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撒出粉末的瞬间,齐通圣及时屏住了呼吸。 即便如此,白色粉末中的毒素还是顺着他的皮肤,侵入到了他的身体中。 毒素入体,只是一瞬间,齐通圣便感到经络运行变得迟滞了。 即便齐通圣身为宗师,也无法抵抗这白色粉末的毒性。 经络迟滞,连带着齐通圣的动作也变慢了许多。 对方抓住机会,直接一掌拍到了齐通圣的前胸上。 砰~ 一声巨响,齐通圣重重地摔到了地上。 噗~ 一口老血喷出,齐通圣整个人都瞬间变得沧桑了许多。 “爹!” 远处传来一声大喊。 刚刚赶来的齐三爷,正好看见这一幕。 他急忙跑到齐通圣身边,伸手想要将他扶起来。 齐通圣却摆了摆手。 他艰难地站起身,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鲜血。 “爹,你没事吧?” 齐三爷担心地问。 “死不了!” 齐通圣淡淡的回了一句,然后眯着眼看向对方。 “就这点本事,还敢说自己是华夏第一宗师?还真是可笑!” 对方占了点便宜,居然还嘲讽起来。 “使用下三滥的手段,算什么本事?你要真有本事,就真刀真枪地跟我打啊!” 齐通圣不服气地说。 “下三滥的手段?生死相搏,不是道德大会,谁会管你用什么招数?胜王败寇,只要能将对方杀死,不管用什么招数,都是好招数!” 那人十分得意地说。 “年轻人既然不讲武德,那我就好好教教你,什么叫做武德!” 齐通圣大喝一声,刚要动手,再次喷出一口鲜血。 他不运功还好,他一运功体内的毒素扩散得更快了。 “爹,你没事吧?” 一旁的齐三爷满脸担忧地说。 “我能有什么事?就算是有事,也要杀了这个畜生!” 齐通圣不愧是老牌宗师,即便是身中剧毒,也有一战之力。 他施展秘术,在强行提升自身实力的同时,还将体内的毒素给暂时压制了下去。 “受死吧!” 齐通圣大喝一声,再次冲向对方。 对方见齐通圣突然暴走,顿时也有些紧张。怎么说齐通圣也是所谓的华夏第一宗师,即便是身中剧毒,他也不敢轻视。 转眼间,两人再次战斗到一起。 不远处的凤姨和齐傲天也是打得难分难舍,短时间内谁也奈何不了谁。 齐三爷站在原地看了一会,他不知道自己该出手帮谁。 他两个人都想帮,但他分身乏术,两人中他只能选择一个人出手帮忙。 思考片刻,他还是决定先去帮凤姨。 这跟个人感情无关,主要是他觉得齐傲天更菜,先帮凤姨打赢了齐傲天,然后在一起去帮齐通圣。 拿定主意后,齐三爷双腿发力,直接奔向齐傲天。 趁着齐傲天不备,他从背后偷袭。 奈何他的境界太低,即便是偷袭也很难伤到齐傲天分毫。 “三弟!你真的让我很失望,你居然帮着外人来对付我?我可是你亲大哥啊!” 齐傲天看着齐三爷面露不屑的说。 “我可没有你这样的大哥!连自己的亲爹都不放过,你还会在乎我这个三弟? 趁着现在还没酿成大错,我劝你还是早点收手吧!回家之后,这个家主还是你的!” 齐三爷劝说道。 “老三,你不要说了!回不去了,一切都回不去了!再说这个小小的家主,有什么好做的?我要做的是整个华夏的王!” 齐傲天有些疯狂地说。 “痴心妄想!齐家家主你都做不了,你又凭什么做这整个华夏的王?” 齐三爷觉得他就是在白日做梦。 “哼~” 齐傲天冷哼一声说,“鼠目寸光!老三,看在我们兄弟一场的份上,只要你跟着我,我保证让你过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日子!怎么样?考虑一下跟我混?” “你还是自己去做春秋大梦吧!” 齐三爷可并不觉得,他有那个本事。 “既然如此,那可不要怪我翻脸不认人了!” 齐傲天低喝一声,然后全力向凤姨和齐三爷两人发起了进攻。 就在双发打得最激烈的时候,齐傲天忽然撒出一把白色粉末。 这白色粉末的毒性极其强悍,即便是沾到皮肤,也能起到作用。 两人中毒之后,行动变得迟缓,真气运行变得堵塞。即便两人联手,也不是齐傲天的对手。 很快两人便被齐傲天打伤,躺在了地上。 看着躺在地上的两个人,齐傲天面带微笑地说:“老三,我是真的不想杀你!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到底愿不愿意加入我?” “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我是不会加入你的!” 齐三爷微微一笑,十分坚定地说。 躺在不远处的凤姨,看了齐三爷一眼,认识这么多年。齐三爷的这番话,让她对齐三爷有些刮目相看。 在这种时候,他居然还能说出这种话。 她之前倒是小瞧了齐三爷。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齐傲天缓缓走到齐三爷身边,然后抬起了手掌。 齐三爷不但不怕,反而闭上了双眼,表现出一副你来吧的架势。 这让齐傲天更加愤怒了,之前他是家主,齐三爷就不怎么听话,现在他已经是宗师了,他居然还敢跟自己作对。 齐傲天心中越想越气,他一咬牙自家一掌拍向齐三爷。 砰~ “不~” 凤姨大喊一声。 但一切都是徒劳的无用功。 齐傲天一掌拍到齐三爷身上,直接震碎了他的丹田,让他成了一个废人。 噗~ 齐三爷口喷鲜血,然后便昏死了过去。 “不要着急,接下来就是你了!看在三弟这么喜欢你的份上,我就留你一命吧!” 齐傲天一边走向凤姨,一边淡淡的说。 “你敢动我,大壮不会放过你的!” 凤姨冷声威胁道。 “什么?你说的那个人是牛大壮吗?” 齐傲天不屑地说,“他现在自身都难保了,还不会放过我?你不觉得这话,很可笑吗?” “我看自身难保的人是你!” 凤姨怼道。 “我这就废了你,等着他来找我,我倒想看看,这个牛大壮到底有什么本事!” 说着,齐傲天再次抬起了手掌。 “谁想看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2_172866/7885388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