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江承天打算睡觉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是项蜀山的号码。 江承天面露疑惑,不知道项大哥怎么忽然打来电话了。 “项大哥,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江承天接通电话后问道。 项蜀山愣了一下,奇怪道:“现在明明是白天啊,哪里晚了?” 江承天这才反应了过来,“我差点忘了,我在髪国。” “你跑髪国干嘛去了?”项蜀山好奇的问道。 江承天道:“我跟我未婚妻过来办点事,项大哥,你到底有啥事啊?” 项蜀山道:“是这样的,几天前暹罗国武协联手麻国武协、大象国武协、越国武协和胶国武协向我发起挑战,他们想与我在塔克岛决战,而且下的战帖里还带上了你、苏老弟、花僧老弟和灵慧妹子,说是要挑战我们五人。” 江承天呵呵一笑,“竟然敢向我们发起挑战,胆子还真是不小啊!” “谁说不是呢。”项蜀山笑了笑,“本来我打算叫上你们一起去的,既然你在髪国,那还是我一个人去吧。” 江承天赶紧道:“我明天一早就回华国了,到时候咱们一起去!” 项蜀山呵呵一笑,“行,那明天我在雁门省的河东市等你们,你们到了后直接跟我联系。” “没问题!”江承天应了声。 又聊了一会儿,江承天便挂断了电话。 他没想到暹罗国和大象国竟然联手其他三国的武协向他们发起挑战,看来不一次性将他们打服,他们是不会知道害怕了,正好明天去会会他们,也可以把那些家伙当成磨刀石,让苏赢、花僧和灵慧去历练一下。 不一会儿,江承天再也忍不住困意,直接睡着了。 不多时,沈佳宜从浴室走了出来,“承天,你快去洗吧!” 她喊了一声,却没人回答,抬眼望去,就看到江承天已经睡熟了。 她知道江承天今晚肯定累坏了,所以没有再叫醒对方,而是走到床边,一脸温柔的看着江承的脸庞,“承天,谢谢你。” 她俯下身,在江承天的唇上亲了一口。 顿时,她顿时感觉脸颊发烫,变得通红一片,感觉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第二天清晨。 江承天五人正在吃早餐。 江承天想到昨晚项蜀山说的事,便说道:“佳宜,待会你坐私人飞机回崇海,我和苏赢、花僧、灵慧坐其他飞机去一趟河东市。” 沈佳宜一脸疑惑,“你们去河东市干嘛?” 苏赢、花僧和灵慧也疑惑的看向江承天。 江承天道:“项大哥约了我去河东市办点事。” 沈佳宜追问道:“办什么事?” 江承天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他没直说,免得沈佳宜又担心。 “好吧。”沈佳宜也没有再多问,而是道:“记得办完事赶紧回家。” “好!”江承天点头答应了下来。 等到江承天五人吃完早餐时,肯罗斯、泽基姆、莲娜和老管家都到了酒店,然后他们便送江承天五人来到了机场。 机场大厅内,肯罗斯拿出了合同递给了江承天,“江先生,瓦尔西里大酒店的股份合同我已经整理好了,您只需要在上面签上名字,酒店的股份就属于您了。” 江承天点了点头,而后接过合同签上了名字。 肯罗斯道:“江先生沈小姐,你们真的要这么急着回去吗,要不再留几天吧,我也可以好好招待你们。” 沈佳宜道:“肯罗斯先生,我们已经在这里玩了几天,等以后有时间了,我们会再去您那里作客。” 肯罗斯点头道:“我随时欢迎你们到来!” 江承天看了眼时间,“那我们就先走了。” 肯罗斯道:“江先生,后面您要是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可以随时跟我联系!” “好!”江承天应了声。 随后沈佳宜坐上了私人飞机,直飞崇海,江承天则是带着苏赢、花僧和灵慧,坐上了飞往河东市的飞机。 飞机上,花僧终于憋不住了,急忙问道:“江大哥,项大哥叫我们去河东市到底是要干嘛呀?” 苏赢和灵慧也看向江承天。 江承天这才说出了项蜀山昨晚跟他说的事。 听到江承天的话,花僧顿时笑出了声,“这五大武协还真是胆大包天啊,竟然敢同时挑战项大哥和我们,简直是嫌命长啊!” 苏赢眯眼道:“我倒真想见识一下,这五大武协的武者到底有多强!” 花僧和灵慧眼中也充满了期待! 另一边,东南亚某片海域上,坐落着一座无人岛,岛上丛林密布。 这座岛名叫塔克岛,距离华国、暹罗国、麻国、大象国、越国和胶国都有段距离,但又不算太远。 此时小岛海边正站着一群人,领头的正是暹罗国武协会长帕托奥,在他身后则是站着十个暹罗人,各个身上都透露着雄浑的威压和气息,正是帕托奥这几天召集到的暹罗国高手! 这十大高手,其中六个有淬魂境修为,另外四人有武灵境修为,每个人在暹罗国都赫赫有名,如今这些人聚集在一起,相当恐怖! 四个武灵境高手是迪尔斯、皮拉德、卡罗夫和梅尼克,六个淬魂境高手是普里西、米特尔、阿妮亚、德雷雅、阿卡龙和雷冈斯! 此刻,帕托奥与这十大高手正在静静等待着其他四大武协的到来。 等了半个小时后,迪尔斯皱眉道:“会长,四国武协的人怎么还没到,他们不会是不敢来了吧?” 皮拉德傲然道:“单凭我们,也足以把项蜀山五人斩杀!” “只要项蜀山他们敢来,我等定要让他们葬身于此!” “敢杀我们暹罗国武协的人,必须血债血偿!” 其他人也都大吼出声,气势汹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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