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一个人? 在这东凤镇之中。 对方来找自己,扬言要对付一个人。 杜天龙瞬间就一个激灵。 “你们要对付天爷?” 既然对方是来找自己,而不是找何文天。 那就只能说明,他们要对付的人是何文天。 “天爷?” 青年摇摇头,“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天爷!” 不是何文天? 那就好办了! 杜天龙跟何文天已经握手言和,如果你让杜天龙带人去对付何文天。 他一个是不好出手,一个可能也不是对手。 自己只是人强马壮,何文天权利地位跟自己完全不对等。 青狼也松了一口气,“那不知道秦少,要我们帮你对付谁,怎么帮你?” 青年冷哼一声,继续道:“我估计你们实力也就那样,不过你们人多。” “可以帮忙牵制一二,到时候听我吩咐,多出动人手就行!” 杜天龙心中满是不爽。 有什么话,就不能一下子说清楚明白吗? 非要装什么高深莫测的样子。 你进来就打伤我手下,现在还趾高气扬地下命令,是不是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 “秦少,直说吧!” “把照片拿出来!” 青年淡淡吩咐着,然后杜天龙跟青狼手里,就多了一张照片。 有些模糊,好像是监控截图晒出来的。 不过…… 杜天龙眯起眼睛一看,瞬间就是一个激灵。 这人看着,好生眼熟! 青狼也是瞪大眼睛,仔细辨认了一番。 看着看着,也是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坐在首位的青年继续道: “只是个小人物而已,你们估计也不认识。” “此人有点棘手,不需要你们碰,你就帮我调查一下,他那些亲朋好友什么的。” “把这些人全都给我抓起来!” “事成之后,我给你这个数!” 说着,青年伸出一个手掌。 青狼疑惑问道:“五十万?” 青年呵呵一笑,“瞧不起谁呢?五百万,如果办得漂亮,翻倍也不成问题!” 出手就是五百万! 如果按照之前的作风,杜天龙也不会怪罪他出手打伤自己弟兄的事情。 绑几个人,就入账几百上千万。 这生意,稳赚不赔。 青年看到对面的人一脸惊讶,心中的得意更是无限放大。 果然。 小地方,终究只是小地方。 只是五百万,就能将这个地方帮派拉拢过来,为自己所用。 没有人能够拒绝钱。 更没有人能拒绝这么多钱。 看他们这个表现,肯定是吓坏了。 青狼咕咚地吞了一口唾沫。 然后慢慢转头看着自己老大,“龙爷?” 杜天龙呼吸又变得沉重起来。 随后他呼出一口浊气,直面青年眼神道: “不知道秦少,来自哪里?” 青年眼神一凌,怒道:“让你办事就办事,五百万,可不是谁都能有机会跟我合作的!” 杜天龙越发觉得蹊跷,他转动脑筋,好像想到了什么,可又想不到太具体的。 “那我这样问一下。” 杜天龙指着照片,“这上面的人,是不是林枫?” 哦豁! 青年眼神一亮,随后又冷笑道:“没想到呀!” “这小子在你们这里,还挺出名!” 实锤了! 他们就是冲着林枫来的。 照片有些模糊,所以一开始,不管是杜天龙还是青狼,都有些辨认不了。 听到青年这样说,几乎是确定下来。 “你该不会说,你们也是他朋友?” 青狼摇摇头,一脸茫然。 自己哪里有机会跟林枫做朋友。 他留自己一条狗命,已经是走了天大的运气。 杜天龙昨天刚刚跟林枫成为朋友。 还想着说,以后可以安安稳稳,在东凤镇过点小日子。 没想到。 “怎么样,龙爷?” “如果林枫是你朋友的话,我可以加钱!” “一千两百万,做不做?” 此人不是别个。 正是帝都秦家的大少爷,秦少阳! 之前在沈家的时候,挨了林枫几脚,又被父亲教训了一顿。 躺了一个多月,才勉强恢复过来。 后面飞羽宗派人过来,说什么有意跟秦家和亲。 知晓了秦少阳的伤势,更是帮忙治疗一二。 否则,秦少阳根本没有办法在这么短时间内恢复过来。 秦少阳跟飞羽宗武钰琴的婚事,基本也可以敲定下来。 那武钰琴不仅没有沈娜娜的天资绝色,更是跟个人型坦克、女版张飞一样。 可这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秦少阳根本就反抗不了。 而且更重要的一点是,秦少阳想要报仇。 秦少阳跟武钰琴添油加醋,说了之前父子两人在沈家被欺负的事情。 火爆的武钰琴,直接踩上门,就收拾了一通沈家的人。 沈坤光之前已经跟沈娜娜说好,家里发生的任何事,都不用沈娜娜操心。 以后也不会再要求沈娜娜做什么,所以也没有给沈娜娜电话。 主要一方面,沈家的确不占理,还以为说秦家出一口恶气,这件事就算结束了。 没想到秦少阳依旧没有打算放过林枫。 武钰琴还要修炼,就安排了同门的两个师叔过来。 有了这两大高手坐镇,秦少阳如何还按捺得住,叫上二三十号好手,浩浩荡荡地就来到了东凤镇。 人生地不熟。 秦少阳稍加打听,就问到了这里的地头蛇叫什么狂龙会。 二话不说,直接踩上门来。 于是乎,就发生了今天的事情。 “一千两百万!” 秦少阳再次强调道:“有了这笔钱,你们狂龙会想做什么不可以?” “以后做点正当生意也行,称霸一方也行!” 杜天龙咬着牙齿。 明面上,他依旧跟何文天争斗多年。 可不可否认,他的确也从何文天身上学到很多东西。 尤其是在君临天下发生翻天覆地改变之后,杜天龙也慢慢转型。 这些话,还用得着你跟我说? 对付林枫? 青狼也是浑身一个激灵。 之前也有人做过同样的事情,好像是什么华城来的富家少爷。 结果下场,很惨很惨。biqubao.com 现在这什么秦少,也要对付林枫。 这不是要让他们送死吗? 好不容易才缓解的关系。 青狼可不想再重蹈覆辙。 “龙爷,那我们怎么办?” 青狼心中思绪万千,不过最终还是要询问杜天龙的意思。 杜天龙一咬牙齿,随后一站起来。 “去尼玛的狗屁秦少!” “竟然要对付我们枫哥?” “跟他们拼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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