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 叶鸣身体向后弯曲,这一脚从他脸上过去了。 “死吧!” 上官皓天速度极快,奔着他头顶又是一脚下劈。 ‘砰!’ 叶鸣一拳打在他脚后跟上,上官皓天像皮球一样,在半空中旋转了三圈,落地后又连退几步差点摔倒。 他右脚是隐隐剧痛,导致整条腿都打摆子了。 “哈哈…皓天兄,你腿怎么哆嗦了?” 慕容仲嘲讽一笑。 “闭嘴!” 上官皓天咬牙喝道:“臭小子,算我看走眼了,没想到你还真有点本事……” “别废话!” 叶鸣不耐烦道:“已经两招了,还有最后一招。” “好,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上官皓天提升全部真气,狼尾都飞了起来,皮肤也变得通红,头顶还冒着阵阵白气,真气流把周围落叶都给卷起来了。 “呦,看着蛮厉害的呀?” 叶鸣调侃道。 “臭小子,吃我一拳,震山撼地。” 上官皓天纵身跃起,铆足了劲一拳砸下。 在那一瞬间,强大的拳风是呼啸而至,宛如一只咆哮的野兽。 叶鸣后撤一步,挥拳迎上。 ‘轰!’ 一声巨响,两道真气流在桥上炸开,形成了一道冲击波。 双方人马被震的纷纷后退,有几人没站稳,撞在栏杆上翻身就掉湖水里了。 ‘蹭蹭蹭!’ 上官皓天连退几步,整条右臂差点断掉。 “给我趴下!” 叶鸣第二拳跟上,正中对方胸口。 “噗!” 上官皓天喷出一口鲜血,腾空倒飞了出去。 ‘砰嚓!’ 他重重撞在了商务车上,车头都凹进去了,车玻璃全部爆碎,连带着把几名保镖都给刮伤了。 “什么?” 慕容羽坤大惊失色,扭曲着脸不敢相信。 果然是三招之内,只不过是被对方给打败了。 上官家族的武者保镖,一个个也全都懵了,甚至站在原地有点不知所措了。 上官皓天是他们的偶像,半步大宗师境武者,更是有神力加持,没想到会败在一个年轻小子手上,还输得如此难堪,真是太丢人了。 “呸,活该。” 慕容天赐狠狠啐道:“让你出言不逊,现在知道我老师的厉害了吧?慕容羽坤,你找来的靠山,这也靠不住啊,哈哈…” “混账!” 慕容羽坤咬牙切齿:“姓叶的,你惹大祸了,你打伤了皓天,就等于是得罪了整个上官家族。” “哼,那又怎样呢?” “老东西,临死前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叶鸣不屑一笑,直奔对方走了过去。 “你…你这混蛋。” 慕容羽坤踉跄着后退,同时大喊道:“上,给我拦住他。” 可上官家族的保镖,又怎会听他调遣?更何况还是面对一位顶尖高手。 见保镖无动于衷,慕容羽坤自知逃不掉了,那干脆就拼死一搏。 “狗东西,老夫要跟你同归于尽。” 他大骂一句,不顾于一切扑了上来。 ‘砰!’ 叶鸣一手刀横切,慕容羽坤的脑袋,当场飞了出去。 无头尸体喷出鲜血那一瞬间,再次震惊全场。 这位蛮横无理,嚣张跋扈的慕容家主,最终落个死无全尸。 “哼,死得好啊。” 慕容仲冷冷一笑。 这也宣告着,他族长的位置算是彻底坐稳了,整个慕容族群,再也没人能撼动他的地位了。 “咳咳…哇!” 伴随着几声咳嗽,上官皓天缓缓清醒了过来。 “天爷,您没事吧?” 一众保镖这才回过神,赶忙上前搀扶。 “都给我起开!” 上官皓天推开众人,狼狈不堪的爬了起来。 他盯着叶鸣,质问道:“小子,你到底是何人?报上名来。” “我以前叫叶无双,你可认识?” 叶鸣直言道。 “你叫什么?叶…叶无双?” 上官皓天一怔,眼神变了。 一看他那表情,叶鸣心里有数了。 “哈,看来你是认识我啊?” “我不想和你废话,我母亲在哪呢?” 上官皓天嘴角抽动两下,眼皮是阵阵狂跳。 “你是…韵凌的儿子叶无双?” 他试探着问。 “没错!” 叶鸣狰狞道:“我知道你是谁,只要你实话实说,看在我母亲的情分上,我不会杀你,但你要是敢骗我,天王老子都救不了你。” “什么?” 上官皓天脸色铁青。 他做梦都没想到,今天打败自己的人,居然会是上官韵凌的儿子,自己的堂外甥。 “我母亲在哪?说!” 叶鸣逼问道。 “她私自嫁入龙都,早已被家族除名了。” “更何况十二年前,她死在了龙都大屠杀中。” 上官皓天回答道。 “哈,常州和龙都相隔甚远,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叶鸣盯着他问。 “这么大的事,早就传开……” “你撒谎!” ‘啪!’ 叶鸣单手掐住他脖子,瞪眼道:“我再问你最后一遍,我母亲在哪?大屠杀的幕后黑手到底是谁?不说你就死。” “你…你别乱来。” 上官皓天痛苦道:“我可是你舅舅,你敢杀我?那就是大逆不道。” “笑话!” 叶鸣不屑道:“你们都把我母亲逐出家门了,还谈什么狗屁亲情?” “更何况你还只是个堂舅,不要说你了,就算你们族长在这,我也照杀不误。” “什么?” 上官皓天一惊:“你…你简直就是个畜生……” “闭上你的狗嘴!” 叶鸣怒骂道:“这二十多年来,你上官家族可有问过我的死活?还想拿长辈身份来压我?老子可不吃你这套。” “你…你冷静点。” 上官皓天安抚道:“无双啊,不管怎么说,咱们都是亲戚……” “你少废话!” 叶鸣冷漠道:“我已经没有耐心了,我给你三秒钟时间,你要是还不说,我马上杀了你。” “什么?你……” 上官皓天脸都憋紫了,他算看明白了,这小子是软硬不吃啊。 自己要是不说实话,恐怕小命难保,没想到韵凌的儿子,跟她母亲完全是两个性格,一个胆小怕事,一个无法无天。 “时间到!” ‘咔!’ 叶鸣手掌猛然发力,上官皓天浑身一颤。 “别别,我…我说。” “哼,算你识相。” 叶鸣松开了手。 上官皓天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缓了足有半分钟。 “你…你母亲她,确实没死。” 果然! 叶鸣一喜:“她在哪?” “她就在家族,只不过……” 他支支吾吾,欲言又止。 “只不过什么?快说!” 叶鸣吼道。 “她被你外公关起来了,基本上和死也没什么区别。” 上官皓天皱眉道。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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