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王小利提着一把柴刀,直接来到了郑茂家中。 见有人进进出出,外面有很多老百姓围观看热闹。 王小利有些摸不着头脑,他挤过人群,往里面一看,郑茂的家已经成了一片废墟。 老百姓们纷纷指指点点。 “这姓郑的也有今天,真是恶有恶报!” “天天横行霸道,鱼肉百姓,现在得到了报应,真是老天开眼!” “你们小声点,被人听了去,小心郑茂狭私报复!” “是啊,他疯起来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老乡,这是怎么回事儿?”王小利问了一句。 “听说今晚有一群人冲入郑家,把郑家给砸了,等官差们赶到,那些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他府上那些恶人,都被打伤了。就连郑茂本人,都被挑断了一条腿,这辈子都得成残废了。” “这是谁干的?”王小利问道。 “我们又没看到人,哪里知道?估计是江湖义士看不惯郑茂横行霸道,所以出来教训他了。” 王小利摸了摸腰间的柴刀,突然之间有些出神。 他也没想过杀了郑茂,只想着拼了这条命,也要换郑茂一条腿。 反正妻子和老父亲的后路,都安排好了,他也没什么后顾之忧。 一条性命而已,本就活不过今年,有什么值的可惜的? 让郑茂知道什么叫做报应就行了。 可是现在,却有人做了他想做的事情。 可那会是谁呢? 对了,他妻子说,昨天有两个当官的到他家,不仅帮他们修了房屋,还给了一些粮食。 难道是京中的大官来微服私访了? 不能管这么许多了。 郑茂在铜陵有背景,他一准会将事情记恨在自己家头上。 必须要尽快将家人带离铜陵。 去了中原,郑茂就算再厉害,也奈何不了他们一家。 深夜。 王小利回到了大石村,去那户人家把钱要了回来。 然后回到了家中。 妇人一直坐在院子里,以为王小利不会回来了。 因为他知道王小利肯定不是去砍柴,而是去报复了。 以王小利的性子,妇人拦不住的。 “没寻到薪柴,算了不找了。赶紧收拾收拾,咱们今夜离开铜陵,我带你和爹去中原,给你谋个生计。安顿好你们两人后,我再回刑部归案。”王小利说道。 “你……真的要去归案么?”妇人小声问道。 “此间事了,只要安顿好你们两个,我就没有后顾之忧了。我杀了七口人,虽然都是该死之人,但总归要偿命。赶紧去收拾东西,连夜就走。否则,我们可能走不了了。” 妇人不知道为什么王小利连夜回来了,她也没想到王小利要连夜带她和老父亲离开大石村。 只是这个家向来都是王小利做决定,她没有什么话语权。 但她清楚,王小利总是为了她好。 这个男人,是世间为数不多的好男人。 既然王小利要走,那就连夜走。 走了也好,省的天天担心被那姓郑的恶人报复。 郑茂断了一条腿的事情,县令很快就知道了。 他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作案。 他下令连夜对铜陵县进行大盘查,可却没找到“歹徒”的半点踪迹。 一直到第二天,郑茂才醒来。 见县老爷站在他面前,他当即声泪俱下。 “义父!您可得为孩儿做主哇!孩儿这条腿,怕是要废了啊!孩儿向来拿义父当亲生父亲,孩儿可是县衙的官差,被恶人如此对待不要紧,断了一条腿也不要紧,可那恶人打的是义父您的脸啊!” 林雄最近不太想搞事情,可他却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可还记得你两人长什么样?”林雄问道。 “记得,记得!” “为父去请画师,将两个歹徒的画像画出来,马上通缉他们!” “是!” 又过了一日,李木和钟吾两人的画像,贴满了全城。 县衙以白银百两的价码,悬赏两人的线索。 李木和钟吾身边有大几百亲卫在暗中保护,就铜陵县内一个县令,再加上县衙的班底,想捉拿李木两人,简直是异想天开。 别说县衙这班底,就算林雄调几万军队过来,而李木两人站出来与林雄开干,林雄也不可能是对手。 李木和钟吾两人混在人群当中。 看到悬赏令后,两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二哥,咱俩的项上人头,就只值一百两白银?”钟吾笑道。 “一百两,很多了好不好?以现在的物价,一百两足够一户普通人家生活五六年之久。”李木认真的说道。 “这么说来,一百两还是高了?”钟吾笑道。 “那是,一百两还不高?老子放个屁都不只一百两了。”李木说道。 钟吾觉得,别说一百两,就是一百万两,一千万两,一万万两,都不足以买李木和他的项上人头。 若是赵错在此,做事情就不会如此低调。 那郑茂全家都得死不说,连同那林雄全家,也得被赵错给灭了。 他甚至还会直接带着几百亲卫,杀奔河西道治所,像在东海道一样,把河西道的士族再踩踏一遍。 如此一来,这些阳奉阴违的宵小之辈,也就彻底老实了。 有这几百个亲卫,真的可以捅翻整座河西道。 这时候,人群中竟然有人认出了李木与赵错二人。 那男人看看两人,又看看画像,然后嘴巴骤然张大。 “你,你们……” “我们怎么?”钟吾淡笑着问道。 那男人强行镇定,说道:“没,没什么。我什么也没看见!” 男人故作什么都没看见,随后走开了。 看他的样子,肯定不会去检举揭发。 那郑茂是出了名的恶人,有人惩奸除恶,那是英雄好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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