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第一招,他们就受了内伤,后面还有两招呢,再打下去无疑是送死。 可慕容天赐没开口,二人又不敢擅自做主,真是进退两难啊。 “住手!” 突然,慕容天赐喊道:“胜负已分,你们两个退下吧。” “是!” 二人如获大赦,长吁一口气,身上都被冷汗湿透了。 “哈哈…佩服佩服!” 慕容天赐转身堆起笑容,拱手道:“叶先生武功盖世,在下领教了,刚才多有得罪,还请先生原谅。” “慕容公子不必多礼!” 叶鸣拉过方春燕:“她是我朋友,被人卖到你们会所来了,我可以带走她吗?” “当然可以,您随时。” 慕容天赐点头笑笑:“叶先生大老远来安丰城,应该是有事要办吧?要是我能帮上忙的,义不容辞。” 他做人很识时务,对方武道修为深不可测,不到万不得已,没必要去主动招惹。 “问得好!” 叶鸣笑嘻嘻道:“慕容公子,你父亲是副族长,有没有兴趣当族长啊?” “什么?当族长?” 慕容天赐一愣。 “对,有没有兴趣?” 叶鸣点头。 “呵呵…叶先生,我不懂您的意思,这族长可不是谁想当就能当的。” 慕容天赐咧嘴笑笑。 “简单说吧,我来安丰为了两件事。” 叶鸣竖起两根手指:“第一个,是慕容尘宗的孙子慕容铎,他抓走了我朋友,要强行娶她为妻,我要把她救出来。” “慕容铎?” 慕容天赐恍然道:“哦…难怪他通知所有族人,下个月要举办婚礼,原来是这样啊。” “这第二件事,也最重要的。” 叶鸣正色道:“苏颜月神降成功了,我要解除神降带她回家。” “什么?解除神降?” 慕容天赐脸色扭曲:“哎呀,这两件事可都不简单啊,在下是有心无力,帮不上忙啊。” 这谁敢乱插手?搞不好整个家族分支都得被灭。 “叫你父亲来,我亲自跟他说。” 叶鸣平静道。 “先生,家父就算来了,他也不敢正面和族长叫板啊。” 慕容天赐皱眉道:“您有所不知,现在的老族长慕容尘宗,他做事心黑手狠,不留半点余地啊。” “啧,你去通知吧,别磨磨叽叽。” 叶鸣不耐烦道。 “好!” 慕容天赐尴尬一笑,走到旁边去打电话了。 四十分钟左右,慕容仲在小儿子慕容恩赐,还有两名武者的陪同下,赶到了澜庭会所。 当他见到叶鸣时,并没有表现出愤怒,相反还面带微笑彬彬有礼。 “哈哈…叶先生,欢迎欢迎。” 这是一个大人物该有的风范,喜怒不形于色。 “仲副族长,在下冒昧来访,多有打扰还请见谅。” 叶鸣抱拳回礼,你给我面子,那我也给足你面子。 “哪里哪里!” 慕容仲摆摆手:“叶先生客气了,你远道而来是贵客,一定要多住几日,所有费用全包在我身上。” 甭管是真心还是假意,听着就让人很舒服。 双方明明有过节,不知道的还以为二人是忘年交的朋友呢。 “你就是叶鸣啊?” 慕容恩赐打量他两眼,哼笑道:“听说你武道修为很高啊?连我爹都栽在了你手上。” “恩赐,不得无礼。” 慕容仲瞪他一眼,那意思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爹,我问问还不行啊?” 慕容天赐歪个脑袋:“叶先生,敢问你是什么段位啊?我想和你讨教两手。” “哈哈…还是算了吧。” 叶鸣笑着摇头:“当时是副族长让着我,我才侥幸胜出。” 慕容仲脸色通红,这多少是给他个台阶下,不至于当众丢脸。 “呦,怎么着?不敢呀?” 慕容恩赐挑衅道。 “老二,你当爹说话是耳旁风吗?退下。” 慕容天赐狠狠教训道。 “大哥,你们怕他,我可不怕。” “他有什么了不起?我就不信这个邪了。” 慕容恩赐不服气道:“姓叶的,我正式向你发起挑战……” “混账,你给我闭嘴。” 慕容仲急了。 “爹,您今天拦住我了,明天我还要和他打。” 慕容恩赐是铁了心,要和叶鸣一决高下。 “混小子,你是想死吗?” 慕容仲气得眼皮狂跳。 “哼,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慕容恩赐大言不惭道。 “你……” “哎,仲副族长,令公子也算勇气可嘉。” 叶鸣笑着打断他:“既然他非要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什么?” 慕容仲脸色一僵:“叶先生,犬子不懂事,你可千万……” “你放心!” 叶鸣笑眯眯道:“只是切磋一下,点到为止即可。” “哦,那就好,多谢先生手下留情。” 慕容仲悬着的心放下了。 “来,给我们腾个地方。” 慕容恩赐喊了一声,所有人都退到了旁边。 叶鸣站在他对面,双手插兜面带微笑。 “姓叶的,你准备好了吗?” 慕容恩赐运行真气,摆出了攻击架势。 “嗯,来吧!” 叶鸣点头笑笑。 “那你可接好了,吃我一拳。” 慕容恩赐大喝一声,好似一头奔跑的犀牛,横冲直撞。 他体格健硕,身高足有一米九,体重120公斤,在武道界绝对算是大块头了。 他那硕大的拳头宛如铁锤一般,拳风是呼啸而至。 ‘刷!’ 叶鸣一个侧身,轻松避开了。 “呀,哪里跑。” 对方再次袭来,打出一套苍鹰裂空拳。 这套拳法是慕容家族所创,是大开大合的刚猛拳法,破坏力极强。 ‘砰嚓砰嚓!’ 桌椅板凳被砸了个稀巴烂,看得慕容天赐直咧嘴,这可都是钱啊。 叶鸣是左躲右闪,依旧保持着双手插兜,根本没还手。 对方一下都没打中他,等于是白白消耗真气。 “喂,你是耗子啊?有本事别躲啊。” 慕容恩赐气得直瞪眼。 “你要是只有这点本事,那可不够看哦。” 叶鸣笑着摇了摇手指。 “少瞧不起人,老子本事大着呢。” 慕容恩赐纵身扑来,凌空一拳直击他胸口。 ‘啪!’ 叶鸣单手抓住了他的拳头,手指猛然发力。 ‘咔咔…’ “什么?哎呀我的手……” 慕容恩赐一声痛嚎,咧嘴单膝跪地。 叶鸣的手指像液压机一样,疼得他满头大汗。 “松快,你快松开呀……” 慕容恩赐咧着大嘴嗷嗷叫,根本无法反抗。 ‘啪!’ 叶鸣一巴掌抽在他脸上,他摇晃着脑袋,翻着白眼晕死过去了。 “什么?恩赐!” 慕容仲脸色大变。 “没事的,他只是昏迷了而已,抬下去休息吧。” 叶鸣摆摆手。 两名手下立刻上前,把烂泥一样的慕容恩赐给拖到了旁边。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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