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笑着,取出一张纸条。 在上面写下“日进斗金、福通四海”字样,然后贴在空间储物器上。 做完这些。 才一脸轻松的笑道:“当然是骗到咒语呗。” “我不装傻,你怎么上当?” 颜道安这才明白。 江凡一直在跟他玩心眼子。 他瞳眸瞪裂:“那我发的誓言,你根本没相信?” 江凡撇了撇嘴:“誓言要是有用,得有多少狗渣男渣女被劈死?” “可他们哪个不是活得滋滋润润的?” 颜道安憋屈得胸膛好似要炸裂。 他竟然被同一个人骗了两次! 一次骗他喝下了冥毒。 一次骗他乖乖交出了空间储物器的咒语! 最让他无法接受的是,对方还是个小辈! 而让他感到不安的是。 江凡取出了一面诡异的玉盘。 上面有四个孔。 三小一大。 其中一个小孔,散发着微弱的红芒。 另外几个都黯淡无光。 “这是什么?” 颜道安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江凡淡然道:“送你去该去的地方。” “不然,留着你们这种阴险狡诈的老怪,早晚是祸患。” 噗—— 颜道安气得胸膛起伏。 若他肉身还在,这会指不定就气吐血了。 “小王八蛋,你有脸说我阴险狡诈?” “你从不照镜子的吗?” 把一个元婴强者,坑成这副模样。 他怎么好意思说被坑的人狡诈? 江凡懒得理会他,不无忧虑的将玉盘摁在了颜道安的残魂身上。 “你干什么……啊……这是什么鬼东西……它在吸我的魂魄……快拿开……” 颜道安惊恐的挣扎。 可没几下,尖叫声戛然而止。 玉盘上,第二个孔散发出明灭不定的红芒。 过了片刻后。 红芒才稳定住。 虽然比青鹤上人的红芒弱一些,但好歹是点亮了。 “呼~” 江凡舒口气。 他一直担心,颜道安的残魂不够点燃第二个孔呢。 还好地狱荒兽只撕去了小半灵魂。 再多撕一点,只怕就没用了。 解决了心腹大患。 江凡并未打其空间储物器的主意。 最少要等他有防御得住元婴一击的能力时才能尝试。 否则便是自寻死路了。 他心神一动。 进入了天雷石,来到巨蛋面前。 “反骨仔!反骨仔!” 江凡呼喊了几声。 这小滑头,上次吃了一海螺的水源精髓,承诺过会再给一次真灵之血。 可江凡喊了好几次。 巨蛋都没有动静。 好似是陷入沉睡般。 江凡气笑了。 这狗东西,装睡赖账? 他招来了照心古镜,放进巨蛋上的小破庙中。 上一次,可是将反骨仔压得求饶不已。 但这次,照心古镜放进去后。 反骨仔纹丝不动。 江凡愣了下,皱起了眉头。 难道是吃过了一次水源精髓,它恢复了不少? 已经不怎么畏惧照心古镜的镇压了? 所以才敢装睡赖账? “呵呵!” 江凡真给气到了。 只有叫错的名字,没有喊错的外号。 反骨仔这三个字,真是给它量身定制的! 不过。 它以为耍赖,江凡就不能奈何他? 想也不想。 江凡将一口宝箱招到了跟前。 一脚踹开箱盖子。 十个海螺整整齐齐的摆放着。 海螺里,全都是水源精髓! 嗡的一声。 巨蛋猛地震颤起来。 “啊!这么多?” 反骨仔下意识的吃惊起来。 旋即赶紧捂住嘴,装作才睡醒的样子: “呜啊~” “咦,大哥哥,你怎么来了?” “你什么时候来的呀?” “真不好意思,我刚才在沉睡,都不知道你来了呢。” 呵! 江凡冷笑。 这狗东西,心眼子真多! 他合上宝箱,一脚踩在上面,淡淡道: “真灵之血,拿来。” 这下,反骨仔哪里还敢耍赖? 真耍赖,眼前这些水源精髓,江凡是万万不可能再给它的。 当即就爽快无比道:“好哒大哥哥。” “我早就为你准备好啦。” “可是一直没等到你来拿。” 咔擦—— 蛋壳裂开一道裂痕。 一缕发丝细的精血流溢了出来。 跟上次差不多。 “挤牙膏似的,不能多给点?”江凡喝道。 反骨仔委屈道:“大哥哥,我上次恢复的一点精血,全在这了。” 江凡信了这狗东西的话才怪了。 但也不打算戳穿它。 真灵之血太霸道了,这一丝都够让江凡生不如死。 多了,他一时半会也消化不了。 江凡以玉瓶装好精血,就退出了天雷石。 反骨仔急了:“诶诶诶!你怎么走了?” “不给我水源精髓了?” “你下次还想不想要真灵之血了?” 确定江凡是真走了。 反骨仔又开始蛐蛐了。 “拿了我的血就跑。” “一点都不负责任。” “等我出了壳,一定先把你这样,再那样,最后这样……” “你说的这样那样,是怎样啊?” 江凡阴沉的嗓音,回荡在天雷石里。 吓得反骨仔一个哆嗦,急忙改口: “当然是变着花样孝敬大哥哥您。” “我还是个孩子,难道还有坏心思不成?” 神特么的孩子! 江凡差点没忍住爆粗口。 这狗东西哪里像是孩子了? 腹黑得跟个千年老妖精似的。 他懒得跟其玩心眼子。 等利用它的真灵之血,就想办法处理掉这家伙! 心念一动,一根海螺飞到了巨蛋上。 “下次来取精血时,别再给我装睡!” “另外,老规矩,水源精髓不是那么好得的。” “我也是冒着九死一生的危险,从龙潭虎穴里抢回来的。” “不能让你白喝。” “上次那样的法宝……小玩具,再来几件。” 反骨仔看了看地上一整箱海螺。 再想了想九死一生、龙潭虎穴应有的画面。 嘴角扯了扯。 谁家的龙潭虎穴,把一整箱水源精髓码得整整齐齐的等你来拿? 指不定是哪搜刮的吧? 它不情不愿道:“我的玩具就那么几件。” “大哥哥都拿走,我玩什么呀?” “就给一件。” 江凡不假思索道:“行。” 反正水源精髓也是白嫖来的。 换多少东西,他都是赚。 反骨仔兴奋裂开蛋壳,将海螺给吞了进去。 吐出来了一颗雪白色的圆珠子。 上次是一颗万妖石。 这次又是不知名的圆珠子。 江凡诧异道:“这是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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