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帐暖,清冷小叔不经撩_第456章 谢识琅的生辰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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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儿,你听见了吗?你爹爹对我好凶啊,日后你出来了,可要替娘亲说话,骂一骂你爹爹,
  这个老东西,当真是坏脾气。”谢希暮若有其事地摸了摸肚皮。
  “说谁老东西?”
  谢识琅将手里的小衣裳搁置下来,抬起半边眉毛,看着对方,“再说一遍。”
  谢希暮眨了眨眼,摸着肚皮,“我说,孩儿,等你长大了,一定要好好孝敬我和你爹这两个老东西,
  爹爹和娘亲都很爱你的。”biqubao.com
  一旁的谢某人这才重新拿起小衣裳开始做活儿。
  谢希暮腹诽,说他一个人老东西不成,他们俩就没事了。
  果然,男人也是在意年龄的。
  “……”
  “……”
  尤其是又到一年生辰,谢识琅这边难得摆生辰宴,连赵宗炀都觉得稀奇。
  “我说谢识琅,认识这么多年了,你这还是第一次摆生辰宴,
  我都有些算不清你多少岁了。”赵宗炀掰着手指头,“你该不会比我还老吧。”
  “有病就去找贺容瑜看。”
  谢识琅冷眼看着对方,“你比我的岁数大,少在这儿装嫩。”
  “噢噢,不好意思,可能是你比我妹妹大太多了,搞得我也一直以为你是个老东西。”
  赵宗炀自然是玩笑话,这么多年好友了,怎么可能不记得谢识琅多大年纪。
  只是这些时日以来,谢识琅不是听见谢希暮说他老,就是听赵宗炀说他老。
  一来二去的,加上今年过生辰,分外觉得自己的年纪大了起来。
  “谢相,生辰快乐,倒是没想到,你会请我过来吃饭。”
  贺容瑜将手里的礼盒递过去。
  “贺姐姐怎么还送礼来了?”
  谢乐芙嗅着味道就凑了过来,“这是什么?好香啊。”
  “这是用药制成的小棉枕,待孩子出世,可以枕在上头,睡得会更安稳。”贺容瑜道。
  “?”
  谢识琅抬眉,“我好像没记错,应该是我的生辰吧。”
  “最近听说谢相在学做女红,连孩子的衣裳都缝制出来了,
  我想来想去,既然要送东西,就得送个实用的,
  左右你也要替孩子缝制,我就替你省了这麻烦。”贺容瑜贴心笑道:“不用谢。”
  赵宗炀在一旁笑道:“谢娘子,你看贺大夫帮你省了多少功夫。”
  “的确。”
  谢识琅转过脸,面无表情看着赵宗炀,“不像孩子某位舅舅,空手来,也好意思腆着脸来吃饭。”
  “等孩子出世,大不了我给他亲自给他把屎把尿,这够当舅舅了吗?”赵宗炀没好气道。
  谢希暮忍着笑说:“你自己说的,这么多人都听见了,若是做不到,可要丢脸的。”
  “希儿,连你也跟着起哄。”赵宗炀戳了下谢希暮的额头,“有你这样对你的哥哥的吗?”
  “说起来,怎么今日只看到一个大舅哥。”
  谢识琅抬起眼皮子,扫了眼贺容瑜,“另一个大舅哥呢?”
  贺容瑜自觉躲闪开目光。
  “这不是给你准备礼物去了。”
  萧焕闲庭信步赶到,从怀里取出一个长盒子,扔到人的怀里。
  “不喜欢也别多嘴。”
  “你难得送礼,不喜欢我也会说喜欢的。”谢识琅慢悠悠将盒盖子打开,里头置放了支狼毫笔,成色上等,的确不凡。
  “不是,你怎么送他这么好的笔,我先前过生辰,就没见你送过我。”赵宗炀抱怨。
  “你也要读书我才能送啊。”
  萧焕没好气道:“整日里遛鸟玩狗,你要笔做什么,戳人脊梁骨的时候用?”
  贺容瑜没忍住笑喷出声。
  萧焕听到动静,回头看了女子一眼,见她飞快转开脸,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主子,蔡大人也来了。”
  阿梁入厅,扫了眼萧焕,这才低声禀报。
  “他来做什么?”
  萧焕面色顿时沉下来,看向谢识琅,“你喊来的?”
  “我收了你的笔,怎么可能还会喊他过来。”谢识琅余光感知到外头有人入厅,蔡旻已然走了进来。
  “谢相,听闻您今日生辰,下官不请自来,还请恕罪。”
  蔡旻将手里的盒子递过去,“这是下官父亲收藏的几本藏书,不知作为谢相的生辰礼,会不会过于寒酸。”
  赵宗炀瞄了眼,就发出惊呼:“这不是路老先生的藏品吗?你父亲怎么有?”
  “家父同路老先生乃是挚友。”蔡旻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余光瞥见萧焕的表情,恍若不知,转身将袖子里的东西递给贺容瑜。
  “容瑜,这是给你的。”
  贺容瑜没想到她还能收到东西,愣了下,“这是什么?”
  不等她接过,另一只手就从中拦截下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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