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灭神使看了眼江承天,笑道:“你们做了什么?居然让他们搞出这么大阵仗?” 江承天淡淡道:“我们摧毁了他们建造在代赫纳大沙漠中的一个基地。” “原来如此。”寂灭神使恍然点头,冲江承天竖起大拇指,“你竟然连米国的基地都敢动,我算是服了你了!” 江承天道:“看来咱们的战斗得延迟了。” 寂灭神使轻笑一声,不屑道:“延迟不了太久,就这些铁疙瘩屁都不是。” 正当这时,运输直升机上传来了一道道怒吼声,“你们摧毁了我们沙海基地,彻底惹怒了我们,今日我们出动一万人,你们休想活着离开这片沙漠,奉劝你们赶紧投降,不要做无谓的挣扎!” 寂灭神使眼中寒芒闪烁,大声道:“找死!” 说着,他左手一抬,闪烁着刺眼夺目的白色光芒,而后五指猛地一收拢,“爆!” 随着一声爆喝,远处上方的空气出现了一阵剧烈的扭曲! 轰! 飞在最前方的两架战机和两架运输直升机瞬间压成了一堆堆铁疙瘩,而后轰然爆炸,战机上和直升机上的人则是当场炸得粉身碎骨! “这是什么能力?怎么这四架飞机突然就被压爆了?”花僧嘴角直抽,被震惊的不轻。 苏赢也是目瞪口呆,眼中满是惊骇之色。 江承天也是扭头看向寂灭神使,没搞明白寂灭神使刚才施展的是什么能力。 赤炎弑神大声解释道:“这是寂灭神使大人的一种异能,叫大气异能,能够瞬间改变大气的压强,就算钢铁也能瞬间被压成粉碎!” 花僧惊声道:“这能力也太牛笔了吧?” 这时,七大战队眼见两架战机和直升机突然在上空爆炸,直接被吓懵了! “这是什么情况,四架飞机怎么会突然爆炸?” “好像是那个卷发男人搞的鬼,这家伙只是抬了一下手,四架飞机就爆了!” “不要靠近他们,远程攻击!” 随着一阵阵咆哮声,战机、直升机、坦克和战车上纷纷开始发射炮弹,漫天的炮弹拖着火焰尾巴,划过长空,朝江承天等人爆射而来! 就在这些炮弹爆射而来的刹那,寂灭神使浑身闪烁起更加炽盛的光芒,左手朝向前方,发出一声大喝,“禁锢!” 那些炮弹飞到一半,就被急剧压缩的大气给禁锢在了上空! 随即寂灭神使左手五指再度一收拢,“爆!” 轰隆! 那禁锢在上空的炮弹接连爆炸,火光漫天,! 就在这些炮弹爆炸后,寂灭神使抬起右手,然后猛地朝大地一按,“崩裂!” 轰隆! 前方的大地开始疯狂震颤,宛如引发了大地震一般,大地不断崩塌,浮现出一道道深渊巨坑,不少战车和坦克也落入了深渊巨坑,直接被掩埋了! 这一幕深深震撼住了在场的每个人! “这他马又是什么能力?怎么突然就地震了?”花僧惊声发问。 灰烬男爵深呼吸一口气,“这是寂灭神使掌控的第二种异能,叫狂震异能,寂灭神使不管在哪里都能引发地震!” “江大哥已经够变态了,没想到这家伙更变态啊!”花僧咽了咽口水,对江承天道:“江大哥,你待会儿真的要跟这个怪物打吗?” 江承天眯眼看向寂灭神使,要不是现在这家伙展现出了他的能力,自己贸然跟他战斗的话,或许真会吃点苦头。 寂灭神使戏谑道:“小子,你要是害怕了,就交出圣帝令。” 江承天深呼吸一口气,“你想让我就这么交出圣帝令,不可能,圣帝令是我师父交给我的,既然他让我接任圣帝之位,我自然不能辜负他的期待!” 寂灭神使大笑一声,“魄力倒是不小,你要是真的直接投降,我还真瞧不起你,那就等解决这些烦人的苍蝇后,我们再好好打一场!” “好!”江承天一口答应了下来。 砰砰!biqubao.com 大量的炮弹齐齐发射,朝江承天等人爆射而来! 七大战队的人已经气疯了,他们才刚抵达这里就死了这么多人,毁掉了不少飞机、坦克和战车,他们打算用强大的火力,把江承天等人给轰杀! “鸿龙剑!”江承天发出一声大吼,鸿龙剑直接从他的储物戒中飞出,被他紧紧握在了手中! 随即,江承天抬起鸿龙剑,朝前方奋力挥出,数不清的金色飞剑顿时凝聚成形,朝那些炮弹爆射而去! 轰轰轰! 那些炮弹全部被拦截在了半空中,更加浩瀚磅礴的火光和浓烟冲天而起,令这片沙漠地带变得更加混乱一片! 江承天手腕一翻,再度一剑,一把庞大的金色巨剑撕裂长空,撼天动地,斩向远处的一架架直升机和战机! 随着修为的突破到金丹后期,他这一剑爆发出来的威力比之前更加强横了! “快闪开!”飞机上的人想要调转方向躲闪,但即使他们反应了过来,也依旧躲闪不开。 轰隆隆! 四架直升机和一架战机当场被一剑劈成了两半,接连在上空爆炸! 江承天这一剑在劈开直升机和战机后,又重重劈在了大地之上,大地上的数量战车和坦克如同豆腐块一般,被一剑劈成了两半,就连大地也被劈开一道长达两百多米的沟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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