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我?)” 兜兜一脸懵逼。 它只是一只普普通通的狗啊,它怎么知道人类的情情爱爱? 叶青阳却不管那么多,架着它就往屋里引。 “走走走咱们喝两杯,好好聊聊……额你就泡点羊奶好了!” “汪!汪汪!呜呜……(我不去!我想睡觉!呜呜呜……)” “喝点羊奶看把你高兴的,走走走敞开了喝!” 很快,这一人一狗就在叶青阳房间里畅谈起来。 “老兜,你说她刚才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啊?” “汪汪……(虚弱)” “应该不会是认真的吧?哪有在干活的时候表白的,你说是吧?” “汪……” “但是万一她真要是认真的你说咋搞?那种奋斗逼我是真的怕呀!” “……” “啧,老兜你能不能别这么敷衍?一直不发言……哦对,我差点忘了你是只狗……” …… 另一边,黎星若刚回房间,就见床头的小夜灯是开着的,暖暖穿着小花边的睡裙,正坐在床上,眨巴着圆溜溜的大眼,笑盈盈地看着她。 “咦,宝贝你怎么醒了?” 她疑惑道。 “唔,你和爸爸在外面玩,我听到了所以就醒了!” “是这样啊!” 眼中闪过一抹自责,黎星若走上前,轻柔地摸了摸她的头,柔声道:“对不起啊宝贝,都怪爸爸妈妈把你吵醒了!” “没事,暖暖不怪爸爸妈妈。” 暖暖乖巧地摇了摇头。 看着女儿懂事的样子,黎星若笑了笑,“谢谢宝贝,那我们就睡觉吧!” 她就准备关床头灯,却被暖暖给拦了下来。 “等一下等一下妈妈,现在不睡觉!” “不睡觉?” 黎星若一愣,“为什么呀?” 暖暖一脸认真地道:“妈妈你终于搬回来住了,咱们要乘胜追击,继续讨论战术呀!” 说着,暖暖便从床头拿起上次用过的平光眼镜,盘坐在床边,朝着黎星若指了指地上的毯子。 “妈妈同学,请入座,我们要开始了!” 她宛若一个小大人一般,一脸认真地道。 “这……要不我们还是睡觉吧?” 又要被女儿上课,黎星若还有些羞耻不情愿。 但看着暖暖严肃的样子,她也只得硬着头皮坐回到地毯上。 “暖暖老师,请赐教!” “嗯!” 暖暖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便一本正经地跟他讲解起来。 “妈妈,我觉得你接下来应该……” 叶青阳和黎星若,一个拉着狗促膝长谈,一个被暖暖拉着制定战术。 今晚对于他们来说,注定是个不眠夜! 不出意外,第2天,众人都赖了个早床。 叶青阳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感觉自己都还没睡醒,半睁着眼朝卫生间摸去。 对于家里的构造他太熟悉了,哪怕不用眼睛,他也有条不紊地洗漱起来。 然而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明明他只用了一只牙膏,刷牙时耳边却同时传来三道刷牙的声音。 他勉强睁开眼,侧头一看,只见暖暖和兜兜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进来了,一个站在他边上,一个则在用在地上固定好的宠物牙刷刷牙。 叶青阳看向他们的同时,他们也刚好扭头看过来。 两人一狗互相对视一眼,看着大家都是一脸迷迷糊糊的样子,都不禁露出笑容。 “嘻嘻,爸爸早!兜兜早啊!” 暖暖强打起精神,甜甜地打了声招呼。 “早啊宝贝!” “汪~” “咦,兜兜你怎么有气无力的呀?没睡好吗?” “汪汪,呜……(宝宝心里苦)” 让暖暖安慰了一波兜兜,叶青阳习惯性地给暖暖梳起头发来。 虽然暖暖自己也会梳,但叶青阳没事的时候还挺享受给女儿梳头这个过程的。 “宝贝,你妈妈还没起吗?” 他一边梳头一边问道。 “没有啊,妈妈早就起了,她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呢!” 暖暖解释道。 “这样啊!” 习惯了黎星若忙于工作,叶青阳也没多问。 给暖暖梳好头,他们返回客厅。 “宝贝,今天这么晚了蟹黄包怕是买不着了,爸爸给你做点早……” 叶青阳正准备进厨房做早饭,随意瞥了一眼餐桌,顿时愣住了。 只见餐桌上正摆放着蟹黄包、烧麦等早餐,还用保温罩给罩好了。 就连旁边兜兜的碗里,都已经倒上了新鲜的狗粮和水。 “啊!有早饭哎爸爸,肯定是妈妈早上给我们买的!” 暖暖看到桌上的早饭,一脸惊喜的道。 “额……嗯。” 叶青阳点了点头,眼中复杂之色更甚。 想起昨晚黎星若突然对他的那句表白,他心中不禁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这妮子……是在跟我示好吗? 没工夫让他多想,暖暖直接拉着他坐到餐桌上,兜兜也来到属于自己的碗前啃起了狗粮。 父女俩正吃着呢,暖暖看了看吃了几口狗粮就不再吃的兜兜,有些疑惑地道:“爸爸,兜兜最近为什么每次都只吃很少呀?” 叶青阳闻言也朝兜兜看去。 在看到它碗里还剩的小半碗粮后,也不禁疑惑道:“老兜,咋不吃了?你最近减肥?” “汪!” 兜兜摇了摇脑袋。 “唔……是这个牌子的狗粮不好吃吗?看来下次得换了……” 叶青阳皱了皱眉,“要不我给你煮俩鸡腿先吃着,一会出去给你换狗粮?” “汪!” 兜兜依旧摇头,看了一眼叶青阳,便直接趴回到窝中又继续睡了起来。 “唔……难道是我昨天奴役它奴役得太狠了,累得不想吃东西了?” 叶青阳忍不住在心中暗暗嘀咕,良心也象征性地疼了几秒。 吃完早饭,叶青阳本来还想着带着暖暖和兜兜下去溜达溜达转一转。 结果暖暖说他已经约好了要跟小糯米煲电话粥去不了,兜兜也是一脸的困意,趴着要睡觉。 他想着给老胡发个消息约打游戏,结果老胡正陪老婆没空,白鹭那妮子最近不知为啥也忙了起来,说是什么去哪个电影试镜去了也没工夫陪他。 没办法,叶青阳就只能随便找个网络小说看看打发一下时间。 近两年,随着他《鬼吹灯》越来越火爆,原本那些只会写无脑爽文的作者们也嗅到了机会,纷纷模仿他的题材。 其中一个叫北派三侄的写手写得尤为不错,他偶尔有空也会看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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