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们,上一章补了内容,大家移步上一章再看看呀~】 一连翻了好几个垭口,终于到了目的地。 目的地是在一个村庄里。 到村庄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暗了。 有村民第一时间发现了陌生车辆的闯入。 举着手电筒,带着几个人便围了上来。 看着两个司机从车上下来,便迎了上去,操着一口很不标准的普通话,“你们是谁?到这里来干什么?” 昏暗的灯光,大家相互看不清楚来的人长什么样子。 但是能听的出,村民的警惕性很强。 毕竟,他们村子从来就没有进过陌生车子! “您好,我们是过来旅行的,天色太晚迷路了。” 司珩上前交涉了一番,江甜在车里只看见一群人不停地点着头,然后都朝着她这边走了过来。 司珩刚打开车门,便听见村民们亲切的问候,“姑娘,冻着了吧,别怕,我们屋里有钢炉,正烧着火,赶紧下车进屋暖和暖和。” 村民们很热情,但是都站在离江甜一米开外的地方。 他们很淳朴,又懂分寸。 几个大粗老爷们,不能把小姑娘吓着了。 这时几个女人也从后面走了过来,热情地走到副驾驶旁边,搀扶着刚刚从车上下来的江甜,普通话算不上正宗,却零散的能拼凑出来说的话。 “小姑娘,路上辛苦了吧,还挺着个大肚子,到屋里来暖和暖和,屋里有取暖的炉子。” 江甜还有些懵懵,刚到一个新的地方,村民们又说着方言,还很热情,她有一瞬间还没有缓过来。 只是愣愣地点了点头。 两个女人搀扶着江甜,小心翼翼地往屋里走过去。 司珩跟在后面,和村民们有说有笑。 江晟云和其他的村民搀扶着有些高反的江璟珩也跟了上来。 一行人进入到村民的家中,大家这才互相看清楚了对方的模样。 司珩他们进的屋子是村里条件最好的一家。 屋子里有一个钢炉,炉子里烧着木材,火苗噼里啪啦的响着,看着就特别暖和。 村民们看着四人,表情柔和了许多。 很快便有人端来了热腾腾的酥油茶。 “孩子,喝点酥油茶,暖暖身子,还能缓解高反。” 年长的嬢嬢把一杯酥油茶递到了江甜的手上,温柔的催促道,“喝吧,喝了暖和,人会舒服很多。” “谢谢阿姨。”江甜双手捧着酥油茶,浅尝了一口。 一股浓郁的茶香弥漫在她整个口腔里,随后是浓浓的奶油香,层次丰富,喝了一口便想接着喝。 “好香啊~” 江甜忍不住赞叹道。 她从来没有喝到过这么浓郁醇香的茶。 村民们脸上都堆满了笑容。 他们刚开始确实是害怕外来的两个车。 而且是这么晚的时候。 直到司珩跟他们提到说车上有一个孕妇。 善良的村民们放下了所有的警惕,对来的四人都很友好。 即使他们这些年被骗过无数次,但是他们依然保持着善良的初心。 司珩见江璟珩还没有缓过来,走到他跟前,让他把酥油茶喝了。 江璟珩不想喝,连连摆手。 却被司珩看他的一个眼神惊到了。 江璟珩默默地端起杯子,连喝了几口,司珩见状,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多喝一点,喝了人就没那么难受了。” 江璟珩用力地点了点头,刚刚喝下去的茶好像是有些作用,一会儿功夫,他的精神状态就好了一些。 在海拔很高的那几个垭口,他下车如同踩了棉花一般,头疼欲裂。 现在下到了低海拔的地方,整个人都舒服了不少。 “云哥,你也喝点这个酥油茶,很好喝。”江甜看了看江晟云,她没有喊他三哥,是大家出行时一致认可的。 江晟云点头如捣蒜,指了指手里的茶杯,“喝了喝了,我现在整个人神清气爽,感觉好多了!” 他是有过徒步旅行经历的,村民们煮的酥油茶是他们待客的礼仪之道。 所以他拿着酥油茶的时候,第一时间便喝上了,这也是对主人家的尊重。 村民们听到江晟云这样说,每个人都很开心的笑了。 他们的笑容单纯,善良,美好,是发自内心的。 看着新来的四个人都没事,尤其是高反的男子,喝了酥油茶之后状态好了不少。 村民们便陆陆续续的回各自的家了。 剩下的村民又给四人做了丰盛的火锅晚餐。 四人吃饭的间隙,主人家给四个人收拾出来两间卧室。 等四人都吃好了,主人家才又过来。 “房间我已经为大家收拾好了。小姑娘,我看你大着肚子,你和你老公就睡东边这屋吧,其他两位朋友睡西边那屋。早点休息吧,明早我给你们做我们当地的特色小吃。” 主人家交代好一切,便领着四个人去了各自的房间。 好在钢炉是一直烧着火的,所有房间都很暖和。 四人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一大早,江甜睡到了自然醒。 昨晚她睡的很香,一觉便睡到了天亮。 她睁开眼的时候,司珩还没醒。 司珩从来不会睡懒觉,今天也不算晚,许是昨天开车太累了,晚上睡的格外香。 江甜不忍心将他喊醒,便自己悄悄起床了。 她换了一身软和一些的衣服,带了一顶帽子,随手拿了一件披肩披上,然后便走出了卧室。 晨间的村寨像是穿着真丝长裙的仙女一般。 薄雾缭绕,远处的雪山之巅金光璀璨,半山腰云雾飘渺,山脚下是一片冻结成蓝色冰块的湖泊。 真是美极了! 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美。 江甜闭上双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受这村寨的美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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