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心满脸愤怒道道:“掌门,清凡长老、清嗔长老,绝对不能放过那小子和花僧,他们打伤了我们这么多弟子,毁了我们这么多殿宇,简直太可恨了!” “没错,一定要废了他们,那四个家伙实在是欺人太甚!”其他弟子们也都怒声大喊,眼中满是怒火。 他们少林可是古武界第二大门派,这么多年从来没人敢在他们这里作乱,但这次他们竟然被四个毛头小子打的毫无还手之力,简直欺人太甚! 静玄大师脸色沉冷,恨声道:“我这就去请其他长老出关,严惩这四个家伙!” “那就请师兄弟他们出关吧!”清凡大师和清嗔大师两人也都大喝出声。 “我们走!”静玄大师大手一挥,就准备带着清凡大师和清嗔大师去请其他长老。 这时,一道急促的喊叫声传了过来。“掌门,情况查清楚了!” 静玄大师等人循声望去,就看到一个弟子拿着一个纸袋,急忙跑了过来。 然而,当这弟子在看到广场上的一幕时,直接吓了一大跳,他不过是出去一趟,再回来怎么变成这样了? 不过这个弟子也没多问,赶紧走把纸袋递给了静玄大师,“掌门,灭百兵门的到底有哪些门派和哪些人,已经全部查清楚了!” “哦?”静玄点了点头,打开纸袋,拿出里面的一份资料看了起来。 不过,当看到里面的一张张照片时,他顿时双瞳猛缩,浑身都止不住颤抖了起来! 看到静玄大师脸色巨变,在场的所有弟子都很是疑惑,不知道掌门为何这么大反应。 “静玄,你怎么了?”清凡大师问道。 “两位请看。”静玄大师深呼吸一口气,将手中的资料递给了两位长老。 清凡大师和清嗔大师两人翻开资料,起初看到覆灭百兵门的有盛英门等七大门派时,两人的神情没有太大的变化,毕竟前两天他们知晓是盛英门等七大门派攻打了百兵门。 但当看到后面时,两人顿时大惊失色,浑身颤抖起来。 他们看到参与攻打百兵门的人之中有项蜀山、江承天、苏赢、花僧和灵慧,并且附带了照片,而且正是项蜀山和江承天斩杀了百兵门的所有长老,最后真正斩杀百兵门大长老、二长老和三长老的强者,竟然就是江承天! “不……不可能!”清凡大师忍不住惊呼出声。 清嗔大师眉头紧锁,“百兵门虽然不如我们少林,但也是名副其实的大门派,尤其是排行前三位的长老都是武宗级强者,怎么可能死在那个小子手里?” 静玄大师扭头对那个弟子问道:“消息是否属实?” 弟子连连点头,“我和几位师兄弟询问了盛英门等七大门派的不少弟子,那些弟子都是这么说的,并且对江承天那个年轻人满是崇拜与尊敬!” 听到回答,静玄大师三人顿时感觉头皮发麻,难怪他们联手都打不过那个小子! 现在他们才反应过来,那小子刚才的确没有动用真正实力,不然他们早就死了! 静玄大师脸色阴晴不定,“九长老、十长老,现在怎么办,还要惩处那四个家伙吗?” 清凡大师和清嗔大师两人沉默了下来。 几分钟后,清凡大师深呼吸一口气,“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清嗔大师也点头道:“既然那小子没有与我们少林结怨的意思,那我们没必要招惹他。” “好吧。”静玄大师叹息着点了点头。 随后静玄大师冲在场的弟子们吩咐道:“没有受伤的人留下打扫广场,其他人赶紧去疗伤,散了吧。” “等等!”慧心一脸懵地看着静玄大师,“掌门,那四个家伙打伤了我们这么多人,还打伤了您和两位长老,难道就这么算了?” 静玄大师皱眉道:“严惩那四个家伙的事还是算了吧,还有今日之事以后休要再提。” 慧心脸色狰狞,“为什么要算了?” 他本来还指望让其他长老出关,废了那江承天四人,哪知道掌门竟然说算了! 静玄大师有点恼怒了,大声道:“你想知道?那我告诉你,七天前覆灭百兵门的人中,就有那四个家伙,尤其是与我们交手的那小子,百兵门排行前三的长老都是他杀的!” “什么?”慧心整个人都傻掉了,使劲摇头,“绝不可能!” 还未离去的弟子们也都目瞪口呆,被吓得不轻! 这几天,百兵门覆灭一事在整个古武界闹得沸沸扬扬,他们都很好奇是谁灭了百兵门,可没想到参与覆灭百兵门的人中竟然有刚才那四个家伙! 静玄大师沉声道:“而且你也见到了,我等的确不是那个小子的对手!” 慧心咬牙切齿道:“掌门,就算那个小子的确很强,可我们有这么多位实力强横的长老,用得着怕那个小子吗?” 静玄大师越发不耐烦了,“就算我们最后能杀了那小子,但我们少林也定然会死伤惨重,你不能为了个人恩怨让整个少林陷入一场灾难,你还是赶紧去疗伤吧!” 说完,静玄大师一甩衣袖,带着清凡大师和清嗔大师离开了。 而慧心依旧瘫坐在那里,脸上满是愤怒和不甘之色! 另一边,江承天四人离开广场后,便来到了后山。 只见一座古老的高塔耸立在不远处,塔身之上雕刻着佛陀和菩萨的浮雕,而在高塔大门顶端挂着一块牌匾,上面刻着藏经阁三个烫金大字,苍劲有力。 苏赢道:“听闻少林藏经阁内有天下所有武功秘籍,不知是真是假。” 花僧回道:“差不多吧,凡是古武界常见的功法武技,在藏经阁里几乎都能找到。” “确实了不起。”江承天感叹了一声,然后道:“花僧,带我们去见你师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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