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人能支撑到现在,全都依仗自身的武宗境修为。 其中两人是武宗中期,是少林的无寿大师和峨眉的于潇琴,另外两人修为在武宗初期,是华山派的黄龙真和崆峒派的赵玄通! “项蜀山,你身为武协会长,却要跟江承天一起为非作歹,你到现在还不知悔改吗?” “只要你现在离去,你所做之事,我们可以既往不咎!” “赶紧离开此地,不要逼我们对你下死手!” 四大长老纷纷怒吼出声,虽然他们各大门派不惧武协,但真要斗个你死我活的话,他们各大门派也会伤亡惨重。 “哈哈!”项蜀山,仰天大笑,“你们这些家伙不分黑白,不辨善恶,现在还有脸来对我说教?” “项蜀山,既然你如此执迷不悟,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一起上,拿下这个家伙!” 四大长老大吼出声,直接朝项蜀山袭杀了上去! “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项蜀山大喝一声,身上冲起耀眼的黑白色光芒,燃烧起炽盛的黑金色火焰,更有一头黑金色火焰鲲鹏虚影笼罩在了他的身上! 眼见项蜀山袭杀而来,那四大长老同时把内力调动到了极致,朝项蜀山发起至强攻杀! 无寿大师眉须飞舞,奋力一掌打,一只金色佛掌碾压而上,宛如一座金色大岳撞击而出! 于潇琴手腕一翻,一剑挥出去,无数把青红色长剑呼啸而出,宛如万花飞舞! 黄龙真直接挥出手中长刀,一刀劈出,刚柔交织的刀气肆虐天地,掀起大量的乱石和灰尘! 赵玄通双手化掌,一掌接着一掌,一只只乌黑色巨掌在上空相连,好似化作一张大网,朝项蜀山笼罩而去! 但项蜀山根本不惧,继续狂冲而上,“无尽苍穹掌!” 他爆吼出声,一掌接着一掌愤然打出,九只黑金色火焰巨掌横推而上,好似要将一切都给通通摧毁! 轰隆隆! 撞击声和爆炸声接连响起,四大长老打出的攻势根本就扛不住,接连崩溃爆炸! “啊啊!”四大长老发出一声声惨叫,被轰飞了出去! 项蜀山也被震得后退几步,但很快稳住身体,随即他脚下一蹬,继续撞击而上! 接下来,项蜀山与四大长老展开了一次次碰撞,爆发出阵阵炸响! 四大长老不断施展出了各自门派的绝学,但无论他们的攻势有多么凶猛,都通通被项蜀山给摧毁,已经被项蜀山给彻底碾压了! 与此同时,苏赢、花僧、灵慧、景寻歌、厉盖世和王欧刚与一群法王的战斗也到了尾声,所有法王都被他们给通通击败! 轰隆隆! 江承天所在的战场再度传来了一声轰鸣炸响,俞清风、邱道统、无空大师、无相大师和阮胜英再度被炸飞了出去! 他没有任何犹豫,化作一道金色流光,追击而上! 眼见江承天又追了上来,俞清风五人神情恼怒,继续发起猛攻,他们还是第一次被人打得这么狼狈,而且打伤他们的还是一个毛头小子,这让他们怎么能忍? 随着内力源源不断调动,俞清风五人长袍猎猎作响,身上冲起五道刺眼夺目的光束! 俞清风双手环抱,凝聚起一个太极大印,朝江承天横推而出! 邱道统愤然一掌,拍向江承天,数不清的掌影交叠在了一起,如奔涌的江河,柔中带刚,恐怖无比! 无空大师身上笼罩了一尊金色大佛,随着他一掌拍出,那尊金色佛像也拍出了一掌,宛如大山从天而降,要将江承天给碾压! 无相大师身上也笼罩了一尊金色大佛,右手一抬,凝聚起一根佛指,碾压而出,笼罩在他身上的金色大佛也随之按了出了一指! 阮胜英奋力一掌拍了出去,数不清的紫色掌影交叠在了一起,化作一只紫灰色巨掌,重压向江承天! “来得好!”江承泉发出一声声大吼,“神龙之印!” 四方金色大印凝聚成形,狠狠撞击而出,仿佛是大山和真龙同时撞击而上! 轰隆隆! 惊天动地的撞击声响彻天地,那爆发而出的能量,瞬间冲垮了四周的一座座大殿! 俞清风五人本以为联手发起至强攻杀就能斩杀江承天,但在这次大碰撞之下,他们才知道错了,眼前这小子实在是太强了,强到让他们无法抵挡! “啊啊!”也就扛了两分钟不到,俞清风五人便扛不住了,发出一声声痛苦的惨叫,倒飞出去,而且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显然都已经被江承天给重伤了! 然而,此刻的江承天怒气突然上涌,双目变得赤红一片,仿佛杀红了眼一般,只见他脚下一动,再次袭杀向俞清风五人! “江先生杀红眼了,他这是要杀人啊!”罗元杉和冯无济两人惊喊出声。 蜀山掌门谷京宝道:“他未来定会成为华国武道界的顶梁柱,千万不能让他死在这里!” 说着,谷京宝便直接冲了上去,准备阻止江承天! “快阻止他!”罗元杉和冯无济带着蜀山派的两个长老也冲了上去,想要阻止江承天! 但江承天的速度太快了,他们根本来不及阻止! “杀!”江承天发出凶兽般的嘶吼,抬起一掌,把内力瞬间调动到了极致,重拍而出! 这一掌下去,俞清风五人必死无疑! “住手啊,江先生!”罗元杉和冯无济等人纷纷是嘶喊出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3_173428/7795210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