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丈母娘的话,老丈人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 “什么安排啊?” “就是你饮食上的安排啊!” 丈母娘端起茶杯,动作优雅地轻抿了一口茶水,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虽然平时自家老伴没有现在这么殷勤,但也会时不时地给她泡点茶。 哪怕老丈人的泡茶手法比起外面茶楼那些专业的要差得远。 但可能是在一起时间长了。 比起那些精心泡出来的茶,她反而还更爱喝自家老伴泡出来的。 “饮食?哦,满意满意!我太满意了!” 老丈人连连点头,随后看她的眼神颇有些小紧张,似乎是在害怕她突然后悔,这会儿来、跟自己秋后算账来了。 此时的他不停地反省自己刚才在桌上的行为,反省的草稿都在心里快打好了。 都是几十年的老夫妻了,丈母娘一眼就能看出他心里在想什么。 好笑地摇了摇头,她道:“放松点,今天大家都来了我高兴,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闻言,老丈人才悄然松了口气。 “那你这是……” 他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是想问你,以后就按这个标准来,没问题吧?” 听到这话,老丈人整个人登时就愣住了。 他呆呆地看着自家老伴,表情直接呆滞。 什么玩意儿? 他耳朵出问题了? 刚才……刚才他老婆说什么? 以后……就按这个标准来? 他一瞬间,大脑嗡的一声,眼前差点直接一黑昏过去。 等缓过劲儿来之后,原先的那股震惊,就直接转变为了惊喜,再从惊喜转变到狂喜! 他原本脸上还有一些忐忑不安的笑容,瞬间变得真挚灿烂了不少。 但虽然惊喜万分,他还是没敢失了分寸,赶紧又收敛了一下嘴脸,小心翼翼地问道:“老婆,你这……该不会是在试探我吧?” 他这话一出,别说丈母娘了,就连叶青阳都被听笑了。 好家伙,虽然一直知道自家老丈人被丈母娘管束得挺厉害,但没想到管束的这么厉害。 别说是肉体上了,居然连精神上都被管住了? 人家皇太后好不容易开个恩给点赏赐,你都不敢要了? 这都被调成啥样了啊! 一旁的外曾祖母也是好笑地摇了摇头,悄悄跟白鹭黎星若耳语了几句,白鹭二人也都被逗得捂嘴偷笑起来。 而此时的老丈人却已经没工夫管这些小辈的调笑了,眼巴巴地看着自家老伴,那小眼神颇有些可怜。 丈母娘今天也算是被自己的老公给逗得不行了,懒得再逗他了。 “想什么呢?我跟你说真的,就按这个标准来你愿不愿意?” “我知道,你没啥别的爱好,就爱喝点酒吃点肉,我完全给你截断了你也忍不了!” “我想过了,这也不能全怪你,堵不如疏,我会给你定量的份额,时不时的会让你放松一下,但都要按照度来!” “我今天在网上连线问过医生了,综合了好几个医生的指导意见,我给你定了这个标准。” “以后一个星期让你稍微放纵了两回,这样不委屈你吧?” 她讲得仔细,前因后果,各种缘由都说透彻了。 老丈人也终于不再胡思乱想,明白了她的用心。 他赶紧二话不说连连点头。 “可以可以,老婆你太好了!就按这个来吧!老婆你真好!” 他眼中的激动之色都抑制不住了,也压根懒得管自己这般肉麻的话当着小辈们面前说出来尴尬的事。 此时的他激动得都快跳起来了! 原本他还以为就今天一天能稍微放纵一下,过过瘾。 合着以后每个星期都有啊! 还是两回! 这频率可比他之前在外偷偷摸摸偷吃偷喝点还高! 那叶青阳那钱还要个屁呀! 按照这个规矩来,他后半生日子不就又有盼头了? 越想越激动,越想越兴奋,他嘴都快咧到耳朵根后去了。 丈母娘看他这样,也是一阵哭笑不得,心中欣慰的同时还多少有那么一丝愧疚。 毕竟之前也是她高压政策太久了,才导致自家老伴最近都过得这么小心翼翼。 “行了,多大的人了,暖暖还看着你也不知道害臊!” 她没好气地道:“今天累着了吧?你也早点把茶喝了,去洗个澡早点休息吧!” “好,谢谢老婆!” 老丈人一副你说东我绝不往西的样子,三两口就把一杯红茶喝光,随后和众人打了个招呼,便迫不及待地洗澡去了。 他此时甚至都在心中暗暗盘算着,今晚上绝对要给自家老伴好好按摩一下做报答。 直至老丈人走进卫生间关上门,叶青阳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才终于没忍住,都笑出声来。 “你们啊,没大没小,怎么连长辈都笑!” 外曾祖母先是表情严肃的想要批评一下大家,随后他自己也没忍住,跟着大家一块笑了起来 温暖的客厅中传遍了大家的欢声笑语,充满了平淡的温馨。 …… 热闹的一夜过后,又是新的一天。 叶青阳一家的亲戚其实并不多。 叶青阳这边先不谈。 他父母早逝,剩下的那些的亲戚没趁着他小瓜分他们家财产就不错了,谁都没有想搭把手帮帮当时年幼的叶青阳的,都把他当成一个烫手山芋看待。 所以叶青阳早跟他们断了联系,即便后来有些亲戚不知从哪得知了他好起来了,还要到了他的联系方式想要重新搭上这条亲情线,叶青阳也半点没给面子,丝毫没有搭理。 毕竟什么面子里子的,他才懒得管! 至于黎星若一家,虽然没有他情况这么严重,但也差不了多少。 外曾祖母是兄妹三个,但是除了他之外,其他两位都没有这个福气,早年间就相继去世了。 虽然那边的后人每年还是会过来拜个年,但两边本就缺乏走动,关系也差不多都快断了。 老丈人没有兄弟姐妹,丈母娘倒是有个姐姐,不过对方常年都生活在国外,几年也不见得回来一次,几乎算是已经移民了,平时走动就更不可能,也就偶尔视频电话联系联系感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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