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对于叶青阳和老丈人他们来说,早就把彼此当成了亲人看待。 对于叶青阳来说,老丈人就是他的半个爹。 思索片刻,他最终还是没选择跟老丈人隐瞒,点头承认了下来。 “我对她……还算有点喜欢吧!” 他说得十分别扭。 虽然早就看出了是这么回事,但真听到他亲口承认,老丈人还是没忍住笑意,眼睛都笑眯了起来。 “那既然喜欢,你咋还没跟若若复合呀?” 白了他一眼,叶青阳有些惆怅地摸出香烟,正准备往嘴里叼,想到暖暖还在旁边的客厅,又默默地把烟收了起来。 “你说得简单,哪那么容易呀!” 看着他惆怅的表情,老丈人有些好笑。 “能有多难?我还不了解你小子,就是还憋着口气吧?” 他虽是在问,语气却十分肯定。 叶青阳也没回应,算是默认了他的话。 “爸,你今天搁我这扮演心理学家呀!” 他有些无语地看着老丈人。 “什么心理学家,你小子!” 笑骂了他一句,老丈人没好气地道:“毕竟你小子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我这也是为了你好好吧!” 见叶青阳不说话,他长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道:“我知道,那一次你们小两口闹离婚,若若不懂事,把你气得够呛。” “我也不劝你,也不说你们俩谁对谁错。” “但作为过来人,你又还愿意喊我一声爸,我还是要告诉你,看清自己的内心所向再做决定,千万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他这番话相当的语重心长,当真是把叶青阳当成了亲孩子才会这么说。 至于叶青阳到底该怎么做,他什么也没有说。 毕竟现在这个时代早就变了,除了对人生的一些感悟外,他觉得自己也没什么能教得了孩子的,索性就让孩子们自己去做决定。 说完,他再度抬起酒杯,笑眯眯地看着叶青阳。 和他碰了一杯,叶青阳一口将酒饮下,沉默片刻后点了点头。 “嗯,我知道了,谢谢爸!” 他难得的没再耍宝开玩笑,语气十分认真,显然是把老丈人这番话给听进去了。 老丈人满意地点点头,“那就好!” 他们谁都没有注意到,在桌子底下,鬼鬼祟祟的小兜兜也正若有所思地点着头,也不知道是听懂了什么。 爷俩继续推杯换盏。 老丈人突然想到什么,问道:“对了,我今天看网上说什么青鹭,是怎么回事啊?你跟小鹭咋了?” 他们老两口今天也赶了波潮流,研究明白了怎么看节目直播,结果一进直播间刚巧就看到水友们在弹幕上争什么青若党青鹭党的。 “额,这个……” 叶青阳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 看着坐在对面的老丈人那玩味的眼神,他在纠结片刻,道:“没事,就是那群网友瞎起哄而已,我来处理!” 最后一句他语气不自觉地加重了些。 毕竟小鹭是这二老的干女儿,这事要是说出来多尴尬呀! 老丈人点了点头,也没有再问什么,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便又招呼他继续喝酒。 与此同时,书房中。 “妈,你不怪我吗?” 黎星若小心翼翼的道。 丈母娘疑惑地看着她。 “怪你?我为什么要怪你?” 尴尬地挠了挠头,黎星若小声道:“妈你不是一直告诉我女人要有自己的事业嘛,我现在想要为了青阳放弃事业,你……不怪我吗?” 她的语气格外为难,头也悄然埋低了些,感觉自己辜负了妈妈的期望。 看着这妮子尴尬心虚的样子,丈母娘一个没忍住,直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哎哟,我的傻闺女唉!” 她笑着摇头道:“你这孩子心思怎么这么重啊!我说的有一份事业可不单单指工作呀!” 见黎星若面露疑惑,她轻笑道:“你有一份自己热爱的工作,这算是你的事业没错,但你愿意放下工作,努力照顾好自己的家庭,这当然也算是你的事业啊!” “只要这份事业能让你开心快乐,妈妈都会支持你的呀,傻孩子!” 说着,她都情不自禁地伸手rua了一把黎星若的脑袋。 自从黎星若长大之后,她好久都没这么摸过自己女儿的头了,这种手感她还挺怀念的。 她这番话谈不上深奥,黎星若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心中不由得松了口气。 先前爸妈虽然支持她重新追求叶青阳,但爸妈还不知道她打算牺牲工作,把重心转移到家中,所以她一直都有些担忧爸妈会不同意。 “所以妈妈,你是支持我的对吧?” 虽然大概知道答案,但她还是想再确定一下, 丈母娘抓着她的手,笑眯眯地点了点头。 “那当然,我们若若不管做什么决定,妈妈永远都支持你,放手去做吧!” 她这句话就是彻底给了黎星若一个定心丸。 母女俩四目相对,都不禁轻笑出声来。 “走吧若若,回去吃饭,再不回去那盘糖醋排骨可被那爷俩炫完了!” “好嘞妈!” “对了,回桌上别露馅哈,你是帮我看保单来了!” “啊?什么保单?我咋不知道?”biqubao.com “你这臭丫头,跟着小叶学坏了吧!” “嘿嘿~” …… “爸妈,我们走了哈!” 叶青阳和黎星若站在门口和二老道别,暖暖也正抱着小兜兜朝二老招手。 “外公外婆再见,暖暖和小兜兜回家睡觉了啦!” “汪汪!” “回家路上慢点啊,别摔着了!” 丈母娘关心道。 叶青阳头都不回,“别担心了嘛,咱都一个楼层,没几步路就到了,您二老赶紧歇着吧!” 说着,他们便直接往自家的方向走去。 听到关门声响起,隐隐还能听到这一家子有说有笑地在聊什么,丈母娘脸上不禁露出笑容。 “太好了,这俩孩子关系总算有进展了,咱们上次求的姻缘绳真灵啊!” 老丈人赞同地点点头。 他们俩都对佛教文化格外痴迷,这也算他们老年的一个爱好。 “对了!” 丈母娘突然想起什么,有些担忧地道:“小鹭那孩子好像也喜欢小叶,这些孩子不会闹出什么事来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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