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江凡一脸不解:“这样做有何意义吗?” “封锁自己记忆,若是落在居心不良的人手中,岂不是很危险?” 望着真言尊者精美的容颜,高挑诱人的身段。 江凡不敢想象,真言尊者要是落在别的男人手里,会是什么下场。 冰火妖君思索道:“你说他叫真言尊者?那他的领域是言语一类的?” 江凡颔首道:“是的。” “身在她的领域中,无法说假话,必口吐真言。” “当然,她自己也无法说假话。” 冰火妖君恍然:“那就说得通了。” “她应该是遇上了极度危险的巨人王,自觉生路渺茫。” “担心落入远古巨人手中,会被他们利用真言领域,套走她所掌握的中土情报。” “故而封锁自己的记忆。” 真言尊者的领域太特殊,极容易被人反过来利用。 真言尊者也是迫不得已。 江凡又问道:“那她的神环消失,也是因为记忆封锁的缘故?” 冰火妖君颔首:“没错。” “所谓领域,是一种对道的终极理解。” “倘若连记忆都没有,又何谈理解?” “所以,她已经没有任何领域,而缺失领域,便无法称之为尊者。” “象征尊者境界的神环,也会自然而然的消失。” 江凡彻底明白过来。 拱手道:“妖君前辈,可有办法让她恢复记忆?” 冰火妖君皱眉道: “除非她留有让自己醒来的后手,不然,外力很难让她恢复过往的记忆。” 江凡一阵头疼。 难道真言尊者要永远如此下去? “或者,你能找到灵魂一道的高人,强行解开她封锁的记忆也行。” 江凡蹙眉。 灵魂一道,太仓大州最擅长此道的无疑是三清山吧? 可三清山并没有化神尊者。 只凭七窍元婴,不可能撼动真言尊者的记忆。 蓦然间。 他想起心魔尊者所言,会有来自丹州的魂师驾临太仓大州。 他们中应当有尊者级别的存在。 而魂师,多少都会修炼一点灵魂秘术,其中说不定就有解开记忆之法。 “多谢前辈相告。” 冰火妖君打量真言尊者一眼,揶揄道: “何必执着让她醒来呢?” “这样不好吗?” “一位漂亮女尊者倒贴,不知羡煞了多少旁人?” 江凡苦笑:“前辈还开我玩笑。” “她日后若是醒来,与我之间的种种,都可能是她想抹去的黑历史。” “保不齐,会把我宰了。” 冰火妖君被逗乐了,道: “我要是你,既然她怎么都要宰我。” “那我还不如先吃了她呢。” “生米煮成熟饭,兴许她还会不忍下手。” 江凡脸顿时就黑了。 “谢谢前辈指点,让我在作死的道路上又进了一步。” 哈哈哈! 冰火妖君哈哈一笑:“那你自求多福吧。” 旋即转身踏入了密室中。 江凡苦叹一声,望向半个身子都贴在身上的真言尊者。 一脸无奈。 正在此时。 在场所有人的身份令牌全都响了。 是监天卫向太仓大州全体宗门之人发布讯息。 江凡心头凛然,莫非是有要事发生? 拿起身份令牌一看,一行讯息映入眼帘。 “七日后,天山战场开放,各宗元婴境以上强者,皆可参加。” 江凡面露疑惑:“天山战场?那是什么地方?” 天机阁主手捧着宗主令牌,手心轻轻颤抖。 “封存千年的天山,终于要开放了吗?” “史书记载,千年前,太仓大州和远古巨人,在此地爆发了一场大决战!” “太仓大州最后的强者云集于此,背水一战,和远古巨人们爆发了空前的大战。” “那一战,太仓大州十大山脉之一的天山山脉,被夷为平地。” “元婴强者如同草芥一样,一群一群的死去。” “尊者也难以逃脱,纷纷陨落在其中。” “甚至有大贤境自爆,惨死当中。” 江凡听得心头震撼难言。 大贤也逼得自爆? 那一战,太仓大州的生灵们该有多绝望? 这位大贤,已经是江凡所知道的,第二位自爆的大贤。 上一个是自爆了玉纸天书的。 眼下又有一个。 除此外。 还有月尊、发簪的主人红魔大尊、北玄剑尊。 此三人,名字中带着“尊”,不知是尊者,还是大贤境。 但当年一战的惨烈,文字的描述是非常苍白的。 天机阁主道: “那一战后,天山便被封存起来,不许外人入内。” “其中还保留着许多功法,神兵,灵宝等等。” “进入其中,运气再差也能有所收获。” “我们天机阁,也不能错过!” 江凡明白,大酒祭看到了远古巨人的空前强大。 故而放开天山战场,给予太仓大州的各位元婴强者们壮大自身的契机。 此战场,对天机阁而言,的确是千载难逢的机遇。 而想要收获更多,一来是运气,二来也考验实力。 同时遇上重宝,到时候必然还是要以武力争夺的。 江凡道:“诸位,好好修炼吧。” 他哄走真言尊者,便来到了密室。 仔细检查,确认没什么问题,便准备合上石门。 这时,一袭香风伴随着清美绝伦的身姿而来。 云裳仙子红着脸跟进密室里,害羞的赶紧合上石门。 江凡自然知道他要干什么,不禁苦笑: “我还要修炼呢。” 云裳仙子微咬着红唇,道:“我也想进步呢。” 望着她羞答答的模样,如一朵含羞待放的花朵,江凡眼神火热。 一把将她拦腰抱起,来到了床前,道:“妖精都没你磨人。” 云裳仙子伸出小手,羞涩的捂住脸:“我是为了修炼。” “借你增进一点修为,再配合你带回来的资源,试着冲击四窍妖皇。” “我没有乱想。” 江凡扯开她的裙衫,笑道:“但你让我乱想了!” 言毕,吹灭室中蜡烛,开始助人为乐。 在多方位的深入交流后,双双疲惫的睡着。 当江凡迷迷糊糊醒来时,已经是半日之后。 他两手各自搂着一具光滑如玉的娇躯,听着两缕轻柔的气息在耳畔。 脸上露出享受之色。 下一刻,他脸上表情凝固。 等等! 怎么是两个? 他猛地坐起来,屈指打出一道火苗,将室内照亮。 往右边一看。 是悠悠醒来的云裳仙子,她揉着眼睛坐起来。 黑色的长发披散下来,遮掩住若隐若现的胸前,柔声道: “怎么了,江郎?” 江凡倒吸一口气。 这边是云裳的话。 那边是谁? 一袭被褥滑落的动静传来。 紧接着,手臂被她抱住,不着片缕的身体紧紧贴在了他身上。 一缕学着云裳口吻的嗓音,传入了江凡耳中。 “怎么了,江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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