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百兵门弟子们却彻底绝望了,一个个脸色苍白,浑身颤抖! “长老们都死了,百兵门已经完蛋了!” “我……我们该怎么办啊?” 这时,项蜀山和苏赢等人终于恢复了一丝气力,朝着江承天走了过来。 “干的好!”项蜀山跟江承天重重拥抱了一下,其他人也都纷纷跟江承天拥抱了一下。 要不是有江承天,他们恐怕都得没命! 江承天则是长吐了一口浊气,他知道之所以能斩杀仇恨绝三人,主要是依仗鸿龙剑的力量,看来那龙棺中真的隐藏着极大的秘密! “江老弟,这些家伙如何处置?”项蜀山抬眼看向百兵门的那些弟子。 “求各位饶恕我们性命!” “我们愿意臣服!” 百兵门弟子们纷纷跪地求饶,眼泪和鼻涕都流了下来。 江承天冷冰冰地看着这些人,恨声道:“饶了你们?我七大门派死去的兄弟们会答应吗?” “绝不答应!”七大门派的弟子们愤怒高呼。 江承天大手一挥,“一个不留,杀无赦!” 一声令下,七大门派剩下的弟子们纷纷袭杀向百兵门的弟子! 由于吓破了胆,百兵门剩下的弟子们即使发了疯一样反抗,却根本起不到作用! 一段时间后,百兵门所有弟子全部被斩杀,漫山遍野到处都是尸体,到处都是鲜血! 从今天起,存在了数百年的百兵门就此覆灭! 很快,现场便响起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和呐喊声。 “我们赢了!” “死去的兄弟们,我们为你们报仇了,我们覆灭了顶级门派之一的百兵门!” “我们七大门派再也不用任人欺辱了!” 七大门派的弟子们嘶声吼叫,宣泄着心中的情绪。 江承天和项蜀山等人也红了眼眶,毕竟能打赢这一战真的很不容易! 厉盖世已经是热泪盈眶,哽咽道:“终于打赢了,太不容易了!” 景寻歌好笑的道:“厉兄,你哭个啥啊,未来咱们还要跟着江大哥一起征战天下,这百兵门不过是我们的起点罢了!” 厉盖世没好气的道:“你不是也哭了!” 景寻歌抹了抹眼角,吹胡子瞪眼道:“我这是高兴!” “哈哈!”看到两人斗嘴,大家都放声大笑了起来,现在大战终于结束了,大家的心情也轻松了不少。 灵慧看向地上昏迷不醒的花僧,笑嘻嘻道:“可惜花僧大哥错过了这么重要的时刻。” 苏赢撇嘴道:“要是他现在还醒着,肯定会激动的大呼小叫。” 厉盖世点头道:“也对,让这家伙晕一会儿也好。” 江承天来到花僧身边,为其检查了一下身体,在发现花僧没有生命危险的时候,他才放下心来。 他背起花僧,冲万剑峰上的七大门派弟子喊道:“兄弟们,你们留下来打扫战场,一定要记得将战死的兄弟带回去,好好安葬!” “是,江先生!”七大门派的弟子们大声回应。 如今的江承天已经成了他们心中的信仰,有着无尽的尊敬和崇拜! 交代完毕后,江承天对项蜀山等人道:“我们走吧!” “好!”项蜀山等人点了点头,跟着江承天一起朝着百兵门领地外面走去。 走到领地外面后,大家转身看向整个百兵门,到处都是尸体和鲜血,大家都依旧感觉像是在做梦一样,存在了数百年的百兵门,竟然真的被他们给灭了? 江承天深呼吸一口气,对项蜀山道:“项大哥,麻烦你在武道网上发布消息,就说百兵门已经覆灭了!” 百兵门覆灭一事自然要通告古武界,这样百兵门发布的武林追杀令也会解除! 项蜀山在武道界的威望极大,让他发布自然更能让古武界的各大门派信服! “没问题!”项蜀山点了点头,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然后登录了武道网发布了一则消息! 不多时,项蜀山对江承天道:“江老弟,我现在都没搞明白,在最后关头,你是如何斩杀的仇恨绝三人?还有那把剑你是从哪里拿出来的?” 景寻歌等人也都好奇地看向江承天。 江承天道:“老实说,我也没有搞明白是怎么回事,只知道我身上应该隐藏了一个秘密,可我现在还没解开这个秘密。” 项蜀山感叹道:“江老弟,我就知道你不简单啊。” 景寻歌笑呵呵道:“江先生是真正的天之骄子,身上有些秘密也是再正常不过。” 众人也点了点头,他们越是跟江承天相处,就越能感觉到江承天的神秘。 江承天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仇恨绝死前好像喊了一声什么仙剑宗,你们可知道这是个什么门派?” 景寻歌摇了摇头,“仙剑宗我还真没听说过。” 其他人也都摇了摇头,表示也没听说过。 项蜀山道:“江老弟,后面我会好好查一下,要是查到了再跟你说。” “江先生,我们也会留意的。”孙嬛等人也回了句。 “行。”江承天点了点头,他总觉得这个仙剑宗有些奇怪,该不会这个仙剑宗是修真门派吧? “江大哥,我们现在去哪儿?”厉盖世问了句。 项蜀山道:“要不就去我那里吧,我那里距离这里较近,而且现在大家都受了伤,急需找个地方治疗。” “那就去项大哥那里吧!”江承天点头答应了下来。 随后,江承天一行人便离开了百兵门领地。 今晚,注定是不平静的夜晚,当项蜀山把百兵门覆灭的消息发到武道网上后,古武界顿时引发了一场大地震! “九大顶级门派之一的百兵门竟然被覆灭了!” “不可思议,百兵门一夜之间竟然被灭了,我不是做梦吧?” “十有八九是真的,这条消息是武协总会长项蜀山发布的!” “难道说今天七大门派去攻打的就是百兵门?” “赶紧去查探,一定要搞清楚是怎么回事!” 各个门派和一些散修武者都在议论此事,也有不少门派当即派出了人去打探情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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