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为什么?” 看着一脸茫然不解的夏侯尚,吕蒙摇头叹道: “本想让你做个糊涂鬼,可谁让我心善呢? 就让你临死前,当一个明白鬼吧。” “我可不是你口中的范贤弟,范统、范纲兄弟早就被我手刃,成了地下亡魂了。 ‘范纲’不过是我的假身份。 我的真正身份,乃是大乾太子心腹爱将,吕蒙吕子明! 我吕蒙的威名,你听说过吧?” “吕蒙…” 夏侯尚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用尽最后的力量怒喝道: “原来是你这鼠辈! 我夏侯尚…竟死于鼠辈之手… 我…我不甘!” “谁是鼠辈?!” 吕蒙听闻‘鼠辈’二字,气急败坏道: “我这叫兵法,叫谋略! 兵不厌诈不懂吗? 多余跟你解释这么多! 给我死!” 吕蒙说话间,猛然将夏侯尚胸口短刃拔出。 夏侯尚双目圆瞪,尸体‘嘭’的一声倒在地上。 斩了夏侯尚,吕蒙心中畅快不已。 他用短刃将夏侯尚的头颅割下,在帐中小心放好。 夏侯尚,乃曹魏大将。 他的头颅可是难得的战功。 没有了主将夏侯尚,曹魏营寨唾手可得。 吕蒙可以放心完成军师李儒交给他的任务了。 而且这次任务,吕蒙必会完成得超出预期。biqubao.com 这泼天的大功和富贵,就在吕蒙眼前! 以主公袁耀的豪迈和大气,或许会封自己为侯。 想到会被袁耀封侯,吕蒙心中就一阵火热,杀敌都更有干劲了。 吕蒙提着夏侯尚的头颅走出营帐,振臂高呼道: “大乾将士何在? 白毦精兵何在?” 两万大乾精兵早就蓄势待发,在潘璋、马忠二将的率领下,随时准备出击。 听到吕蒙的呼唤后,整座大营内的乾军将士同时应和道: “大乾猛士在此!” “白毦精兵在此!” “誓随将军杀敌!” 听到白毦精兵的应和声,营寨内准备跟随夏侯尚出去救援夏侯惇的魏军将领们都懵了。 他们刚出来整军,营中就有敌军起事了? 还不待这些魏将反应过来,大乾将士便从四面八方杀出。 吕蒙拔出腰间宝剑,高声下令道: “众将听令,围杀敌军!” “杀!” 吕蒙麾下的两万乾军早已等候多时,此刻气势如虹。 而寨中的上万魏军则茫然不知所措,被乾军杀了个措手不及。 吕蒙高举夏侯尚人头,大喝道: “吾乃大乾上将吕蒙! 逆贼夏侯尚已经授首! 尔等投降尚可免死! 倘若负隅顽抗,便尽数诛杀,一个不留!” 曹军营寨彻底乱了,所有胆敢阻挡乾军的曹魏将士,都被吕蒙下令诛杀。 只剩下一些软骨头,跪在地上对吕蒙请降。 寨中上万曹军士卒,被吕蒙斩杀了三千多人才彻底崩溃投降,可见夏侯尚平日将他们训练得不错。 若不是吕蒙跟夏侯尚说了两句掏心窝子的话,想要拿下营寨还真不容易。 大营落入乾军之手,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 “通知诸将,准备点火! 待敌军归营,就把营寨给我烧了! 我要给魏军来个瓮中捉鳖!” 吕蒙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对马忠等将说道: “如今军师已经将魏军彻底击溃,现在正是其仓皇逃窜之时。 我们要做的,就是等他们归营后,封死他们所有的生路… 不让魏军有一丝生机!” “军师的战略,是让徐州魏军全军覆灭。 我们就是这战略的最后一环。” 听了吕蒙之言,马忠也兴奋了起来,对吕蒙问道: “这么说,此战我们或许能抓到几条大鱼?” 吕蒙笑着点头道: “夏侯惇、荀攸… 这些曹魏的顶层文武可都在败军之中。 他们肯定是要回营的。 能不能捉到他们,就看咱们的本事了。” 潘璋瓮声道: “捉拿贼将,我最拿手! 说什么也不能放跑了他们!” 就如吕蒙所预料那般,魏军在大乾将士的追袭之下,狼狈败逃而归。 吕蒙命麾下将士们打扫好营寨内的战场,再换上魏军的衣甲。 好像营寨内一切如常,没有任何变化。 但表面平静的魏军营寨内,却是暗流涌动。 “大将军归寨! 快开营门!” 营寨外面的魏军高声大喝,乾军士卒当即打开营寨大门,引魏军入营。 营寨外的魏军,丝毫不怀疑自家大营会出什么问题。 他们理所当然的进入寨中,就如往常一样。 荀攸也随着魏军入营,可他进入营寨后,隐隐间觉得有些不对劲。 自己和夏侯惇归营,为何不见夏侯尚前来迎接? 夏侯尚不在也就罢了,连夏侯尚麾下的部将,也全都不见踪影。 这根本就不合常理啊! 荀攸环视左右,肃声道: “夏侯尚何在? 让夏侯尚来见我!” “轰轰!” 夏侯尚根本没有出现,回应荀攸的,是寨中一声巨响! 在这一声巨响之后,曹魏大营毫无征兆的燃起大火,顷刻间便浓烟滚滚,火光冲天! 火! 又是火! 曹军士卒又惊又惧,惊得眼睛都直了! 他们之所以败得如此之快,就是因为孙权、阎行二将在战场上施以火攻之计。 再加上陷阵营与并州狼骑的猛攻,才让魏军彻底溃败。 魏军将士们本想着回营能好好休整一番,吃一顿饱饭,而后再随着军师前往下邳… 却没想到自家营寨也燃起了大火!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莫说是寻常的魏军士卒,连荀攸这个军师都迷茫了。 不应该啊! 不可能啊! 就算营中早就有奸细,也不至于搞出这么大的阵仗吧? 能把整个大营都给点了,这寨中至少有上万敌军! 自家营寨,竟然混入了上万乾军? 荀攸怎么想,都觉得这件事不可思议。 他绞尽脑汁,也想不通乾军是如何做到的。 可即便荀攸再不理解,事实就摆在眼前,容不得荀攸不信。 因为藏在魏军寨中的乾军,也随着烈焰杀出来了。 现在魏军的营寨,已经不是能够庇护魏军将士的大寨了,完全就是他们的噩梦。 这营寨中有大火,有敌军,甚至比寨外还要危险数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3_173032/7883851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