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吃完,蛋糕被众人当成了饭后甜点。 看着他们面前盘子上摆的那一块块蛋糕,光看着就充满了食欲,小兜兜站在桌边不停地咽口水,眼睛都快看穿了。 它期待了半天,希望能从桌子上掉下来一小块蛋糕让它尝尝味,奈何半天下来啥也没等到。 这让它有些不满,却又无可奈何,只得跑到暖暖脚下,用爪子不停地轻扯暖暖的鞋子。 注意到它的情况,暖暖立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正准备给它分一小块蛋糕,想了想又停住了。 “爸爸,小兜兜能吃蛋糕吗?” “额,这……我搜搜看!” 还真没什么这方面的知识,叶青阳特地拿出手机搜了一下。 “最好是不要吃,吃蛋糕对狗身体不好!” “这样啊,好吧!” 暖暖点点头,俯身摸了摸小兜兜。 “抱歉哈小兜兜,爸爸说这个你不能吃,回头我给你喂肉泥好不好?” 一听这话,小兜兜顿时如遭雷击。 它直接肚皮朝天躺在地上,爪子虚空乱抓,嘴里还不停发出“呜呜”的声音,不停地撒泼打滚,一副吃不着誓不罢休的样子。 虽然肉泥确实很好吃,但它可没忘了它最早是被那个姓叶的大坏蛋用巧克力给骗来的! 现在巧克力没得吃也就算了,这个叫蛋糕的玩意儿看着这么好吃居然也不分给它,这叫它怎么能忍? 眼看着它都恨不得要哭了,暖暖又有些犹豫起来。 “爸爸,就让它吃一点点也不行吗?” 她眼巴巴地看着叶青阳。 被她这么看着,叶青阳也有一些心软了。 仔细看了看网上的说明,他无奈道:“行吧,给它吃一点问题也不大,别给多了哈!” 狗吃蛋糕本身倒是没什么大问题,但是小兜兜太小了,吃多了会引起身体不适,还会口臭,要不是暖暖求他,他还真不想给小兜兜吃。 “太好了,谢谢爸爸!” 暖暖高兴万分,赶紧去找了个小勺子,给小兜兜挖了满满一勺奶油。 “给,小兜兜,你满……额……” 她刚把奶油递到小兜兜面前,叮嘱的话还没说完呢,小兜兜直接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就把一勺奶油囫囵吞了下去。 砸吧砸吧嘴,小兜兜有些懵。 它刚才真是太想吃了,着急得直接一口咽了,连味都没尝出来。 “汪汪~(大姐大,再来一勺呗~)” 它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暖暖,希望暖暖还能再给它点尝尝。 然而暖暖这次却不心软了,十分严肃地摇摇头,一脸认真地道:“爸爸说了你吃多了不好,小兜兜你要乖,不能再吃了!” “汪汪,呜~(求你了大姐大,呜呜……)” “不可以!” “汪~” “不行,小兜兜你再不听话姐姐就生气了哦!” 看着暖暖难得摆出严肃的样子,小兜兜知道今天这蛋糕是求不来了。 没办法,它只得默默地蹬起后腿,直接站了起来,叼下暖暖手中给他喂蛋糕的勺子,随后闷着头对着勺子疯狂舔了起来。 它相信只要舔得够认真,总能尝出点味道来! 看着它这滑稽的样子,众人互相对视一眼,都没忍住笑出声来,屋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午饭后,众人又在客厅玩了会手机休息了一下。 正玩着,白鹭想起晚上的生日宴,朝众人道:“对了,晚上来的人还挺多的,你们有礼服不?” 黎星若自然不用说,她作为顶流小花旦,礼服自然不可能没有。 暖暖也有好几条可爱的公主裙适合这种场合穿。 问了一圈,就只有叶青阳没有。 “我穿这一身去不行吗?搞那么隆重干嘛!” 他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短袖衬衫大裤衩。 黎星若和白鹭想都没想便异口同声的道:“当然不行啦!” “青阳哥哥,今晚上来的人还挺多的,周哥他们都会好好打扮的,你也得好好打扮一下,最起码穿个西装啊!不然会被别人看不起的!” 白鹭一脸认真地道。 “西装?” 叶青阳有些抗拒。 他不是很喜欢这种拘拘束束的衣服,多少年没穿过了。 “现在说也晚了吧,来不及定定做呀!” 他还想试着拒绝,奈何白鹭早有准备。 “没事,虽然来不及定做了,但是现在现成的西装版型也不错,青阳哥哥你身材又这么好,肯定能选到合适的衣服的!” “刚好我知道一家高奢服装店,有好多圈子里的在那里买衣服,咱们下午就去那挑挑吧!” 她这话一出,立马收获了黎星若和暖暖的赞同。 叶青阳即便不同意也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那小兜兜怎么办啊,它这么小,自己待在家里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啊?” 暖暖抱着小兜兜,小脸满是担忧。 不等众人开口,小兜兜便赶紧叫唤了两声:“汪汪!(放心吧大姐大,俺自己在家没问题的!)” 它眼神不停地朝桌上还没吃完的蛋糕偷瞄,心中激动万分。 等所有人一走,这个家还不是它说啥就是啥? 桌上那些蛋糕,它要吃吃吃吃吃!螺旋吃!冲刺吃!往死里吃!跳着芭蕾吃…… 想想那美好的场面,它口水都快包不住了,宛若呆了一般一脸的傻笑,全然没有注意到自己现在这副样子都被叶青阳几人尽收眼底。 看它这样,即便是最善良单纯的暖暖也知道这个没安好心的小贱狗要干嘛。 连商量都没有商量,众人默契地将它一把拎起,先送到了老丈人家帮着照看,才起程去买衣服。 也不知是不是蛋糕的诱惑实在太过深刻,一路上小兜兜都在幻想着自己待会该怎么吃蛋糕,全然没有注意到自己在被别人拎着走。 等他回过神来时,叶青阳几人早已不知踪影,蛋糕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老丈人一人坐在它边上边看电视边嚼铁蚕豆。 小兜兜狗都傻了。 “汪汪?(俺的蛋糕呢?俺愣大一个蛋糕呢?)” 它茫然地朝老丈人叫了两声。 老丈人看电视看得正专心,回头看了它一眼,随手扔了两颗铁蚕豆过去。 “别叫唤了,吃吧!” 看着眼前这俩掉地上还挺响的玩意,小兜兜有些不敢吃。 但看着老丈人一颗接一颗地吃得那么香,它也有些馋了,上前闻了闻,试着啃了一口。 “汪!呜呜……(啊!俺的牙啊,俺刚长出来的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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