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这么说,黎星若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你自己就是个大直男,居然还说人家直男? 不过话说回来,在给暖暖准备礼物这方面,叶青阳是真的很用心,完全没有平时那副不着调的样子。 难道这个人是只对她直男? 不能吧…… 她心中不禁暗暗怀疑起来。 “嘿嘿,谁让你胡哥我长得帅呢,当初是你嫂子追的我呀!” 老胡得意地笑道。 “切~” 叶青阳白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谢谢你胡叔叔,暖暖会好好珍惜这些玩具的!” 暖暖真诚地跟他道了声谢。 胡哥脸上的得意笑容顿时又浓郁了几分,还频频朝叶青阳使眼色,仿佛是在说:看,哥这礼物送得好吧,暖暖多高兴! 叶青阳满脸的无语,默默地别过头不想和他对视。 老胡送完,按照座位顺序的话,再下一个送的就应该是白鹭了。 不同于其他人的欢声笑语,此时白鹭的心中颇为紧张,脸上的笑容也有些僵硬,不停地在关注时间。 按理来说都这个点了,萌萌应该早就下飞机了才对,怎么还没有把礼物送过来呀! 这都轮到她了,她啥也拿不出来,这多尴尬呀! “我亲爱的萌萌,你在哪呢,鹭姐想念你呀!” 她在心中频频大喊,从未像今天这般思念萌萌。 旁边,黎星若看出她的尴尬,摸了摸下巴,凑到她旁边小声道:“要不我们先送?” 今天大家来都是为了暖暖生日能过得开心,这种事情上她并不想跟白鹭争什么,也不想让白鹭当众尴尬。 然而白鹭那充满智慧的大脑完全没有领会到她的善意,想都没想连连摇头。 “不行不行,再等一下就好,我的礼物马上就到,我先送!” 她想着自己这份大礼肯定是今天的蝎子粑粑独一份,必须得来一个珠玉在前,好跟之后黎星若送的礼物做个对比。 这才能让小暖暖清晰地看出她才是最疼爱自己的那个人! 听到她这么说,黎星若的眼中闪过一抹无奈,摇了摇头也没再说什么。 所幸每等两分钟,门铃声就被按响。 等待已久的白鹭早已饥渴难耐,一个弹射起步就窜了出去,连忙打开门。 门口果然就是她心心念念许久的萌萌! “爱死你了萌萌!终于等到你了!” 白鹭惊喜道。 然而萌萌此时却宛若一只被拔了虾线的龙虾,满身的大汗珠子,小胖脸还带着运动后的潮红,浑身瘫软无力,正扶着墙满脸无语地看着她。 她嘴角扯了扯,露出一个无语的冷笑,“呵呵!” 今天简直就是她做助理这么久最难的一天! 又是把这么些快递搬上搬下,又是托运,又是运过来的。 她明显能感觉到早上还略显紧身的衣服现在已经宽松了不少! 而这一切,都拜这个大聪明白鹭所赐! 她此时对白鹭的怨念都快凝成实质了! “额……这个……” 看着萌萌幽怨的眼神,白鹭的良心也是隐隐作痛,默默地低下头不敢和她对视。 吩咐萌萌干活的时候她还没注意,现在一想,今天这个活,确实是苦了萌萌了! “嘿嘿,萌……萌萌姐,你辛苦了……” 她讪笑道。 “呵呵。” 萌萌依旧满脸幽怨。 “你没生气吧萌萌姐?” “呵呵。” “我错了萌萌姐,都怪我,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呵呵。” “别笑了萌萌姐,我害怕……” “呵呵!” 看着萌萌那恨不得要刀了她的眼神,白鹭咽了咽口水,俏脸满是紧张。 她脑中为数不多的智商疯狂思考着该怎么哄好萌萌,试探性地小声道:“要不我下次请你吃饭弥补一下?” 听到吃饭这两个字,萌萌耳朵动了动,脸上的冰冷瞬间消散不少。 “吃什么?” 她双手抱臂,故作严肃的道。 白鹭见有戏,连忙道:“自助餐怎么样,就是我们上次去吃带奥龙那家!” “切,一顿自助餐就能抹平我心中的伤痕了吗?就能挽回我对你的失望了吗?鹭姐你也太小看我了!” 她一脸的悲愤,顺带擦了擦嘴角差点流出来的口水。 妈的,这诱惑也太大了,差点就没忍住! 不行!她可不能为了顿吃的就轻易松口,她要让白鹭知道她心中有多悲愤! 白鹭犹豫了一下,比出两根手指,“那……两顿?” “谢谢鹭姐!鹭姐破费了!” 她几乎是本能地说出了这句话,嘴压根没受她大脑控制。 话说出口她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连忙捂住嘴,心中满是懊悔。 萌萌啊萌萌,你怎能如此不争气? 不就两顿饭吗?这点糖衣炮弹你都顶不住? 那家自助餐不就是香了点,奥龙螃蟹随便吃,炒菜风味一绝,牛肉也很筋道……咕叽! 此时她感觉脑瓜里有两个小人在争。 一个说既然有两顿好吃的,那这事就算了吧。 另一个说对呀对呀…… 啊不是,另一个说怎能为了五斗米折腰?要她为了尊严,千万不能接受白鹭的补偿。 两边说的都有道理,这让她颇为为难! 白鹭看出她的心动,联盟笑盈盈的道:“好啦好啦,别生气了萌萌,下次带你去吃三顿,想吃啥吃啥,我买单!行不?” “末将萌萌愿为白家世代赴汤蹈火!” 萌萌二话不说立马握拳挺胸,看向白鹭的眼神全然不带半点怨念,只有满满的忠诚! 什么尊严? 没有尊严! 尊严能当饭吃吗? 更何况还是三顿! 她脑海中那个劝她要尊严的小人顿时捶胸顿足,一副怒其不争的样子,随后就跟旁边劝她不生气的小人一起研究那三顿饭到底该怎么吃才最划算。 白鹭看她这样有些好笑,一边给她揉捏放松肩膀,一边道:“好啦好啦,不用你赴汤蹈火,这次是我没考虑周全,累着你了,对不起啦萌萌~” 萌萌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您哪里的话,我一点都不累,以后这活千万还叫我,我绝对给你办得明明白白!” 她主动捧起一大捧快递,一脸认真地道:“鹭姐你快去歇着,我帮你把快递抱进去!” 不等白鹭说话,她直接麻溜地干起活来,和刚才差点累死的样子完全判若两人,看着白鹭一脸懵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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