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大好出去走走 碧海蓝天吹吹风 河山大好出去走走 只不过是河山大好ye~” 一曲终了,热情的观众们还在大喊着“安可”“再来一首”,想再多听听叶青阳唱歌。 奈何节目组时间有限,何囧连忙上台继续主持安抚观众,三组嘉宾也在跟观众们打完招呼后各自坐上前往拍摄目的地的车。 黄大明组和张廷玉组要去的地方距离魔都都有点距离,他们需要乘坐飞机,而叶青阳组因为距离不远只需要自驾就好了。 “青阳,怎么还有唱歌环节,我怎么不知道啊?” 车上,黎星若忍不住好奇道。 叶青阳耸耸肩,“和人家商量了带兜兜一起去,总要帮人家点忙的嘛!” 那天中午的电话里王振宇就跟他提了这件事,想让他在节目里唱那首《河山大好》。 想着反正也不是什么难事,顺带着还能让暖暖和兜兜开心,他便直接答应下来,当晚便把乐谱写好给王振宇发了过去,让他们做好伴奏。 “是这样啊……” 黎星若了然地点了点头。 “爸爸你唱歌真好听,暖暖可喜欢了!” 后排座上,暖暖不停地朝叶青阳比大拇指,兜兜也附和着连叫了好几声。 “那是~” 只是被女儿简单的一夸,叶青阳脸上的笑怎么也止不住。 黎星若回头看了一眼兜兜,不禁笑道:“兜兜今天精神看着很好嘛!” 前两天也不知道是不是温度太热,兜兜一直恹恹的,今天却格外的精神。 “嘻嘻,是啊!” 暖暖轻搂住兜兜的脑袋,笑盈盈的道:“我们一家又能一起出去玩了,兜兜也很高兴的,是不是啊兜兜?” “汪!” 兜兜叫了一声表示赞同。 和兜兜又玩了一会,暖暖有些困了,便习惯性地抱着兜兜,靠在兜兜的身上睡着了。 轻柔地蹭了蹭暖暖的脸,兜兜看了看前排座上有说有笑的叶青阳和黎星若,缓缓将头转向窗外,小声地“呜”了一声。 常市就在魔都的隔壁,比去滨海市还要近。 没过多久他们便直接把车开到了外曾祖母家门口。 事先知道他们要过来,外曾祖母早早地就站在门口等,见他们停下车赶紧就迎了过来。 “曾祖母!暖暖来啦!” 暖暖率先下车,亲昵地抱了抱外曾祖母。 外曾祖母顿时笑容满面,轻柔地摸着她的头,“小暖暖,想曾祖母了没有啊?” “想了!特别特别想,所以暖暖就和爸爸妈妈还有兜兜一起来看曾祖母了呀!” “汪!” 兜兜的尾巴也摇得跟螺旋桨似的,不停地绕着外曾祖母打圈。 “兜兜你也来了呀!” 外曾祖母笑眯眯地俯下身,也摸了摸兜兜的头。 叶青阳和黎星若在高中的时候就一起收养了小兜兜。 但那时候他们要上学,没有功夫天天照顾兜兜,又怕黎星若的爸爸妈妈不同意养狗,黎星若便求她老人家帮忙照顾,直至后来上大学了才接走。 可以说兜兜的童年,就是在常州跟着外曾祖母一起度过的。 所以兜兜和外曾祖母之间的感情也是格外深厚! 这边,外曾祖母正和暖暖和兜兜亲热呢,叶青阳和黎星若也相继下车。 “阳光明媚啊奶奶!” 叶青阳笑着朝她招了招手。 奶奶笑着点了点头,“多云转晴啊小叶!” “哟,奶奶你记性很好嘛,这梗还记得呢?” “那是!我前两天还刷到呢!” “哈哈哈……” 叶青阳和外曾祖母都不禁笑了起来。 上学时放暑假黎星若经常带叶青阳一起过来这边玩,外曾祖母十分喜欢这个身世凄惨却格外乐观的男孩,叶青阳也对这个观念时尚,又没什么架子的奶奶十分有好感。 这么多年相处下来,这俩人亲得就跟亲奶孙似的。 “奶奶,好久不见了,我回来了!” 黎星若笑着朝她打了声招呼。 外曾祖母笑眯眯地点点头,“若若也来了呀,我们若若真是越来越漂亮了,好久没看到你们俩一起回来了,真好啊!” 闻言,叶青阳和黎星若互相对视一眼,都是无奈的一笑。 她老人家年纪大了,这几年心脏又有点不好,怕她担心,所以他们一直都瞒着没跟她老人家说他们已经离婚的事情。 这都两年过去了,外甥祖母还以为他们每次都分开过来看她是因为各自工作忙抽不开时间呢! 很快,跟随着叶青阳他们一起过来的工作人员的车也开了过来,一众工作人员搬着各种设备下车。 外曾祖母见状,二话不说就迎了上去。 “欢迎欢迎,这小伙子长得真帅,你叫什么名字啊?” “这小姑娘真俊啊,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呀?来的路上热不热呀?” …… 她操着标准的普通话,热情地跟每一位工作人员挥手打招呼,搞得有两个社恐的场务说话都有点结巴了。 见状,叶青阳好笑地朝黎星若道:“咋样老黎,我就说用不着担心吧,她老人家完完全全就是个社交恐怖分子,跟谁都能硬聊两句!” “这……好像也是。” 黎星若哭笑不得的点了点头。 原先她还担心奶奶看到这么多生人会不自在呢,没想到随着年纪越来越大,奶奶的社交牛逼症也越来越牛逼了。 等外曾祖母一一跟工作人员们聊完,叶青阳才走上前。 “奶奶,这次我可是给你带了好东西来了!” “好东西?” 外曾祖母一愣,刚才还略微有些浑浊的双眼顿时泛出精光,惊喜道:“莫非是……” “嘿嘿,一会儿进去你就知道了!” 坏笑一声,叶青阳从车后备箱里拎出三四个袋子,和众人一起走进屋中。 他们一进门,保姆陈阿姨便赶紧端着茶水迎了上来。 外曾祖母不愿意去魔都和他们一起住,就愿意住在这里。 但毕竟她年事已高,怕她一个人在这住会有危险,叶青阳他们便给她请了个全职保姆在家照看。 “谢谢陈阿姨!” 叶青阳一家跟陈阿姨也很熟了,笑着跟她打了声招呼。 接过茶水后,他们并没有着急喝,而是默契地放到一边桌上,随后径直走到客厅角落,给柜子上放着的一个老人照片的神龛敬香。 “爷爷(外曾祖父),我们来看你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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