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分,哪里是我能给的。” 贺容瑜只能暗示人到这个地步了。 萧焕也是聪明人,一听便跟着眼神一亮,看着她,“那你可要答应我,若是我去你家提亲,你不能让你爹或者你祖父将我赶出来。” “那我哪里能左右他们的想法。” 贺容瑜垂着眼,低声说:“而且,你最好还是先跟萧国舅说了吧, 若是他知道,你没有去赴约,兴许会生你的气, 要是他不同意咱们在一起,我们也……” “不会的。” 萧焕斩钉截铁。 “你怎么知道不会?”贺容瑜蹙着眉头,“总是还是要多想想,万一呢。” “真的不会的,那老东西从一开始就是要讨你当儿媳妇。” 贺容瑜闻言一愣,“什么?” 萧焕掐了下贺容瑜的脸颊,“我们阿瑜还真是个小笨蛋呢。” “你说什么呢?” 贺容瑜知道,早在很长一段时间前,她当时还在没皮没脸地跟在萧焕的背后跑。 当时还和萧国舅串通了,住到萧家来,好方便接近萧焕。 那时候,她确信萧国舅是希望她和萧焕在一起的。 只是后来,过了那么长的时间,加之又去了黔州。 萧焕也从来没在萧国舅面前,表露过对她的喜欢。 她细细想过,兴许萧国舅给萧焕介绍唐姑娘,就是因为,他看出来萧焕不喜欢她,所以要给萧焕另外再介绍一个。 “从一开始,你进萧家,那老头儿就动了心思,想要你这辈子都离不开萧家的。”萧焕云淡风轻道。 “你怎么看得出来?”贺容瑜一愣。 “猫。” 萧焕抱着手,“萧家平日里,连只蚊子都飞不进来,我爹又不喜欢猫儿狗儿,怎么可能会容它们进来。” 贺容瑜越想越不对劲,“那唐姑娘呢?萧国舅若是想要我和你在一起,为何又要和唐郡公说那些话,让你和唐姑娘见面。” “你说,事情为什么会那么巧?” 萧焕忍着笑,“怎么就偏偏让你撞见了唐郡公?为何又让你知道了,我要同唐姑娘去见面, 还有,他为什么让你来劝我,和唐姑娘在一起?” 贺容瑜脑子里闪过一抹光,不敢置信,“所以,萧国舅是给我下了套,故意让我嫉妒?” “昂。” 萧焕见对方想明白了,才笑:“还有,那唐姑娘根本就不是因为我,才不嫁人。” 贺容瑜愣了,“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她早就有喜欢的人了。” 萧焕挑眉,“就在镇国寺,原先好多人都听说过这桩秘闻的,你当时不在京城,应该没有听说过, 他们家,也是想让女儿的名声好听一些,又和萧家关系好,才把事情赖在我头上, 我爹那老东西,明知道唐姑娘喜欢镇国寺的小和尚,还任由着他们往我身上泼脏水。” 贺容瑜听到这儿,都险些为萧国舅鼓掌。 合着听完了所有的来龙去脉,才发现,只有她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等等。” 贺容瑜察觉了他话中的不对劲,“那我问你,你早就知道那猫不对劲,你怎么还和我一起睡觉?” “这一点,我还需要跟你解释嘛?” 萧焕眨了眨眼,忽然,凑了上来,在她唇边啄了下,“你知道的,我是男人嘛,能占便宜的机会,我怎么会错过。”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3_173170/7870662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