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情形,张麟哪里还忍得住,二话不说,当即力拔苍山。 将眼前这半枯死的天地灵根连根拔起,周围仙灵之气登时暴动起来,虚空中泛起一圈圈涟漪,‘轰隆隆’的声响回荡在天际。 霎时间,大地陷落,周围鸟兽纷纷四散而逃。 也有强大的凶兽感受到天地灵根的气息,一道道觊觎的目光接踵而至,但是察觉到张麟身上炽烈强大的气息,顿时又打起退堂鼓。 他们灵智初诞,一切依从本能行事。 自然能够从眼前这个以力拔山的男人身上察觉到强烈的威胁感,即便对那株天地灵根垂涎三尺,但求生的欲望终究还是战胜了内心的贪婪。 张麟将这巨大崖壁拔出,也不管周围投来的视线,径直将其送入脑海宫殿之中。 虽然他无法进入宫殿,但却能够感受到它的存在,而且储物功能也还正常开放。 眨眼间,令人眼馋的天地灵根被收入囊中,张麟顶着在众多暗中之人虎视眈眈之下堂而皇之地离开了原地。 任凭心中如何滋生无穷贪婪,依旧无人胆敢前去虎口夺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飘然而去。 张麟继续前行,终于是看到了一丁点秘境土著的踪迹。 尸体,满地都是尸体,鲜血横流,一具具尸体被随意堆砌在一起,看形貌与人族无异,皆是身穿兽皮草裙,皮肤黝黑枯瘦,身上纹着漆黑的图腾,头发干枯毛躁,肉身看起来颇为强大。 这是一座原始部落模样的聚居地,围栏是岩石块和巨木混合建制而成,部落里的房屋则是树枝茅草以及泥块堆成的。 光是从部落建筑的样式,就知道这座原始部落的土著或许有点实力,但是不多。 “有神通仙力的痕迹,应该是外来人干的。” 张麟甚至在尸体堆里看到不少的妇女儿童,如果是原始部落之间的作战,妇女儿童都是充分利好的发展资源,不可能进行大规模的屠杀。 而且周围也没有野兽践踏、撕咬的痕迹。 所以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们这些外来者之中某个人的杰作。 可惜张麟现在没有掌握时空法则,否则踏入岁月长河一观,这里发生的一切自然就了然于胸了。 “那人似乎在翻找什么东西...” 张麟继续漫步在部落之中,不少的房屋倒塌,也有看到明显的翻找痕迹。 不多时,他感觉没有什么特殊发现,也就从这座原始部落之中离开。 只是在迈出部落大门的刹那间,身后整座部落的所有建筑都骤然升起一团赤红色的火焰,火焰中仿佛绽放着一座精美的红莲,一道道扭曲的黑烟袅袅升起,隐约传出凄厉的哀嚎声。 业火焚烧罪孽,如果有来生轮回,或许可以投胎到一个不错的出身吧... 只是可惜,六道轮回无踪,幽冥地府不存。 所有的罪孽和鲜血,就如同那座原始部落一般,皆是付之一炬。 张麟继续穿行在无垠大地之中,所见的场景愈发的惨烈,经常时不时见到被屠戮一空的土著部落。 也能看到被凶兽守护的灵药,他自然是出手将凶兽驱赶,强势将灵药据为己有。 期间也与其他天骄相撞,但是他们一看到是张麟,权衡一番利弊之后便只能脸带不甘地目送他离开。 有一些头铁的,自认为实力天赋才情皆不在张麟之下,想要上前碰上一碰。m.biqubao.com 结果连重新做人的机会都没有,轻而易举就被解决得连渣都不剩。 差距实在是太大了,这些天骄之中绝大多数人仅仅只是金仙境界,而张麟光是肉身境界就堪比金仙。 更何况诸多手段傍身之下,他的肉身早就远超寻常六转的境地,当今之世也就那位被困在魔山禁墟、只差一步就能够渡过第七重肉身天劫的李鞅恢复到全盛时期,方可压上张麟一头。 更别提,张麟已经是天仙八重天的‘强者’。 实力强得可怕,就连张麟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强到何种程度了,因为目前在这道宫之中他还没有遇到过能够让他放开手脚,全力施为的对手。 这处秘境的资源丰富程度远远超过张麟的想象,就像是一处世外桃源一般,充沛的仙灵之气源源不断,许多仙药神药,乃至于天地灵根...这些在外界都是罕见乃至于早就绝迹的宝物都不在少数。 一头扎入这里的天骄们就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一般,疯狂地掠夺资源。 所以眼见张麟将宝物夺走,虽然心有不甘,但也犯不着因此拼上性命,反正东西多的是,再找找不就得了。 “张仙友...” 当张麟来到一处山谷之中,陡然听到一声娇喝,激烈大战的轰鸣声回荡在周围,盘旋而上,将上方的积云涤荡一空。 山谷之中石屑翻飞,浓重的石粉滚滚如龙,径直将山谷瞬间拓宽了数万里,强烈的气机波动,竟然让张麟感觉有些莫名的熟悉感。 似乎有一群人在这里混战,而且其中有一女子曾经和他打过交道。 不过他并不打算多管闲事,正要化作金光忽略这处山谷之时,方才那道娇喝声再度响起,只不过此间多出了几分无奈: “我这里有一宗先天法宝,难不成张仙友不感兴趣?” 这话我爱听! 张麟顿时眼前一亮,突然觉得这闲事也不是不能管,出门在外还是要多襄助他人。 “仙友莫要被这女人给骗了,哪里有什么先天法宝,我们不过是在解决一些陈年旧怨,还请仙友莫要多管闲事!” “对!我们是受无量仙楼老祖所托,将这叛徒押会仙楼接受惩戒!” “......” 山谷之中,一声声粗犷之音接二连三传来,极力阻止着张麟的干涉。 虽然不知道对方和这女人什么关系,但是方才的短短两句话,就足以判断出两人之间的情谊还不是很深厚。 否则这女人也不会以利诱之,或许只是感应到熟悉的气机罢了。 听到这些大喝之声,张麟这才恍然想起,这有些熟悉的气机不就是当日被他们从无量仙楼拐出来的池竹雨么... 没想到从盗天魔帝的埋骨禁地出来之后,两人又会在这道宫之中以如此境地相遇。 PS.还有一章补后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3_173233/7908635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