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灭神使三人互相看了一眼,脸上都露出赞赏的表情。 虽然江承天年纪轻轻,却有着不俗的领导能力,而且在危急关头还能保持一份冷静,倒是有做圣龙宫圣帝的潜质。 现在江承天缺少的只有实力了,要是江承天能踏入至尊榜之列,那完全有资格担任下一任圣帝。 江承天扭头看向寂灭神使四人,奇怪道:“你们干嘛都这么盯着我?” 寂灭神使三人没有回答,而是放声大笑了起来。 扉耀神女也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动人心魄的笑容,坐在一旁的杨逍遥等人都看傻了眼。 “原来你会笑啊?”江承天看向扉耀神女,“其实你笑起来挺好看,以后应该多笑。” 扉耀神女收起笑容,轻哼了一声,扭过了头。 蛮兽战狂冲江承天挤了挤眼睛,“基本没人能让塔沙纳露出笑容,既然你能搏塔沙纳一笑,说明她对你已经产生了好感,你可要把握机会啊,塔沙纳可是术法界的女王……” 他话还没说完,扉耀神女直接一脚狠狠踩在了他的脚上,痛得他龇牙咧嘴。 江承天好笑道:“为何你们俩总会一起出现,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美女与野兽组合?” 寂灭神使笑道:“其实这家伙也不想跟塔沙纳待在一起,至于其中的原因,以后你会知道的。” “好吧。”江承天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路上,江承天等人一边聊着天,一边赶往纽城附近的公海。 直到凌晨三点左右,江承天等人才终于抵达了纽城附近的海域。 放眼望去,只见在纽城海域和公海上停着一艘艘钢铁战舰,战舰上飘扬着一杆杆大旗,甲板上站着十万多人,圣龙宫派来的五十艘战舰,以及龙威殿和凤鳞殿派来的二十艘战舰,全部一字排开,宛如钢铁长城! 而在这七十艘战舰对面,则是停着米国的三十艘战舰,双方在海上对峙,剑拔弩张! “寂灭神使大人们来了!” “殿主他们可算来了!” 当看到江承天等人乘坐的直升机抵达时,圣龙宫、龙威殿和凤鳞殿的人都振臂欢呼了起来。 米国战舰上的战士们一个个咬牙切齿,刚才他们就接到了通知,上头已经妥协了,他们什么都不能做! 很快,江承天等人从直升机上下来。 寂灭神使看向对面,大声道:“你们给安德里杰带句话,如果他要对付我们圣龙宫,当奉陪到底!” “奉陪到底!”所有圣龙宫的圣将、圣卫和圣兵都齐声大喝。 江承天则是大手一挥,“兄弟们,我们走!” 一声令下,七十艘战舰调转方向,朝远处大海浩浩荡荡开去。 看着江承天等人大摇大摆离开,愤怒和不甘等情绪涌上了米国所有战士们的心头! 凌晨时分,米国首府大楼的会议室里,安德里杰正在接电话。 “都走了吗?让大家都撤了吧。”接完电话后。 安德里杰久久不语,脸色阴沉到可怕,在座其他高层脸色也阴沉无比。 “那些家伙在我们的地盘上大闹了一通,最后我们竟然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 “圣龙宫实在是太嚣张了,必须灭了他们!” “不但是圣龙宫,还有华英殿、龙威殿和凤鳞殿的人,一个都不能放过!” 在座的所有人都怒吼出声。 安德里杰沉声道:“这件事自然不能就这么算了,但想要彻底灭了圣龙宫,还得仔细谋划一番才行。” “安德里杰先生,那您说该怎么办?”一个黑人中年男人问道。 安德里杰沉吟了片刻,缓缓道:“多年来圣龙宫在黑暗世界的敌人可不少,毕竟圣龙宫当初是黑暗世界第一大组织,占据的资源太多了,黑暗世界的其他组织对圣龙宫虎视眈眈,仅仅是九幽邪宫和永昼教廷,与圣龙宫就有着多年的仇恨。”m.biqubao.com “除此之外,万重神殿与圣龙宫也有着不小的矛盾,所以我们可以联合九幽邪宫、永昼教廷和万重神殿,以及其他所有仇视圣龙宫的组织,一起向圣龙宫发起总攻。” 一个白人男人脸色大喜,“好主意,这样我们就能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胜利!” “那还等什么,赶紧开始行动吧!”其他人脸上也满是欣喜之色,他们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灭了圣龙宫了。 安德里杰抬手道:“现在还不是向圣龙宫发起总攻的时候。” “为何不行?”一个黑人老头发问。 安德里杰开口道:“如今黑暗世界还没人彻底打破暗世界条约,即使是九幽邪宫和永昼教廷也是私下有着不少小动作,但明面上也没有打破,所以我们还得继续等待时机。”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一个白人老头问道。 安德里杰大声道:“当黑暗世界彻底大乱之时,我们便向圣龙宫发起总攻!” “原来如此!”众人恍然点头。 安德里杰继续道:“所以现在我们得开始做准备了,动用一切手段,拉拢仇视圣龙宫的组织!” “是!”所有人齐声回应。 同一时间,七十艘战舰彻底远离米国海域。 “我们再次大获全胜,都活着离开了米国!” “真是太不容易了!” 杨逍遥等人都欢呼了起来。 江承天扩散出神识感知了一下,确定没人追上来后,一颗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下。 他长吐一口浊气,瘫坐在了甲板上,这一战他耗费的气力太多了,所以精神一放松他就支撑不住了。 “江大哥!” “承天!” 灵慧、宋黛沫和杨逍遥等人都跑了过来。 江承天摆了摆手,“只是有点累,休息一下就好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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