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非烟嘶了声,道: “轻点,要拧掉了。” “我兄弟在妖族受了苦,关心关心他的身体健康,没问题吧?” 谢流舒觉得莫名其妙。 道:“徐前辈,瞧您这话说的。” “江师弟可是妖族的大仇敌,去了妖族能过上什么好日子不成?” 欧阳君也满脸无语。 “是呀,妖族铁定狠狠虐待他了。” “天知道江师弟受了怎样惨无人道的折磨。” “我们给他喝点美酒,找点漂亮小师妹陪陪,慰藉慰藉他心里的苦,这是我们做兄弟的一点心意。” “前辈怎么还训我们了?” 徐清扬听不下去了。 老眼直翻。 “你们几个没女人的单身汉。” “竟然心疼江凡?” “云霞妃子,你们见过吧?” “漂亮吗?” 谢流舒眼睛都直了,道: “何止是漂亮?” “那身段,那脸蛋,简直是人间极品。” “仙颜之称,毫不为过!” 欧阳君和梁非烟也点了点头。 云霞妃子的美貌,是真能用“仙颜”形容的。 世间没有男人能抵抗得住那种美貌。 “海魅妖王呢?有谁见过?” 这就问到了谢流舒的专业领域。 他满脸自豪道:“我见过她的画像。” “上身是婀娜多姿的人,下半身是鱼尾巴。” “美人鱼一族都很漂亮,而海魅妖王是其中的翘楚,姿色绝顶。” “看过一次,就很难忘记。” 欧阳君和梁非烟虽没见过。 但能让阅女无数的谢流舒记忆深刻,那种美貌无疑是惊人的。 徐清扬微微点头:“妖族四杰之一,灵疏呢?” 谢流舒再度挺起了胸膛,道:“我也知道。” 这一刻,他无疑是界山上最靓的。 没有人能在这一领域比他更耀眼。 “虽没见过,但据说天赋惊人,气质清新恬淡,温柔可人。” “是妖族年轻一辈里,最受喜爱的女妖族。” “能让整个妖族都如此喜爱,可见她有多优秀。” 谢流舒眼中充满了对灵疏的美好幻想。 徐清扬颔首。 “恩,了不起,知道这么多。” 谢流舒骄傲道:“那是当然!” “这可是妖族最顶尖的大美女。” “得其一,就夫复何求,死而无憾矣。” 徐清扬呵了声。 语调怪异道:“那如果我告诉你们。” “江凡在妖族出行,就是三位绝世佳人作陪呢?” 呃—— 三人表情同时凝固了一下。 不对吧,这怎么跟想象中江凡的苦日子不一样啊? 谢流舒表情僵了下,道: “江凡是俘虏之身,她们三人监视他,也没什么吧?” 徐清扬表情更怪异了:“问题是,江凡行动自由。” “她们都很听江凡的话。” “还对江凡的长辈秦忘川太上长老彬彬有礼。” “对了,灵疏还给秦太上长老送了小礼物。” “似乎有意在秦太上长老面前表现。” “不出意外的话,她们都很喜欢江凡呢。” “哎,一群女伴都没的单身汉,同情在外绝世佳人相伴,逍遥快活的人。” “我老了,是看不懂现在的年轻人了。” 梁非烟、欧阳君、谢流舒石化在当场。 好久。 谢流舒才面皮僵硬,强撑道:“没……没事。” “妖族不是还有个妖皇之女吗?” “听说她一头金发,容貌倾城,身份还如此尊贵。” 徐清扬无情的打击他们。 哂笑道:“你说的是琉璃吧?” “你们还不知道吗?” “江凡是妖族的驸马爷,琉璃的未婚夫。” 啊? 妖族驸马? 江凡? 这怎么可能? 妖族恨不得生吃了江凡,怎么会让他当驸马? 但此话既然是从徐清扬嘴里说出来。 那就是真事无疑了。 如此说来。 妖族四大美人,江凡一个人全占光了? 徐清扬似笑非笑道: “啧啧,江凡住的是妖皇庭,吃的是锦衣玉食,出行是妖族绝世美女陪伴,享受的是妖族顶级的洞府。” “某些蹲在界山吃雪挨冻的苦哈哈,反倒同情起人家了。” 听到这里,谁还绷得住? 梁非烟脸都绿了,咬着牙道: “原来小丑是我自己!” 欧阳君抹了一把脸:“算了,这酒我自己喝吧。” “该慰藉的是我。” 谢流舒更是心痛不已,道:“江师弟。” “你怎么能这样?” “你快跟妖族四大美人断绝关系,求你了。” “你这样,比杀了我还难受!” 真就应了那句话。 既怕兄弟苦,又怕兄弟享大福。 江凡直翻白眼,道:“就看到狼吃肉,没看狼挨揍!” “一边去!” 旋即有些无语的向徐清扬道: “徐前辈对晚辈似乎有意见。” 徐清扬摆了摆手,阴阳怪气:“哪敢哪敢?” “你可是剑道妖孽,学走了老夫《御剑术》上阙的天之骄子。” “老夫怎敢对你有意见?” 江凡哭笑不得。 感情徐清扬是介怀这个。 当初江凡戴着一号影卫的面具,并未显露出青云宗弟子身份。 徐清扬这才传授了剑术。 没想到,江凡学成了。 还是以青云宗弟子身份。 这无疑让万剑门的人很没面子。 自家的剑术,需要外宗来发扬。 谁心里能是滋味? 他苦笑道:“当日晚辈并非刻意隐瞒身份。” “请前辈见谅。” 哼! 徐清扬鼻孔哼了声。 没好气道:“我要是介意,能让梁非烟将下阕送你?” 原来。 他是知道梁非烟搜集下阕送江凡的事。 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江凡连忙正色,拱手道:“多谢前辈厚爱!” “晚辈感激不尽。” 徐清扬哼了声,询问道:“下阕修炼得如何了?” “‘剑身’可有进展?” 这让江凡怎么说? 修行‘剑身’需要灵器级别的剑气淬炼身体。 若是承认,岂不是暴露了他有紫剑的秘密? 看他吞吞吐吐,徐清扬叹道:“知道为什么下阕无人修炼了吧?” “这下阕,就是坑人的玩意!” “拥有灵器级神剑的人,哪个不是元婴级别的存在?” “而元婴强者还用得着修什么剑身?学什么御剑飞行?” “凌空虚渡不香吗?” “这下阕,简直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徐清扬低声咒骂。 显然对下阕的不合理,怨念多年。 江凡摸了摸鼻子。 既然徐清扬认为他没修成,那就没修成好了。 “前辈息怒,也许下阕只适合有缘者。” 徐清扬深吸一口气,道:“你刚得到下阕不懂。” “等你多持有几年,会比我骂得更凶的。” “此剑术的创作者,不当人子!” 说着,就气呼呼的甩袖走了。 江凡暗暗庆幸。 幸亏自己没承认修成了下阕。 不然,徐清扬非气得当场吐血不可。 “夫君,你当了妖族驸马是什么意思?” 江凡刚舒口气。 耳畔便传来了幽幽软语。 江凡头都大了,道:“此地人多。”m.biqubao.com “回青云宗下榻地,我说与你听。” 与此同时。 巨人宗的洞府里。 孔元霸一掌拍碎了一座冰雕,震惊道: “你再说一次!” “贺太上长老怎么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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