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都解开了,又得知喜欢的男孩居然在吃自己的醋,黎星若心情大好,又多吃了一点小鱼干。 吃完她便习惯性地收拾起来。 随着这段时间和叶青阳的相处,这些基础的家务活她是越来越熟练了。 把卫生都收拾干净,她才不紧不慢地朝叶青阳的房间走去。 门一开,只见叶青阳正盘坐在床上打游戏。 看到黎星若来,他头都不抬,没好气地道:“谁让你进来了,别打扰我打游戏!” 看着他不耐烦的样子,黎星若也不生气,心中还在暗暗偷笑。 她太了解叶青阳了。 但凡叶青阳真不想让她进来,早就把门反锁了,还至于这样? 这个男人摆明了就是在耍小孩子脾气,就是在等着她来解释安慰呢! 心中对他怎么想得一清二楚,黎星若径直走到床边坐下,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胳膊。 叶青阳不做搭理,似乎完全没感觉到一般。 “好啦,别生气啦,理理我呗?” 她轻声道,声音柔得像是在哄孩子。 “我没生气,嘿嘿,没生气!” 为了证明自己没生气,叶青阳还专门给她挤了个笑脸,但那笑容却怎么看怎么假。 黎星若被他搞得有些哭笑不得。 这个人都这么大了,怎么闹起脾气来还跟个孩子一样啊! 不过或许也正是因为叶青阳这大男孩般的性格太过有趣,该有担当的时候又毫不退缩,她当年才会被叶青阳所吸引。 她轻叹了口气,小声道:“你误会啦,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叶青阳也不言语,似是完全不在意。 但若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手中的游戏操作突然迟钝了不少。 “昨天我看你对我穿泳装那么冷淡,想试试看你是不是真不喜欢,就给你发了张照片,发完我又觉得不好意思,所以才编了个瞎话骗你的……” 事到如今,黎星若也没有再藏着掖着,直接把昨晚的事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听完她的解释,叶青阳撇了撇嘴。 “切,你跟我说这个干嘛?我又不关心!” 话虽然这么说,但他脸色明显好看了不少,语气也不再像刚才那般强硬。 黎星若笑了笑了,“所以都是误会啦,你别瞎想了!” “我才没瞎想……” 看着他嘴硬的样子,黎星若犹豫了一下,俏脸逐渐漫上一抹淡淡的红霞。 她凑到叶青阳耳边,粉唇轻启,鼓起勇气小声道:“其实……我这辈子除了你之外,就没有别的男人了!” “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说完,她抿了抿唇,看向叶青阳的眼神满是羞赧和爱意。 被她这么盯着,即便叶青阳再傻,也隐约察觉出了她的心意。 “咳咳!” 没敢再看她的眼神,叶青阳别过头,假装咳嗽一声压住差点没控制得住的笑意,强装镇定的道:“切,无聊!” 然而他不知道,他这一扭头,他那通红的耳朵就完全暴露在了黎星若眼中。 难得看到他害羞,黎星若的嘴角也不经扬起一抹笑意。 “还说我呢,你这个口嫌体正直的家伙,说不喜欢还偷偷收藏我的照片,你也无聊!” 说着,她还挑衅似的吐了吐小香舌。 叶青阳脸色一僵,连忙嘴硬:“你怎能凭空污人清白?我都说了我那是手滑点的!” “切,鬼才信呢!略略略!大色狼!” “好哇!你这厮竟敢辱我,吃我一击!” 叶青阳瞬间气急败坏,拿起一个枕头就朝她打去。 黎星若也不示弱,立马抄起另一个枕头还击。 “色狼看招!” “嘿嘿,没打着,再吃我一招从天而降的掌法!” “啊啊啊!死叶青阳你摸哪呢!” …… 他们再度打闹起来,原先还略显尴尬的气氛完全被二人的欢闹声给冲散了。 黎星若一边和叶青阳打闹,脑海中也不由自主地想起上午在海滩边时兰洁对她的劝告。 “兰阿姨说得真对呀,有误会就是要解开才好……” 她心中暗想。 …… 中午最热的时间叶青阳二人都没有再出门,一直在屋内打游戏。 直等到外面温度凉快的些他们才动身继续完成任务。 他们下午的挑战地点是在距离临时小屋不远的一处海滩边,名为沙塑挑战。 他们需要用节目组调配过能增加粘性的水和沙子,像堆雪人一样塑造出各种形状以完成挑战。 而挑战奖励则是一小袋新鲜的海蟹,刚好够他们俩人吃。 也不知是因为误会被解除了,还是二人都隐约察觉到了对方的心意,下午的叶青阳和黎星若关系明显亲近了不少。 他们一边完成节目组的挑战搞沙塑,一边打打闹闹说说笑笑,完全不像是来参加节目的,反倒像是两个出来游玩的小情侣。 看到这一幕,直播间的水友们都有些懵了。 【这……咋回事啊?中午他们回去的时候气氛不还怪怪的吗?咋这么快又好了?】 【难道是我刚才去微博回怼黑粉起效果啦?】 【管他呢,有糖不磕想东想西的干嘛?我tm先磕为敬!】 【小鹭,不要怪我,实在是青若太甜了,我叛变了!】 【好羡慕叶青阳啊,我也想找到一个长得若宝一样,能陪我玩,无聊的还能让我玩的女朋友!】 【楼上的,梦里啥都有~】 …… 虽说是在玩闹,但挑战奖励的海蟹叶青阳二人还都挺馋的,所以对于挑战他们也没马虎,都在用心的做沙塑。 黎星若做沙塑的同时,也抽空去刘恺伟的直播间看了看。 通过弹幕,她得知刘恺伟在完成海上拔河挑战后,得知又被叶青阳他们给抢先了气的不行。 刘恺伟索性来了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带着杨雪见直接跑到了他们组前面做任务去了。 她小声跟叶青阳说了一下这件事。 “青阳,他也来抢我们任务做了,我们要管不?” 叶青阳正沉醉于沙塑创作呢,压根懒得想这种小事,毫不在意地摇了摇头,一边给自己创作的熊猫搓胳膊一边漫不经心地道:“管个毛啊,他要抢就让他抢呗!” 反正他手上还有bug级别的决定权,刘恺伟怎么玩也玩不过他,他是丝毫不慌。 “好吧!” 黎星若点点头,也没再多说什么,看了看他捏出来的熊猫,忍不住吐槽道:“你这捏的是饥荒逃难过来的熊猫吗?咋瘦得跟个猴子似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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