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珠羞得满脸涨红,急喝道: “你、你在说什么孟浪之词?” 江凡眨了眨眼睛,道: “夫妻之间那点事,不是很正常吗?” “绿珠老婆,我们快回去吧。” 他搂着绿珠老婆就往黑日王城里去。 绿珠被吓到了。 怎么跟自己想象中不一样呢? 最初计划中,江凡只是个听话的行尸走肉。 现在,怎么反客为主了? 占了便宜不说,还要行房? 她怕了! 赶紧拉住江凡,道:“夫君,其实还有个人在欺负我。” “等夫君帮我报了仇,我、我们再那个,好不好?” 哦? 意思是,希望他再对付一个人? 这次肯定不是考验,而是真有一位绿珠头疼的对手。 可是,自己才四窍元婴。 手段全出,也不过是堪堪达到七窍元婴的地步吧? 如何能对绿珠级别的尊者之辈造成伤害? 莫非自己身上,有自己所不清楚的杀手锏? 他眼珠一转,旁敲侧击起来:“好!” “为夫说过,你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 “他是谁?什么境界?为夫若能杀他,必定将其诛灭。” 绿珠面露为难之色,道:“她比妾身实力还高。” “是一位四冠修罗王,妾身才二冠。” 江凡吓了一跳。 四冠修罗王? 岂不是接近五星巨人王了? 他继续试探道:“为夫还是站在你这边。” “但,要从长计议才行。” “君子报仇千年不晚,等为夫修炼了一千年,达到天人五衰尊者,就帮你报仇!” 绿珠嘴角抽了抽。 要是等一千年,老娘还用得着伺候你? 早就一巴掌把你拍成渣渣了! 她强忍着发火的冲动,柔声道:“夫君,其实你不用担心的。” “我不会只让你一个人去。” “五星巨人王,还有另外七位巨人王,都已经在着手对付她。” “夫君只需要做一些简单的辅助就行。” 哦? 江凡眼中精光一闪。 难怪偌大的黑日王庭,只有空间和命运两个巨人王坐镇。 那位可怕的五星巨人王,以及另外七位巨人王都不见踪影。 原来,他们在对付一个很棘手的四冠修罗王! 他心中有些激动。 一直以来,中土都觉得天界只有远古巨人,是铁板一块。 如今看来。 至少南天界,并非是远古巨人的天下。 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 他大可联合这位四冠修罗王,共同对付远古巨人。 当然。 他才不信绿珠的鬼话。 什么做辅助。 绿珠这么忍辱负重,任由江凡占便宜,而不敢发怒。 明摆图谋甚大。 自己不过是其手中的一枚棋子。 她所说的辅助,十有八九是索命之事。 办这么危险的事,岂能不趁机索要一点好处? 江凡不留痕迹的讨要好处: “好吧,我相信老婆。” “辅助之事,放心交给我吧。” “不过,我还是想再提升一下实力,确保将任务完成得更好。” 他直勾勾注视着绿珠。 自己要为绿珠冒险,她总不好毫无表示吧? 绿珠愣了下才回过味来。 这家伙,是问自己要好处呢。 失去了记忆,还这么奸猾? 不敢想象,没有失去记忆前,他是有多难缠。 不过。 绿珠也没打算让江凡就这么空手去。 想激怒那个女人,江凡得有点让那个女人气愤的敏感之物才行。 “回我的屋吧。” “我有重要东西交给你。” 江凡点点头,立刻搂着绿珠高高兴兴,光明正大的回黑日王庭。 空间巨人王注视着江凡的背影,不无嫉妒: “这狗东西,真是便宜他了!” 运之巨人王则若有深意道: “这小子,真的被删除记忆了吗?” “我怎么感觉,绿珠一直在吃亏呢?” 黑云寨。 顾馨儿在密室里,送走了一批灰头土脸的侦查弟子。 便在一个小本子上记下。 “又回去十人,累计已有三十余人安全离开。” “不知道小流氓怎么样了。” “这都几天了,应该早就回来了吧?” 噗通噗通—— 接连两个身影从虚空中跌落,摔在了接天黑柱旁。 赫然是白心和法印金刚。 两人颇为狼狈。 白心一身软甲破破烂烂,像是遭遇了某种剧烈的兽类袭击。 身上多处血肉模糊,有的还露出了深可见骨的咬痕。 其白皙的面容,更是泛着乌黑之色。 竟是中毒不轻。 顾馨儿赶紧取出一瓶从天机阁处薅来的回春丹,塞了一颗给白心。 再看法印金刚。 他也好不到哪去,浑身佛光散乱,气息衰弱。 身上黑烟阵阵,也不知道是掉进哪里了。 顾馨儿也给了他一颗回春丹。 许久后。 两人才相继缓过劲来。 顾馨儿迟迟没有等到江凡,一颗心不由悬了起来。 她询问道:“白千户,你怎么了?” 白心虚弱道:“我在空间传送中,跌落进了一座地下古皇宫。” “那里盘踞着很多南天界的原始生灵。” “我修为被封印,又被生灵猎捕,九死一生。” “是我命不该绝,才误打误撞触动皇宫传送阵法逃离。” 望着白心的狼狈模样,顾馨儿半点不怀疑当时的凶险。m.biqubao.com “法印大师,你呢?” 法印金刚双掌合十:“阿弥陀佛。” “我掉进了一处古修罗王的墓冢。” “他的残魂,逼我还俗,留下来陪葬。” “幸得菩萨庇佑,我才逃脱升天。” 顾馨儿吃惊道: “为何你们双双遭遇了这么大的凶险?” 白心沉吟道:“应该是那具眉头有九彩星辰的巨人王所为。” “记载中,那是运之巨人王。” “能够改变人的运势。” “我们虽然逃离了,却没能及时逃出其攻击范围,被他的诸多负面运势影响。” 闻言。 顾馨儿心头咯噔了一下:“只有你们两个跑回来了?” “江凡呢?” 法印金刚瞳孔微微一缩,惊讶道:“江施主还未回来?” 白心也猛然坐起来,面露复杂: “恐怕,江凡遇上了比我们还大的凶险!” 法印金刚怔然半晌,低头祷告: “佛祖保佑,愿江施主逢凶化吉。” 顾馨儿小脸微白。 踉跄着跌坐在椅子上,眼中涌起水雾: “小流氓。” “你好可怜啊,唔唔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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