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司珩带着江晟云和江璟珩,还有村长班觉,四人已经到了雪山脚下。 半个小时前发生的雪崩,雪从山上滚下来堆积在雪山脚下。 江璟珩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定位在雪山附近,可是这么厚的雪…… 他不敢再往下想,只想快点找到六妹妹。 三人拼命的往雪山深处走。 班觉跟在后面,大声的喊了两声江甜的名字。 整个雪山之间都能听见。 空山寂寂,显得班觉的声音格外的响亮。 司珩转过身,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班觉的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厉声斥责道,“闭嘴,谁让你喊的!” 班觉吓的一哆嗦,不停地摆着双手。 司珩的眼神狠戾,眸底压着一股怒火,面无表情却让人感觉到明显的杀意。 “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想快一点找到江小姐。” 班觉的脸在雪的映衬下变的煞白。 司珩狠狠的将班觉摔了出去。 班觉有没有问题,现在还不是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 因为班觉突然的喊声,怕是已经惊扰到了未燕婉! 必须得抓紧时间,尽快把江甜找到。 班觉跟在三人后面,老实多了。 另一边,未燕婉正打算给司珩打电话,以江甜肚子里的孩子作为筹码跟他谈条件,刚打开手机,便听到了两声清脆响亮的喊声。 未燕婉迅速收起手机,将手机关机。 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找上来了! 现在要跟司珩谈条件也来不及了,不过她也不想就这么便宜了两人。 未燕婉冷笑着看着江甜,“没想到啊,司珩这么快就找了上来,我还打算再跟他谈谈呢,可是他不给我这个机会啊!” “别怪我这个做姑姑的狠心,你肚子里的孩子就不适合来到这个世界上。” 江甜不动声色,就静静地看着未燕婉。 未燕婉见她没有任何反应,不知道她葫芦里又卖着什么药。 “我说你肚子里的孩子不应该来到这个世界上!你难道不难过吗?”未燕婉觉得不可思议。 江甜看起来是个很爱孩子的人,不可能说了这番话她还无动于衷! 情绪上一点也不激动,甚至稳定的可怕。 “我为什么要难过。”江甜勾了勾唇,偏着头,脸上的笑意带着些审视和玩味。 未燕婉眉心微蹙,江甜怎么一点事也没有! 不可能,怎么会一点事都没有! 未燕婉一把抢过江甜手中的水杯,将水杯倒扣过来,里面滴水未剩。 她不可置信地看了看水杯,又看了看江甜。 “你在搞什么鬼?!你明明喝了这个水,为什么,为什么没有反应?!” 对啊,江甜现在本应该肚子疼的在地上打滚,本应该向她求饶的。 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 “姑姑,你想看到什么?想看到我疼的在地上打滚,然后向你求饶。又或者你刚刚本来是要打电话给司珩以此要挟他的,却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找了上来。” 江甜冷哼了一声,继续说道,“可惜了,你下的堕胎药花了你不少钱吧,这种无色无味的堕胎药,放在水里,根本就不会被发现。” 未燕婉错愕的眼神,还带着一丝惊恐,“不可能,你怎么可能会知道我给你下了堕胎药!” 未燕婉几乎是嘶吼着喉咙,她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为什么她做什么,江甜都会知道的一清二楚! “你的这种堕胎药,药效强劲,世间用的却不多。因为这种药极其难得,有的人一旦用过这种药,万一后悔,还可以用解药,是唯一一种可以解毒的堕胎药。” “你以为你藏在指甲盖里就没有人会发现吗?呵呵,姑姑,你是宫斗剧看多了,脑子却不见涨。这么殷勤的为我端茶倒水,你就差把堕胎药几个字刻在脑门上面了。” 江甜嘲讽着未燕婉。 如她所料,未燕婉果然在她的水里动了手脚,好在她这个毒王也不是浪得虚名。 这个堕胎药对她来说,不值一提,不费吹灰之力便化解了。 未燕婉不甘心,她藏的那么好,根本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不可能,这不可能! 江甜是怎么做到的? 她怎么可能知道的那么清楚! “你是怎么知道的?你不可能知道!这件事除了我,没有第二个人知道!”未燕婉的瞳孔震动,声嘶力竭。 江甜淡定自若,看着快要被她逼疯的未燕婉,缓缓开口,“你听说过夏伊毒王吗,精通所有的药材和毒理。” “你不会无缘无故的为我倒水,我可是你的人质你的筹码,不是你请来的祖宗,何德何能还能劳烦你亲自给我倒水。” 未燕婉的世界都要颠了,夏伊毒王?闻名于全世界的夏伊毒王,制毒解毒高手,他跟堕胎药有什么关系! 江甜把未燕婉心里最阴暗的一面撕碎曝光在两人面前。 “哈哈哈哈哈哈,没错,你确实很聪明,连水里面放了堕胎药都知道,还知道我藏在了指甲壳里!是我小看你了!” “不过,这些跟夏伊毒王有什么关系?夏伊毒王又不是你,夏伊毒王……”未燕婉顿住了,旋即瞪大了双眼看着身怀六甲的江甜,“你是夏伊毒王?!” “你是夏伊毒王,所以我这些招数你都用过无数遍了是吧!所以才这么轻松地解了这堕胎药的毒!” 未燕婉冷笑着,她压根儿没想到她千方百计弄来的筹码,竟然比司珩还难搞!m.biqubao.com 在江甜面前,她就像一个被江甜玩弄于股掌的玩物。 她让她往西,她绝对不会向东。 自己才是别人计划中的一环。 未燕婉不停地冷笑。 原以为她能很轻松的拿捏住江甜,没想到被拿捏的却是她自己。 太可笑了。 实在是太荒唐了。 未燕婉趁江甜不注意,冲到了门口,在关上门的一瞬间,她的嘴角露出了阴毒的笑意,“堕胎药没用,那就让他们永远都找不到你!” 未燕婉将门从外面反锁住,又让人搬了好几块大冰块把门口堵上,接着又堆了很多雪在外面。 看起来,丝毫没有动过的痕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2_172873/7886438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