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苍穹妖皇抗拒五磁元山都来不及。 如何还有余力应付不灭刃? 当即便被斩了一个正着。 本就受伤的他,直接被不灭刃打得浑身骨骼爆裂,浑身焦糊,再加上五磁元山的镇压。 终于不堪重负的倒在了地上,被五磁元山狠狠压住了。 江凡收了五磁神光。 提着紫剑走上前,俯瞰着还在挣扎的苍穹妖皇,冷冷道: “临死还想作恶?” 他没有半点犹豫,扬起紫剑,双手握住了剑柄,金身的体魄之力运转朝着苍穹妖皇的脖子狠狠斩去。 苍穹妖皇瞳孔剧缩,尖叫道:“住手!我错了江凡!!!” 他伸出双手试图挡住这一剑。 但其双臂如豆腐脑一样被无情的斩断,剑锋没有丝毫停滞,切掉了他的脑袋。 如今拥有了元婴之躯,再挥舞紫剑斩杀元婴境就轻松得多。 嗖! 一团透明色的灵魂体自其脖子处钻出来。 赫然是苍穹妖皇。 他满面怨毒的瞪了江凡一眼,吼道:“你等着!” “我会让你知道后悔滋味的!” 那怨毒深入骨髓,让人心中发寒。 不难想象,他若夺舍重生,会做出什么报复的事来。 安定的大陆,江凡的青云宗,天机阁,妖族,与他有关甚至无辜的人,都会被他残害。 江凡面色冷漠。 “能从我手里逃走的魂魄不多。” “你并不在其列!” 早有准备的镇魂佛珠当即抛出,笼罩住了苍穹妖皇。 “这是什么?” “放开我,不要,啊!不要!” 在他剧烈的挣扎中,镇魂佛珠将其灵魂体缠绕成了一个麻花。 江凡抬手一抓,将镇魂佛珠连同苍穹妖皇的灵魂抓了回来。 然后余光扫向白马寺众僧。 不出意外。 有几个高僧在看到镇魂佛珠后,面上露出了思索之色。 其中,就包括法印金刚。 他面露一丝疑惑道:“江施主,这串佛珠能否给我看一看?” 江凡并不意外他们的表情。 因为,不论是青鹤上人还是颜道安的残魂,临死前都曾震惊过镇魂佛珠。 并都道出过他的来历。 白马寺遗失了千年的镇魂佛珠! “等一会再说此事。”江凡并未完全拒绝。 转而望向手中的苍穹妖皇魂魄,眼中寒星点点。 “很久前,我就差一个元婴魂魄,后来接连几次遇上,却都无缘得到。” “我一度很遗憾。” “可如今才知道,原来,是有一个命中的魂魄在等我!” “而那个魂魄,就是你,苍穹妖皇!” 他转过身,背对众人。 取出了改命玉蝶。 三个放置灵魂的孔洞,两个散发着红光,只剩下一个仍旧暗淡。 “江凡,你要干什么?” 苍穹妖皇意识到大事不妙,惊怒的吼叫起来。 江凡摁住了苍穹妖皇的灵魂,将其塞向最后一个孔洞。 冷冷道:“用你的魂魄,成就我元婴之路!” 他用力一按。 那孔洞就立刻吸收起他的灵魂来。 苍穹妖皇发出了连天怒吼:“不!!!” “你睡了我的女人,毁了我的皇图霸业,还要踏着我的魂魄登上元婴之境?” “不行!!!” 这一刻,苍穹妖皇宁愿自爆死去,也不想便宜江凡。 奈何,他已经没有机会。 嗖的一声。 在他残留的怒吼声中,灵魂全被吸入了改命玉蝶。 暗淡的孔洞,立刻散发着刺目的血色光芒。 三魂归位。 江凡的元婴之路,终于出现了。 杀苍穹,证元婴。 是旧的结束,也是新的开始。 不过。 眼下还有更为重要的事要面对。 那就是,如何面对白马寺。 他可以不惧,但他要为一同而来的云霞妃子想一想,为即将迁徙来太仓大州的天机阁想一想。 “法印金刚,主持,出家人不打诳语,我问你们一个问题,希望你们如实回答我。” 江凡指了指接天黑柱。 “我若带走接天黑柱,你们会放过我吗?” 白马寺上空一片沉默。 降魔护法更是冷冷注视着他,意思是,你还想走? 显然,他们是不会放过江凡的。 绝对不会! 这并未出乎江凡的预料。 他可是逼得白马寺,当众将一个拜入寺院的僧人强行驱逐出寺院,任由他当众报了仇。 对于霸道惯了的白马寺而言,这岂是他们能够容忍的事? 等江凡将接天黑柱带走,到了威胁不到白马寺的地方,便是他们动手的时刻。 今日若处理不好,是无法活着回到大陆的。 更会为天机阁在太仓大州的发展,埋下隐患。 好在,他并非没有准备。 此次前来追杀苍穹妖皇,坦率而言并不理智,但他并非没有考虑过后路。 “既然如此,那我们做一笔买卖好了。” “不对,你们佛门不做买卖。” “那就叫结缘好了。” 他晃了晃手里的镇魂佛珠,道:“你们没看错。” “这就是你们白马寺千年前遗失的镇魂佛珠。” 什么? 法印金刚双眸弥漫着道道金光。 满座的高僧们齐齐震动。 便是普光住持都飞落下来,双手合十的来到江凡面前: “江施主,请问这串佛珠你从何而来?” 白马寺如此庞大的势力,自然不会为了区区一串灵器级别的佛珠而执着。 他们想要的是带走这串佛珠的人。 再确切一些,是此人带走的菩提树! 而这,就是江凡给自己,给云霞,给天机阁留的一条后路。 “那我们是有得谈了?”江凡收起了镇魂佛珠,淡然道。 普光住持略作沉吟,道:“若能寻回佛珠的主人,江施主便是我白马寺的大善人。” 言外之意,可以既往不咎,将今日的事当做没有发生过。 江凡轻笑道:“佛珠的主人我见过。” “他坐化在了一棵菩提树下……” 普光住持脸色微变,急忙打住:“江施主,别说!” 但还是迟了。 七音上人脸色变了变:“菩提树?” “这可是一品金刚,能够证道菩萨的关键!” “白马寺当今的菩萨,就是在天州寻获一株菩提树,在树下参悟,适才得以证得菩萨果位。” “要是再给白马寺找到一株,岂不是十年之内,会再出一位菩萨?” “一门双菩萨,从此太仓大州就是白马寺说了算,哪里还有我等容身之所?” 他焦急不已。 卫无忌等人也预感到大事不妙,神色慌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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