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大朝会上。 一群老顽固又开始当着李木的面,弹劾李木赦免死囚的事情。 李木早已和熊文敬串通好了,熊文敬站了出来,舌战群儒,丝毫不落下风。 李木就坐在龙椅上,静静的看着这一出好戏。 整场大朝会,什么国事都没讨论,全程都是熊文敬喷人。 永乐四年初,大宁王朝国泰民安,万邦来朝。 那些与大宁王朝接壤的番邦小国的君主,甚至亲自带着皇室成员前来拜会李木。 他们直接跪在朝堂上,表达着对大宁王朝的忠心。 在前朝的时候,这些番邦小国前来拜访中原王朝,无一不是为了讨要好处。 然而现在,他们一个个都带来了丰厚的贡品,却不敢提赏赐一事。 尤其是前两年被大宁王朝收拾过的几个小国,乖巧的就跟小猫咪一样。 这才是真正的中原王朝,这才是真正的震慑力。 只要李木还坐在龙椅上,大宁王朝就是盘踞在中原的一条巨龙。 而李木的雄心壮志,却也只是刚刚才开始而已。 永乐四年初,李木亲自制定了一套振兴民生的规则。 万家置业带发了整个天下的地产行业,天宝楼致使天下的商人经商变得更加便利。 有李木亲自题对联的福音茶楼,现在分店开的越来越多。 大宁的商业空前繁荣,远非前朝可比。 而在今年,大宁的经济又开始了新的增长。 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朝廷取得了对大宁十二道的绝对控制权。 而后便是知研司的成立,许多发明创造被收录为专利。对那些有利于民生的专利,朝廷会给发明者拨款,批量生产。 去年知研司所收录的专利,包括但不限于印刷术、纺织术、造纸术,耕种技术等等。 这些技术其实本就存在,只不过又经过了一些改进。 其中印刷术的专利,是司马氏所申请的。 以前这些技术,都掌握在各大家族手中,绝对不外传。 而如今在朝廷的鼓励下,虽然这些比较先进的技术,用在了民生上。 可老百姓需要花钱购买产品,这也让发明创造者从中谋取到了巨大的利润。 随着印刷术和造纸术的改进,书籍产量扩大,以前买不起书本纸张的普通人,现在基本上普通人家都能用得起。 这也给普通人家的孩子能上学读书,提供了莫大的便利。 耕种技术的改进,让去年产粮量增加了数十倍之多。 粮食产量的增加,也不能全归功于耕种技术,因为许多荒废的田地,重新恢复了耕种。 农业实际上还是大宁王朝的命脉产业,只不过因为朝廷不再对普通农民征税,让农民们耕种的热情大大增加。 哪怕不用做生意,只要种田,一年不仅仅能让一家人丰衣足食,余粮还能直接卖给官府,换取一定的银钱。 到永宁四年末,朝廷又征伐了周边几个小国,掠夺了不少资源。 朝廷进行了一次人口普查,人口较永宁元年的五百万户,不足三千万人,增长到了六百万户,三千六百万人。 现在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生育意愿大大增加,人口还在进一步增长。 永宁四年,朝廷收取赋税总共四千余万两,其中三千万两来自商税。 剩下的一千多万两,只能说来自于巧立名目的收费,但也都在合理范围之内。 比如各地乱停马车的罚款,某些商人经商不规范的罚款之类的。 随着商业的进一步繁荣,李木在永年四年末提出了一个新概念。 就业率。 大宁王朝律法内,有相当一部分的条例是为保护普通劳动者而撰写的内容。 为了确保普通劳动者的切身利益,李木便想到了这点。 就业率也不是死的,而是活的。 比如像岭南道这种早已富裕起来的地方,要求就高很多,对商人雇佣劳动者的最低薪资标准,定的就稍微高一些。 像河西道这种还没完全从荒废当中恢复过来的地方,要求相对低一些。 为了提高就业率,朝廷会对创造就业岗位较多的商号,进行一定的补偿。 最直观的补偿就是,可以根据岗位的数量,免除一定的赋税比例。 这也能提高各大商会招收劳动者的积极性,促使就业率提高。 经过普查,李木才明白,原来目前创造就业岗位最多的商号,并不是赚钱最多的万家置业,反而是天宝楼。 目前万家置业的契约劳动者,人数多达十八万人。 而天宝楼的契约劳动者,人数竟然已经超过了二十五万! 原本这两家商号属于岭南道,不过现在已经将总舵搬到了京师。 现在大宁王朝最有钱的两个商人,都是贵妃。 其中一个是当朝女宰相徐翊,还一个自然是何愁之女何献芝。 这一年年底,钟吾和赵错先后完婚。 钟吾娶了李木的老乡,也就是那个穿越者。 而赵错则娶了云氏大小姐云歌。m.biqubao.com 除了这两人之外,还有很多白马军的元老,也先后完婚。 岭南新派权贵,纷纷开枝散叶。 整个大宁王朝,在李木的掌舵之下,一派新气象。 李木虽然对外强硬,甚至连半点道理都不讲,随便找个蹩脚到不能再蹩脚的借口,就发兵征讨其他小国,导致其他小国表面上尊李木为天可汗,可背地里不知道问候了李木祖宗十八代多少遍。 可李木对内一直施行仁政,做到了让利于民,让老百姓人人有饭吃,人人有衣穿,是当之无愧的贤明之君。 李木在位期间内,一直用永宁为年号。 史称永宁盛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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