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肆仅凭着声音的方向,侧身一闪,巧妙地避开了这一击。 中年男人见状,立刻调整姿态,再次挥刀斜砍。 就在刀锋即将触身之际,秦肆飞踢一踹,直接踹中了对方的手腕,不但将中年男人的长刀差点踹飞。biqubao.com 这一脚的力度,足够让对方连连后退,瞬间拉开了二人的距离。 秦肆虽然蒙着眼,但他的感知异常敏锐,这样的结果也令中年男人大为意外。 他只能不停地挥动手中的刀,每一次刀锋划过空气发出的破空声,都意图干扰秦肆的判断。 两人在台上你来我往,互有攻防。 就在最后一刻,中年男人捕捉到了一个绝佳的机会,刀风凌厉,带着破釜沉舟的气势,直朝秦肆的面门劈去。 这一刀似乎要将他的眉心横向斩断,将他的头颅一分为二。 这般残酷凌厉的手法,台下观战的秦氏子弟不由瞪大了眼睛,瞬间屏息以待,生怕发出任何细微的声音,干扰到秦肆的应对。 就在中年男人即将靠近秦肆的刹那,秦肆如同幽灵般突然闪身,移动到了中年男人的侧面,中年男人根本来不及调整刀口的方向,秦肆已是挥砍而下。 这一击迅猛又狠辣,刀口精准地对准了中年男人的手腕位置,眼看就要砍下,在落点的瞬间,他刀身微偏,只将中年男人的长刀砍断。 秦肆迅速后撤,同时伸手扯下了蒙眼的布条,整个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他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了本次对决,台下顿时鸦雀无声,一片寂静。 中年男人愣在原地半晌,看着地上断成两节的刀柄,又转向对面秦肆毫无表情的脸,他摇摇头,露出了欣慰而略带一丝庆幸的笑容。 “秦少爷,我已经没有资格再让您称呼我一声教官了。” 秦肆收刀而立,缄默不言。 中年男人转过身,面对台下的秦父,语带敬重地说道:“秦先生,这个世界上的教官,都已无资格再向秦少爷传授更高深的技艺。” 秦肆是秦家的武器,这把武器每年都需要不同的人来磨练,保持着他的锋芒。 秦父遍寻能人,不断安排考验,每当秦肆接受考验,所有秦家子弟都会被召集在一旁观战,其惊险程度,不得不让年轻一辈对他钦佩不已。 “我长大后,也要成为像秦肆哥那样的人。”秦家三房的小孩,年仅三岁,肉乎乎的小手已经学会捡起地上的小刀挥动了,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决心。 秦父闻言,威严的一张脸露出了淡淡笑意,“想成为你哥哥那样的人是个不错的决定,但你要知道,你必须先打败他,才能成为他。” 秦肆朝着家族中最小的幼弟看去,他向来吝啬自己的感情,一双冷冰冰的眸子,半丝温情都无。 他突然紧握手中的刀,目光如炬,紧盯着秦父。 ...... 格斗场的训练,仍在继续。 秦父屏退了其他人,留下秦肆跟随。 他停下脚步时,秦肆恰好回头望去,家族中的幼弟已经在教官的指导下,进入了一场新的试炼。 “你心软了。”秦父的声线很沉,字字紧绷的压迫感,听起来有些刺耳。 秦肆回过头来。 秦父说道:“你应当明白我的意思。” 被秦父找回来的教官,在激烈的战斗中没有一个人能在秦肆手下生还,断胳膊缺腿的情况都是家常便饭。 秦肆能力不足,也会遭受不同程度的损伤,正是充斥着血汗的磨砺,才能让人在剧痛觉醒,激发出潜能。 “我在台下看得很清楚。”秦父声线更沉,满含着浓浓的不悦。 尽管秦肆极力隐藏,那一细微变化却没能逃过秦父的眼睛。 他本可以迅猛斩断教官的手腕,但终究还是克制住了。 “仁慈对你而言,并非好事,去领罚吧。” 秦肆并不是善于辩解的性子,何况他不认为这有什么好值得解释。 就在他转身离开,秦父紧皱着眉头,再次叫住了他。 “你最近受罚的次数太多了,我不认为你有能力赢得下一次的胜利。” “我从未输给任何人。”秦肆终于开口,一向神色冷漠疏离。 秦父勾了下嘴角,“你真有把握击败楚家那小子吗?” 秦肆眸底最深的那一抹光倏然变了,就像是被刺扎到了一样。 秦父接着说道:“周末白家人会前来拜访,对你的未婚妻要温柔一些。” ....... 江稚月早就料到秦父对她心存不满,毫不夸张地说,如果秦肆再做出过激举动。 秦父完全有能力在神不知鬼不觉中解决她,即便盛家人也未必能察觉到。 江稚月深知这事的重要性,面对秦父的邀请,她明白逃避实为下策。 逃避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唯有改变,才是破解困境的出路。 失联已久的楚君澈重新和她联系上了,发了几百条骚扰短信。 他自称被秘密送往C国,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在那里,手机和通讯工具都被没收,每天处于二十四小时的监控下。 尽管如此,楚君澈还是险些遭遇不测。 他想出门呼吸一下新鲜空气,随意挑选了一辆防弹车登上去,结果被他选中的那辆防弹车恰好空调系统出现故障。 他临时换车,没开多远,那辆最初选中的防弹车竟在繁华的大街上轰然爆炸。 【呜呜呜呜,月月你是我的幸运女神!一定是你在冥冥之中保佑我对吗?】 【那天正是夜晚,我抬头望见月亮,便不禁想起了你,想得我心潮澎湃,浑身发热,气血翻涌,快难受死了!】 【我叫那群傻子给我开冷气降温,结果系统出了故障,啊哈哈哈哈,月月,你就是我命中的幸运星~小澈超级爱你哦~爱你~】 许久未曾联系的人突然冒出来,江稚月这才想起一直忘了把他拉黑。 【稚月,你跟我哥没什么的对吧?】 【稚月,我哥退婚不是为了你对吧?】 【稚月,没关系的,我不介意当你们的小三,哇哦!想想都觉得好刺激!刺激得让人兴奋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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