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毦精兵在潘璋命令下冲杀上前,寻常魏军士卒,自然不是他们的对手。 可他们面对之人,乃曹魏最强猛将许褚! 在越兮死后,许褚的实力纵观整个大魏,无人可敌。 “来吧!” 许褚大喝一声,挥刀劈斩而出。 冲在最前方的几名白毦军士卒,竟被许褚巨力击飞了出去! 许褚腰大十围,力大无穷。 就如一座山岳般,挡住了乾军追袭之路。 所有靠近许褚的乾军士卒,几乎都挡不住许褚一刀。 许褚紧握虎头战刀,鲜血染红了他的铠甲。 聚拢在他身旁的魏军将士,也被许褚的勇武所感染,开始随着许褚一同抵抗乾军。 眼见荀攸的战车消失在自己视野中,潘璋气急败坏。 那可是泼天的战功啊! 若是能擒下夏侯惇和荀攸,自己定会受到主公的厚赏! 不说封侯,起码加官进爵不成问题。 眼见战功要离自己远去,潘璋岂能不怒? “许褚,我要你死!” 潘璋忍不了了,亲自挥舞战刀,向许褚砍来。 “嘿嘿,来得好!” 许褚挥动虎头大刀,迎上潘璋。 两人战刀相交,火光四溅,潘璋竟被许褚一刀劈退数步! 潘璋双臂被许褚震得发麻,感觉自己的虎口都要裂开了。 这许褚,怎有如此强的力气? “死来!” 许褚一招击退潘璋,得势不饶人,他双臂挥刀,又是一刀向潘璋劈斩而来。 潘璋不得不举刀格挡,许褚这一刀,直接将潘璋的战刀砍断了! 潘璋就地狼狈一滚,才侥幸捡回一条命。 他浑身冷汗直流,不交手不知道,自己跟许褚的实力相差太大了! 许褚…简直如洪荒猛兽一般,令人畏惧! 许褚紧盯着潘璋,继续向前冲杀。 他摸清了潘璋的实力,用不了十个回合,自己就可将眼前这乾将斩杀。 潘璋可不敢跟许褚交手了,他狼狈向后逃窜,高声喝道: “盾兵! 盾兵何在? 给我挡住此獠!” “弓箭手! 放箭! 射杀许褚!” 在潘璋命令下,数十名举着铁盾的大乾精兵上前,将潘璋牢牢护住。 两侧的弓箭手,也弯弓搭箭,向许褚射击。 即便有盾兵守护,许褚也不打算轻易饶过潘璋。 “喝啊! 给我破!” 许褚奋力挥刀,手中虎头大刀横斩之下,竟将白毦精兵手持的铁盾斩断! 潘璋大惊失色,连滚带爬地向后逃窜。 想他潘璋乃大乾猛将,在乾军之中,也是武艺娴熟,得麾下诸将佩服。 怎么到了许褚面前,就跟稚童一般,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许褚如人形坦克一般横冲直撞,率军继续向前冲杀。 “嗖!嗖嗖…” “当当当!” 大乾弓箭手向许褚集中射击,都被许褚以虎头大刀拨开。 偶尔有箭矢透过许褚战甲,没入许褚体内,对他伤害也很有限。 许褚皮糙肉厚,根本不惧这点皮外伤。 此刻魏军营寨烈焰冲天,魏军全线溃败。 唯有许褚这边,竟然率领士卒把乾军杀得节节败退。 可惜许褚只有一个,身边跟随他杀敌的魏军也太少了,根本难以改变大势。 不过许褚倒是凭着一己之力,将荀攸和夏侯惇护送出去了。 有他在,潘璋根本无法带人继续追。 吕蒙看着状若疯虎,在营中疯狂杀戮的许褚,也很震惊,口中感慨道: “想不到魏将许褚,竟然如此悍勇! 以许褚的武艺,都比得上我大乾童飞、太史慈这些绝世猛将了吧… 可惜,阎彦明未在。 若是阎兄在此,安能让许褚如此猖狂?” 大乾诸将之中,唯有阎行与吕蒙配合得最好。 孙权、吕蒙、阎行三人,堪称是大乾铁三角,每次作战,都配合得亲密无间。 就像眼前这种情况,一般都是孙权施计,吕蒙调度,阎行杀敌。 现在阎行不在,杀敌这个环节就有了薄弱之处。 阎行的武艺,绝对算得上是绝世猛将,可他在一众绝世猛将之中并不强。 就比如吕布,吕布是绝世猛将之中的天花板,力压天下猛将,阎行根本难以匹敌。 而关羽、张飞、马超、越兮这些人,是绝世猛将中较强的存在,阎行与之交手,战个几十上百回合不成问题。 如果再配合其他武将和士卒,很有可能把这些强将给坑死。 所以阎行的综合实力,应该是绝世猛将中的下等。 对战张飞、马超等大将,胜算至少是三七开,有三成取胜的可能。biqubao.com 这样的武艺,对吕蒙来说已经足够了。 就比如眼前的场面,如果把潘璋换成阎行,挡住许褚一点问题没有。 再配合白毦精兵的围杀,许褚不死谁死? 白毦军将士,也不会受到如此严重的损失,被许褚杀得死伤惨重。 吕蒙暗自摇了摇头,下次动手,还得把阎行将军带着才稳妥。 一旁马忠对吕蒙道: “子明将军,不就一许褚吗? 没有阎行将军,咱们还拿他没办法了? 连孙策我都不惧,何况区区许褚? 看我拿他!” 马忠说话间,从背上取下长弓,弯弓搭箭,对着许褚就是一箭! 这一箭无声无息,混杂在众多箭矢之中,许褚根本无法察觉。 马忠这一箭,正好命中许褚的大腿。 其实许褚对这种射在身上的箭矢,根本不甚在意。 他挥刀只是护住要害部位。 至于腿部,有甲胄保护,就算是敌军将甲胄射穿了,也就是些皮肉伤,对许褚伤害有限。 马忠这一箭莫说是许褚,就连吕蒙看了都直皱眉。 吕蒙对马忠道: “马将军啊,你暗箭伤敌确实妙。 可你往哪射呢? 你倒是往许褚的脑袋上放箭啊! 这一箭射在许褚大腿上,对他有什么影响?” “子明将军,你别急啊。” 马忠笑道: “你看许褚护头护得紧,他的身躯也很难射中。 我能够保证命中的部位,也就只有腿了。 一会儿我再给他胳膊上来一箭。” 吕蒙摇头道: “这样的箭矢再多又有何用? 你看许的胳膊和腿上,已经插了数支箭矢,都在他的皮甲上。 影响他屠戮我军将士了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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