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忙啊?” 叶青阳继续问道。 “这个插钗节不是从我们村最先开始的嘛,所以附近几个村的人都会来我们村过,我们村就一直是东道主,需要招待其他村的人。” 叶青阳二人齐齐点头,“恩恩,然后呢?” “以前咱们村青壮年多,干活不缺人手,但近两年年轻的好多都出去了,在附近厂里打工的年轻人又请不到假回来帮忙准备,所以……” 叶青阳了然地点点头,“所以您是想让咱俩下午去帮忙对吧!” “是啊!” 柯大爷略显尴尬地笑了笑,随后赶紧又道:“会影响你们不?不方便的话就算了,我再找别人就行!” 要不是那些年轻人白天请不到假回来,他是真不想麻烦叶青阳二人。 没有多想,叶青阳十分痛快的点点头。 “行,我去!” 黎星若也赶紧跟着道:“我也去帮忙!” 见二人答应得这么爽快,柯大爷有些感激,对着他俩好一顿猛夸。 叶青阳脸皮厚听得格外舒坦,黎星若倒是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了,笑得颇有些羞涩。 约好了过一会就去村口那边集合,柯大爷才笑眯眯地走出爱情小屋,又赶紧去通知下一家。 对于这从未听说过的村中盛宴,叶青阳和黎星若都挺感兴趣的。 叶青阳还特意上网搜了一下,网上还真有一些插钗节的相关词条,只是都没有对这个节日的详细介绍,他只能凭借自己的理解去猜测。 说起来,他依稀记得宋朝似乎有“插钗定亲”这一说。 这节日……该不会是这个村自己搞的情人节吧? 他心中一番胡思乱想,一旁的黎星若却颇有些紧张。 “青阳,你说节日准备要搞什么呀,万一我帮不上忙怎么办啊?” 她轻咬粉唇,眼中带着一丝焦虑。 虽然他最近厨艺和家务活的水平有所见长,但她知道自己不擅长干活,有些担心到时候去了帮倒忙影响到人家。 叶青阳毫不在意地摆摆手,“慌什么,最多帮着布置一下准备点吃的,简单得很,你搞不定就来找我,有我在放心吧!” 黎星若闻言,感激地朝他笑了笑,点头道:“行,那就谢谢你了!” “小意思~” …… 【好期待呀,我还从来没见过村里举办节日是啥样的呢!载歌载舞吗?】 【村里怎么还有自己的节日啊,我还是第1次听说!】 【楼上的见识短了吧,我们这少数民族就有几十种,隔三岔五就有不同的节日,我们这的人都习惯了!】 【下午好好看看,要是这个聚会有意思的话来年我也想来这个村玩玩,感觉还挺有意思的!】 【有一说一,光是叶青阳和若宝曾经在这拍过节目这一点,这个村就很值得去了呀!】 …… “我的大话……是不是说早了?” 村口附近专门用来举办插钗节的空地上,叶青阳提着刀,表情颇有些复杂。 原本他还想着过来帮忙应该也就是出出力气,没啥难度,还跟黎星若夸下了海口。 但他万万没想到,他来到这里后,村民们给他安排的第1个活居然是要他帮忙杀猪? 好家伙,这活他是真没干过呀! 杀鸡杀鱼他倒是颇有造诣,猪这么大体型的玩意,他是真没试过。 看着面前猪圈里的那头即将去西天报道的二师兄,他的表情颇有些复杂。 不远处的一个屋子内,黎星若正在村里的大娘阿姨们的带领下帮着打下手,给晚上的插钗节准备吃食。 她站在窗户旁的水池边一边洗菜,一边朝叶青阳那边看,明媚的双眼中满是担忧。 “小姑娘,可以了别洗了,赶紧拿过来吧!” 旁边的大娘注意到她的走神提醒道。 黎星若立马回过神来,“抱歉抱歉,马上来!” 她赶紧把洗好的菜拿篮子装好递去,很快又被安排了新的任务,继续忙碌起来。 【这节日规模不小啊,跟我们这的流水席一样,还杀猪宰羊的!】 【不是吧,叶青阳会杀猪吗?怎么放心把这么重要的活给他的呀,万一一刀捅不死这猪多受罪啊!】 【二师兄:猪猪我呀,洗到临头啦~[大哭]】 【该说不说这村子还挺热闹的,哪怕老龄化这么严重,还都能凑在一起过节,不像我们这边村子,死气沉沉一片!】biqubao.com 【好家伙,我还没见过杀猪呢,那场面能播得出来不,不会和谐打码吧?】 …… “捅脖子还是捅心脏呢……据说枪毙是打脑干不会痛苦,猪的脑干在哪里呀……” 叶青阳满脸愁容,嘴里不停地碎碎念,手上也不闲着,拿着刀不停地在虚空比比画画的,还时不时有一种很危险的眼神朝圈里的猪看去。 那猪虽然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总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十分危险,害怕地缩到了墙角。 “嗯?小叶?你在干嘛呢?” 王叔朝这边走来,看着他神神叨叨的样子,不禁疑惑道。 “研究怎么杀猪啊~” 叶青阳无奈地耸耸肩,“王叔,果然杀猪还是得插脖子放血了肉才好吃对吧?” 王叔点点头,“对啊,不放血那肉怎么吃啊!” “可是它脖子那么大,你说我待会扎它哪啊?” 看他时候很懂的样子,叶青阳连忙追问。 “这我就不大清楚了,我也没亲手杀过,应该是气管,你……” 话才说到一半,王叔突然感觉哪里不对。 “谁说让你杀了?” 他诧异地看着叶青阳。 “啊?村长啊!” 举起手中的刀,叶青阳一脸茫然地道:“柯大爷刚把这刀给我,让我等着杀猪的啊!” “额……” 王叔嘴角一阵抽搐。 “是你误会了吧?老柯应该是让你拿着刀在这等着,他就是咱们村的杀猪匠,咋可能让你呛活!” “再说了,你一个小年轻又不会杀猪,咋可能让你来呀!” 听到他这话,叶青阳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好家伙,吓我一跳,我还以为真要让我动手呢!” 他长出了一口气,把刀放到一边,道:“那我要干什么呀?就在这等柯大爷来就行了吗?” “哪儿那么轻松!” 王叔伸手一指圈内的大肥猪,道:“咱们得先把这猪赶出来,按好了,方便老柯来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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