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和陈玄同时把手放在了自己的武器之上,戒备的看着四周! 这通道的两侧,那石板的缝隙之间,散发出了光芒,将整个通道完全给照亮了。 周遭全是那复古的石板,不知道通往何处,他们的前后,都是一片幽深的通道。 “那双手在后面!”陈玄陡然指向了不远处! 叶清猛然转过头朝着后方看去,果然,在不远处,那双惨白的手,就那么漂浮在后方的空中,看起来诡异的不行。 “怎么办,看起来,这双手像是在封堵我们的去路,让我们往前走!”叶清说道。 “还能有什么办法,我们好像没办法反抗这一双手。”陈玄苦笑了一声说道:“我感觉,我们往它那个方向走,要被这一双手揍!” 叶清很蛋疼,这种情况,他闻所未闻,他尝试着朝着手的方向走了一步! 果然如同陈玄所说的一般,那双手之中,其中一只手缓缓的变成了一个拳头。 叶清默默的把腿给伸了回来,然后他揉了揉自己的额头道:“只能往前走了!” 陈玄将火焰给散去。 然后两人沿着通道一路朝着前面走去! “细想一下,我们来这个地方之前,这座山峰,叫做剑峰!”陈玄说道:“然后那边打架,我们被抓了下来,现在我们应该是在剑峰的地底之下!” 叶清走了几步之后,他便朝着后面看去! 后方,那一双手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消失不见了,他又仔细的检查了一下头顶,并为出现。 叶清有点儿想要往后面走一步看那双手会不会出来。 但是后来他想了想,决定还是不这么做,再往后走,万一惹怒了这双手,他估计真要被揍! 他很憋屈!妈的,连一双手都整不过! “这双手把我们拉下来,又逼着我们往前面走,你说这玩意儿是怎么想的,逼着我们去前面送死?”陈玄问道。 叶清摇头说道:“谁知道呢?我只知道,我们没办法反抗!” “要不…试着反抗一下?”陈玄问道。 “我认命了,要去你去吧,我感觉会被打得很惨!”叶清说道:“我整不过那玩意儿!”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这玩意儿,必然是超凡以上所留!”陈玄说道。 “超凡以上所留?”叶清问道。 “这玩意儿,可能是超凡高手留下的手,也有可能是某种特性,当然也有可能是某种厉害的武器,过了超凡,一切的东西都是超出人为的认知的。”陈玄苦笑道。 两人硬着头皮前行了许久,不过因为担心有危险,他们前进的速度不算太快。 过了一阵之后,他们逐渐走出了通道,同时在他们的前方,也变得开阔了起来。 依然是一种白色的光芒,将四周照得如同白昼一般,他们的前方,是一片的废墟,无比巨大的废墟,废墟之上,横七竖八的,摆放着无数的长剑! 这些剑大多数都是断裂得,杂乱的摆放在四周。 “砰!” 就在两人刚刚走出通道,震惊于前方的废剑之际,他们的后方,那通道居然是直接关闭了。 “草!” 陈玄吓了一跳,他骂道:“这是什么情况,这通道怎么关闭了!” 两人尝试着去把通道的门打开,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但是这大门根本就无法开启! “草,完了!”陈玄骂了一句说道:“我感觉我们要死在这儿了!” 叶清的眉头微微的皱着,他感觉,那一双手把他们赶到此地,应该是带着什么目的的。 他四下看了看,这个时候他才注意到,正前方有着一块石碑! 不过因为有着剑峰石碑的前车之鉴,叶清看了一眼,就迅速的把目光移动开去,但是他也看到了这上面的文字! “剑冢!” 而在这石碑的前方,似乎有着一张淡黄色的纸。 此时的陈玄还一脸的蛋疼,听到叶清的话之后,他看了一眼那石碑,他的注意力,也落在了那张纸上。 “这是什么玩意儿!”他好奇的走了上去! 叶清也跟着前行,来到了这石碑的下方。 陈玄把地上的东西捡了起来,他摸了摸说道:“怎么感觉摸起来和人的皮肤似得!” 叶清神色一动,他伸手摸了摸,确实如同陈玄所说的一样,这玩意儿摸起来,确实是像一张人皮。 他看起来像是风干的人皮,但是摸起来却有着一种细嫩的感觉,非常的诡异。 就在陈玄翻过去翻过来看的时候,叶清的瞳孔忽然一缩! 他发现,在这皮上,居然是有着一行字,正在缓缓的浮现而出! “卧槽!”陈玄也注意到了,他吓了一跳,一把将这人皮朝着地上丢了下去。 但是这人皮却轻飘飘的朝着地面之上坠落而下,同时一行字缓缓的在其上面浮现而出! “命运的馈赠,让我们两人的命运绑定在了一起,剑峰因为两个傻子战斗,发生了坍塌,我们两人坠入到了这地底深渊之下,落入到了这剑冢之中,遇到了一张有着能够带领我们走出这个地方的羊皮纸!” “于是,我们决定,选择一个人来滴血认主,让羊皮纸告诉我们离开此地的方法!” 诡异,无比的诡异! 陈玄看向了叶清说道:“兄弟,这玩意儿一看就是个宝贝,这机会我就让给你了,你来滴血认主吧!” 叶清心里痛骂,这玩意儿特么的一看就不对劲,他连忙道:“哎,这样的宝贝,我肯定守不住,还是得陈兄你这种,有背景的人拿到才安全,不然落在我的手上,只会给我招来杀生之祸…” “不,不,不,叶兄,你正好需要这东西!” 就在两人模糊之间,这羊皮纸上的字迹,忽然又是发生了一些的变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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