲的孩子,却遭受着天差地别的对待。
  这一切仅因盛月出身便是大小姐,凭什么她就能享受幸福生活?凭什么她能做公主?凭什么所有人都护着她?
  “在她走失的那个晚上,那辆向她冲去的汽车,为什么没有把她撞死?”林母的声音颤抖着,是克制不住的疯狂:“为什么她还能活着?为什么她会被人收养?”
  “明明已经失去了记忆,为什么还要闯入我们的生活?我这辈子都摆脱不了她吗?”
  “我和她的人生,是不是注定了在我第一眼见到她,就必须输给她!我抢走了她钦定的未婚夫,她的女儿也搅黄了仙儿的婚事!”
  “妈,在寿宴上你也瞧见了,他们是如何维护江稚月的,你那点事情还能藏多久?你真的愿意眼睁睁地看着骏儿变成逃犯吗?”
  “这些陈年旧事,必须有个了结!”林母面色狰狞,怨毒至极,“如果你不愿意出手,那就由我来做!”
  盛老太太深知事态焦灼,楚君越的意思不像开玩笑,但她唯一能做的只有,“等。”
  林母忍不住怒吼,“等什么?等到江稚月嫁给楚君越吗?”
  盛老太太摇了摇头,将一叠照片递给林母,沉声嘱咐道:“你将这些照片交给白家,切记,务必不能让任何人察觉到和我们有关。”
  林母眼中闪过一丝深光。
  盛老太太,“你怎么看待秦家那小子?他近来的举动,实在是太过大胆。”
  “另外,吩咐下去,密切留意江稚月的行踪,想方设法获取她的血液样本,我总觉得不对劲.....”
  盛老太太说完,眼里的冷光化为厉色,她突然抬手,指向桌上一只精雕细刻的栏箱:“这是辉儿送来的补品,拿去给你父亲送一份吧。”
  ……
  萧氏公馆。
  上演一场黑白棋局的对弈。
  执先手的萧景润,这次选择的是黑子。
  棋盘上的格局,黑白相互交织,犬牙交错。
  以往不同的是,一向以稳健防守著称的萧景润,一改往日风格,采取了激进主动的策略。
  他落子如飞,每一步都充满了攻击性,毫不留情地逼迫着萧老爷子的白子。
  然而结局,萧老爷子只以一枚白子,便如同神来之笔,瞬间扭转了整个局势。
  萧老爷子笑道:“你防线不稳。”
  萧景润听到这话,睫毛微动。
  萧老爷子说,你当初推举的那位女孩,如今看来,已不再符合你最初为她设定的角色和期待了,景润,你这是后悔了吗?”
  他话语温和亲切,却如同一枚棋子重重砸落棋盘,泛起惊涛骇浪的涟漪。
  萧景润捻着一枚黑子,凝视着已化为定局的棋盘,他手中的棋子无处可落,只道,“这一局,是孙儿输了。”
  萧老爷子笑容照旧:“楚林两家的联姻破灭,盛楚两家结不成亲,反目成仇,林家嫡系一脉最看重的孩子,也成了在逃通缉犯。”
  “景润,你没有输,你只是心乱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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