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阳哥哥,干嘛呢?” 白鹭一蹦一跳地凑了过来。 “打游戏呀,看不出来吗?” 叶青阳头都不回,“要不要一起?和老胡一块,正好三排!” 白鹭看了看,摆了摆手。 “不了不了,我都玩一上午了,要歇会儿!” “星若姐呢?她今天怎么一直没来啊?” 她好奇道。 “老黎搁她爸妈那呢,他们今天去医院,说是查查老头子的脂肪肝!” 本来要是没有要去八猫这回事的话,叶青阳也准备一起去的。 毕竟他是发自内心地把二老也当成了自己父母。 只是恰巧这两件事就那么碰上了。 八猫这边是提前约好的时间,不论是八猫的高管还是杨雪见都只能挤出这么长时间来,擅自协调一次太麻烦了。 而老丈人那边预约的专家门诊也不好随便乱改。 反正脂肪肝也不是什么大事,老丈人好久之前就发现了有这个病,这段时间一直在饮食上做调节。 这次去看只是看看有没有好转而已,需不需要用药,不是什么大事。 所以黎星若去了,叶青阳也就没有强求要去。 “干爹还有脂肪肝啊?他也不胖啊,真看不出来唉!” 白鹭还有些惊讶。 叶青阳看了她一眼,笑道:“你说不定也有哦!” “这怎么可能?青阳哥哥你别想吓唬我!” 白鹭翻了个白眼,双手一叉腰,满脸自信地道:“你看我身材多好?除了该有赘肉的地方,其他地方都很瘦好吧!怎么可能有什么脂肪肝?” “这个你就不懂了吧!” 叶青阳笑了笑,道:“脂肪肝说的是内脏脂肪,和你身上胖瘦没什么关系。 你虽然表面上看着不胖,但你天天吃那么多东西,搞不好你肚子里全是油! 说不定你不仅有脂肪肝,还有脂肪肾,脂肪心脏……随便在肚子上开个洞都滋滋冒油!” “滋滋冒油……” 白鹭脑海中立马想象了一下那种场面,顿时满脸嫌弃。 “咦——青阳哥哥你真恶心!” “好家伙,你冒油我恶心什么?” 叶青阳挑了挑眉。 “我反正不管你啊,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反正以后要是内脏脂肪超标,得点什么病,以后也像你干爹那样,这不能吃那不能吃的,你就懂了!” 能吃当然是好事,老人都说能吃是福。 但这妮子未免也太过能吃了,那肚子就跟个次元口袋似的,恨不得多少吃的都能装得下。 虽然现在白鹭年轻,身体还吃得消。 但鬼知道一直这么吃下去,身体会不会出大问题。 所以他打算以后时不时地叮嘱一下白鹭,让这妮子尽量少吃一点。 “切,我才不信!” 白鹭撇了撇嘴,傲娇地别过头去。 不过她虽然是这个表现,心中却也已经把叶青阳这话相信了七八分。 毕竟同样的话,黎星若和赵姐都跟她说过。 这让她一下子变得有些紧张起来。 一方面,要是减少每天得吃的东西的话,她肯定会很难受。 但另一方面,要是丝毫不加以节制,真要出什么问题,以后这个要忌口那个不能吃,说不定会更难受! 感觉哪方面的选择都挺痛苦的,这让她一下子有些纠结起来。 她原本只是打算过来和叶青阳打个招呼,就回去和那几个女孩接着一块儿玩儿的。 但这一下子让她没了玩的心思,索性搬了个凳子也坐到叶青阳边上,一脸咸鱼地趴着,沉浸式思考自己的吃饭问题。 没一会,萌萌那边的“传道授业解惑”也暂时告一段落。 让那几个实习小助理各自休息消化一下,她也走到叶青阳这边。 “叶哥,好久不见哇~” 她和白鹭的性格很像,都很爱吃,并且元气满满。 叶青阳笑着点点头,“好久不见啊萌萌,最近忙啥呢?” “还能忙啥呀,鹭姐都摆烂了,我也跟着摆烂呗~” 她笑得格外开心,显然在偷懒方面,她也算是叶青阳的同道中人了。 “今天咋有空来我这?是准备跳槽到我这儿来吗?” “没呢,我肯定是跟着我们家鹭姐啊,鹭姐说去哪我就去哪!” “今天还是鹭姐喊我来的,说是你们这招了一批小助理没人有空培训,我作为朋友肯定要来帮帮忙啊!” 她一脸的义不容辞。 叶青阳闻言有些好笑。 他认识这么多助理当中,也就萌萌是最不称职的那一个。 说夸张一点,那真是干啥啥不行,吃饭第1名,跟个大冤种似的。 不过这妮子性格倒是格外开朗,和白鹭感情也深,连带着和叶青阳关系也不错,所以叶青阳对她还挺有好感的。 注意到萌萌看自己的眼神似乎带着某种奇怪的期待,叶青阳想了想就很快反应过来。 他主动开口笑道:“行,你大老远的来辛苦了!正好晚上我准备搞个聚餐,和大家一起认识认识,你也一起来吧!” “啊?聚餐?这……我不是这里的员工,去蹭饭不太好吧?” 萌萌还做出一脸扭捏的表情,但紧接着又有些期待地问道:“聚餐吃啥呀?” 叶青阳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 “山珍海味!” “咕叽~” 萌萌咽口水的声音都被叶青阳给听着了。 她犹豫片刻,假装艰难地点了点头。 “这……好吧!刚好我最近这段时间都没什么事干,可以经常过来教教大家一些工作经验,利用吃饭和大家拉近一下关系也好,嗯!” 她还不忘了给自己找一个略显冠冕堂皇的理由。 叶青阳听得有些好笑。 但他也不拆穿,配合着点了点头,还顺着萌萌的话往下说,让他不要有什么心理顾忌。 得到了叶青阳一顿饭的许诺,萌萌顿时眉开眼笑,开开心心地就回到原位,斗志满满地继续教导小助理们。 虽然这妮子经常办坏事,但毕竟做这么长时间了,一些基础知识肯定是懂的。 叶青阳倒也不怕她把那几个新人带到沟里去。 和白鹭又闲聊了几句,他又跟老胡一起开了下一把游戏。 一边打,这兄弟俩还不忘了一边闲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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