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星若和暖暖都接连输掉了比赛,场上的情况一下子就逆转了过来。 按照规则,接下来黎星若母女俩都不能再上场,叶青阳要同时应对吴老头和丹丹,压力不可谓不大!biqubao.com 但是叶青阳的表情仍旧十分淡定。 毕竟他也压根没指望过黎星若和暖暖能建什么奇功,到目前为止的发展都还在他的预料之内。 “小子,你现在认输还来得及,我可以大发慈悲地让你只来帮半天的忙!” 老头双手抱臂,严肃的脸上多了一抹得意。 看着他嚣张的样子,叶青阳冷笑一声,道:“老吴子,你太天真了,你以为这就难到我了?” “我们这可还有一个成员没上场呢!” 说着,他看向黎星若和暖暖,沉声道:“快去请兜大师!” “啊?哦……好!” 母女俩齐齐楞了一下,反应过来连忙跑进屋内。 没过一会,她们便架着兜兜跑了出来。 兜兜搁屋里正睡得香呢,就被突然架了出来。 睡眼朦胧地打了个哈欠,它懵逼地看向叶青阳,小小的狗眼中是大大的疑惑。 “汪?” 叶青阳蹲下身,拍了拍它的头。 “老兜,又到你发光发热的时候了!” 他把刚才赌局的事小声跟兜兜说了一遍,随后一脸认真的道:“你待会只需要帮我牵制住丹丹姐就好,我尽快解决掉那个老头,然后我再来解决丹丹姐,咱们就赢了!” 听完前因后果,兜兜的脸上满是无语。 谁懂啊,这个人类居然要他跟另一个人类比玩弹珠? 真不把它当狗看了? “汪汪!” 不满地叫了两声,它摇了摇头,转身就要回屋继续睡觉,不想掺和这些破事。 叶青阳连忙把它拉了回来。 “别走啊老兜,咱们输了我就得免费给这老头打白工了,你舍得看着我干活吗?” 兜兜愣了一下,回头看向他,眼中多了一丝很明显的笑意。 “汪!” 它用力地点点头,回屋子的步伐更加坚定了。 见它这点面子都不给,叶青阳直接一把将它抱起。 “好你个老兜,半点兄弟情义都不讲了是吧?” 兜兜疯狂挣扎。 “汪汪汪!(别拦我,我要睡觉!)” “别呀,赢了我们还能当他的面偷西瓜呢,到时候你不也有瓜吃吗!” “汪?” 一听有瓜吃,兜兜的挣扎顿时弱了下来,试探性地看向他。 叶青阳立马会意,“给你吃两个,我的也给你吃!” 想起刚才吃的西瓜,好像确实挺好吃的,兜兜砸吧砸吧嘴,犹豫了一下,郑重地朝他点了点头。 “汪汪!(愿为阁下效劳!)” 叶青阳见状,连忙朝丹丹招了招手。 “丹丹姐,别愣着了,快给我们4号选手发弹珠呀!” “额……哦,好!” 丹丹呆呆地眨了眨眼,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一脸复杂的地把三个弹珠放到兜兜面前。 旁边,吴老头也是满脸的疑惑无语,不懂这个叶青阳突然搞条狗来是干什么。 这狗总不至于真会打弹珠吧? 【好家伙,我万万没想到他居然把兜兜给喊出来了!】 【感觉兜兜比普通的狗聪明好多呀,就差不会说话了!】 【我也好想养这种狗啊,又可爱又听话,我们家那笨狗只知道在家里乱拉乱尿!】 【我怎么感觉叶青阳像是有种把兜兜当杀手锏的意思?这狗不会真会打弹珠吧?】 【拉倒吧,这狗要是会打弹珠,我这会就跟进公共厕所连旋5斤翔!】 …… 很快,两边第2局比赛开始了。 “老吴子,等会你可得愿赌服输让我拿西瓜哈!” 叶青阳笑眯眯地挑衅道。 吴老头冷笑一声,“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回头记得来我家帮忙收瓜!” 两边互相嘲讽一番,才正式开始打弹珠。 刚开始吴老头还对叶青阳的技术十分不屑,心中甚至暗想三分钟内解决掉他,挫挫这小子的锐气。 结果真打起来他才发现,叶青阳打弹珠确实是有两把刷子的,并且刷子上的毛还挺多! 双方爆发出来的实力相当,上一把你打掉我的弹珠,下一把我就打掉你的,谁也不让着谁,打得有来有回,看得一旁观战的黎星若眼中满是惊讶。 这就是高手的对决吗? 这么一对比,她好像确实挺菜的! 旁边,丹丹和兜兜的比赛也即将开始。 “兜兜加油!” 兜兜最好的朋友暖暖在场边不停地给它加油助威。 “汪!” 兜兜朝暖暖吐舌头露了个笑脸,随后才将目光看向丹丹。 和兜兜四目相对在一起,丹丹的表情格外复杂。 她长这么大,还是第1次要跟狗一起打弹珠。 这种感觉颇为微妙,让她一时间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才好。 “那个……兜兜啊,你知道打弹珠该怎么玩不,就是……” 丹丹硬着头皮给兜兜讲了一番游戏规则。 本来她也没指望一只狗能听懂。 然而兜兜却听得格外认真,还频频点头,一副认真学习的样子。 这让她有些懵了。 “额……你听懂了?” 沉默片刻,她试探性地问道。 “汪!” 兜兜点了点头。 “……” 丹丹的表情格外复杂。 兜兜小时候待在外曾祖母这边,她以前也跟兜兜一起玩过。 但她没想到,随着年龄的增长,这狗现在居然变得这么聪明了! “那我演示一遍给你看看!” 复杂地看了兜兜一眼,丹丹把一个弹珠摆在地上,随后又拿出一个弹珠,精准打中地上的弹珠。 “这样就算赢了,明白了吗?” 兜兜看了看刚才被丹丹打中的弹珠,伸出爪子,用力推了一下刚才丹丹发给它的弹珠。 只见它的弹珠飞快地朝前方滚去,也精准地打中了那颗弹珠。 围观的暖暖见状兴奋不已,开心地欢呼道:“哇,兜兜你真厉害!” “汪汪!” 兜兜眼神平静地看着丹丹,却见丹丹整个人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宛若石化了一般。 “汪?(你咋了?)” 兜兜疑惑地歪了歪头。 “额……” 丹丹逐渐回过神来,看它的眼神分外复杂。 “你……真的只是一只狗吗?” 她有些不敢相信。 “汪!” “这……那,那我们开始比吧?” “汪!”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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