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既然来了,就不要躲躲藏藏了!” 牛大壮对着空中朗声道。 “哼哼哼……” 天空中先是传来一阵冷哼声,然后一道亮光闪过,随后便从云后走出一个人影。 牛大壮抬头看去,发现来人他认识。 天空中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跟他交过手的魔神殿殿主罗伯斯。 “罗伯斯?没想到你也来了!” 牛大壮淡淡地说。 “你很不错!不愧是我看中的人,居然轻而易举的就斩杀了一名宗师。 我在给你一次机会,究竟是加入魔神殿,享受无尽的荣华富贵,还是继续与我为敌,被我斩杀! 是生是死,只在你一念之差! 对了!你的选择决定的不只是你的生死,还有你身边所有亲朋好友的生死。 你的那些女人,个个都长得那么水灵,我还真是有点下不去手呢!” 罗伯斯悬空而立,双手背在身后,居高临下地说道。 龙有逆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无法忍让的底线。 对牛大壮来说,他身边的亲人朋友,便是他的逆鳞,谁敢触碰那便是找死。 不管对手有多么强大,他都会死磕到底。 “除了这两个选择之外,我想或许还有第三种选择。” 牛大壮面色阴冷,沉声道。 “第三种选择?” 罗伯斯歪着头,露出一副很是不解的表情。 “没错!” 牛大壮接着说,“第三种选择便是,我杀了你,然后灭了你们魔神殿。这个世界并不需要你们这种邪恶的组织!” “邪恶的组织?” 罗伯斯忽然仰头大笑起来,“哈哈哈……你还真是天真呐!什么是正?什么又是邪?史书都是由胜利者书写的,等我们掌控全世界之后,谁还敢说我们是邪? 谁敢反抗我们,谁就是邪!” “黑就是黑!白就是白!不管你手段有多强硬,不管你实力有多强大,万千民众的内心,是你们永远无法掌控的!” 牛大壮反驳道。 “这就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了!我会先杀了你,然后再将你的女人们送到我的军营,让我的兄弟们爽过之后,我会将她们整整齐齐地送去找你。” 罗伯斯面带微笑地威胁道。 他的这番话彻底触怒了牛大壮,牛大壮体内热血沸腾,十转回春诀更是自动运转起来。 不将对方击杀,难以消除他的心头之恨。 “怎么?生气了?想杀我?哈哈哈……我就站在这里让你杀,可惜你没有那个本事啊!” 罗伯斯十分嚣张地说。 他只身前来华夏,身边没带一个随从,足见他的自信。 牛大壮看着空中的罗伯斯,攥紧了双拳。 “实话告诉你,我如今已经步入半仙之境!击杀宗师,对我来说跟碾死一只蚂蚁,并没有什么不同。” 罗伯斯俯视着牛大壮,淡淡地说。 半仙之境,是宗师之上更高的境界。 达到半仙之境,便意味着他的实力距离,地仙也只有一步之遥。 如果能够达到地仙境界,那可真是超脱世俗的存在。自古以来,还没有关于地仙境界高手的记载。 就连半仙之境,众人也是第一次听说。 “什么?” 听到对方的境界之后,受伤的齐通圣,顿时瞪大了眼睛。biqubao.com 他活了这么久,也是第一次听说,有人达到了这个境界。 也难怪罗伯斯会给他带来,如此巨大的压力。在半仙面前,他觉得自己渺小得如同一只蚂蚁。 这就是宗师跟半仙之间的差距吗? “这怎么可能?” 凤姨满脸震惊地看着,站在空中的罗伯斯。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辈子还能见到宗师之上的人物。半仙,那可真是超脱凡人的存在啊! 即便是宗师,在他眼中也如同蝼蚁啊! 虽然是第一次面对半仙强者,她心中便产生了深深的无力感,她觉得即便是她跟牛大壮和齐通圣三人联手,也不是对方的对手。 难道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凤姨虽然心有不敢,但却无能为力。 牛大壮面色凝重,倒是没表现出过于惊讶。因为对方刚刚出现的那一瞬间,他便看穿了对方的境界。 半仙之境,一只脚已经迈出了凡尘。 可是即便如此,他也没有退缩。 半仙之境又如何? 狭路相逢勇者胜!如果连战斗的勇气都没有,又如何能战胜敌人? 不面对强者,不面对困难,又如何才能进步?如何才能变强? 变强之路,就是要不断面临挑战和危险,在挑战中磨炼,在危险中蜕变。 只有如此,才是成为强者的唯一途径。 “半仙之境又如何?终归还是肉体凡胎,事在人为,胜负犹未可知!” 牛大壮看着罗伯斯,朗声道。 “不错!我很欣赏你的勇气,但是勇气并不能救你的命!” 罗伯斯说完,微微一笑,同时右手一挥。 一道血红色的劲风,顿时在空中凝成一柄血色长枪。 血色长枪向牛大壮激射而去,血色长枪在空中划过,发出一阵奇怪的啸鸣声。 那种声音,如同北风吹过房檐,又如同万千孤魂的哀鸣。 只是听到这个声音,便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浩然剑诀!” 牛大壮大喝一声,以最快的速度施展出浩然剑诀。 浩然剑诀借用天地间的浩然正气,克制一切阴邪功法。 牛大壮抬手间,便斩出数十道白色剑气。 白色剑气与血色长枪,撞到一起,发出阵阵轰鸣。 两者相撞的瞬间,血色长枪遇见白色剑气,瞬间开始消融。但两者之间的实力相差太大,血色长枪刚刚溶解了一部分,牛大壮斩出的白色剑气便完全消失。 没了枪头的血色长枪,威力依旧不减,继续射向牛大壮。 牛大壮被对方的威压锁定,无法躲避,只好撑起护体罡气硬抗。 砰~ 血色长枪击中牛大壮,牛大壮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顿时向后倒飞出去。 噗~ 牛大壮的身体在空中画出一个完美的弧线,他的鲜血在空中画出一个血色半圆,远远看去居然有种怪异的美感。 “大壮~” 凤姨看着牛大壮,大喊一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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