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混沌魔神皆陨落在张麟手下,他所化的盘古在这一刻,双目化作日月,呼出的气息凝成四季风云。 魔神们破碎的真灵被镇压在洪荒四极——归墟、血海、九幽、北冥,成为天道运转的暗面。 而开天斧承受不住创世伟力,斧刃化为东皇钟,斧柄裂作盘古幡,碎片溅落成诛仙四剑。 此时的张麟就像是一个局外人一般,静静地看着清气上升,浊气下沉,真正的开天辟地场景演化在前。 诸天万界在星河中沉浮,种种法则交织出道与理,成为这个世界运行的不灭法则。 时间长河流淌,生命种族开始出现... 眼前的画面顿时如同一枚鉴子般,蔓延出一道道蛛网裂缝,而后轰然破碎! 一切重归虚无,张麟足踏虚空,看着眼前这颗斗大如星辰、殷红如血、灿烂如同烈阳一般的圆球。 滚烫的气息灼烧漆黑虚空,恐怖的嘶吼吞吐,震动寰宇,剿灭星河。 张麟隐约从中看到了一位手持开天斧、顶天立地的巨人,一条条力之法则化作金色的锁链在血球中盘旋。 他顿时心中升起明悟:“这是盘古的一滴精血...” “难怪我推开这扇青铜巨门,能够化身盘古,重演当初大战三千混沌魔神,开天辟地的场景,一切都是源自于这滴盘古精血!” 张麟移步上前,伸手轻轻触碰,一股灼热如炎阳的气息窜出,滚滚热浪洞彻虚空,足以掀翻天地宇宙的咆哮声回荡在耳畔,震颤元神。 强大的力量争先恐后涌入体内,金色的秩序之链代表着天地间最纯粹的力之法则,穿过肉体元神,直奔仙台天地而去,最终盘卧在青莲中央。 张麟更进一步,整个人都没入其中,金色的锁链缠绕在身躯之上。 他盘坐在精血中央,四面八方的能量奔涌而来,浓郁的血色肉眼可见地变得寡淡,而张麟身体内则是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恐怖的混沌气息升腾,隐约间还能听到雷鸣滚滚。 第六重肉身天劫! 这是天道的示警,但是因为他肉身和元神皆是遁入了脑海中的宫殿,暂时隔绝了天道意志的感知。 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若是此时出去,第六重、第七重肉身天劫恐怕会一齐到来! 盘古精血实在是太强大了! 哪怕他现在只吸收了不到十分之一的力量,依旧让肉身瞬间达到此时境地的圆满状态,而且势头更足,须臾便冲破了境界的桎梏。 肉身的强度还在不断上涨,力之法则越来越多,已经逐渐朝着力之大道靠拢。 张麟只感觉无穷伟力在体内奔涌,单纯依靠肉身的力量他能够击碎星河,倒拔星辰宇宙! ...... “娘亲?爹爹去哪了?囡囡好想爹爹...” 天阙之上,四处皆是金碧辉煌,神木为梁,金玉为砖,仙灵之气化作紫色的云雾缭绕盘旋在大殿中的蟠龙赤日柱间。 这座天阙,是张景泰为了小囡囡特地建造出来的,为的就是不让人打扰这个宝贝孙女。 毕竟人间污浊,冥府恐怖,实在不适合小孩子久居。 宁定蹲下身子,摸了摸小囡囡的头笑道:“爹爹在闭关,很快就能出来陪囡囡了。” 囡囡扁了扁嘴,她已经几个月没见到爹爹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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