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粟故作凶狠:“我来找我好朋友玩,你来干什么?宋小伊也是你朋友吗?” 她特地拿话刺席青衍。 别以为她不知道,席青衍这冷面人,在整个神武六州,好朋友都少得可怜,嘿嘿嘿。 不然也不能一天到晚扒着她这个未婚妻吧? 啊呸呸呸,谁是他未婚妻了?! 席青衍就是瘟神! 席青衍平静看向红粟,那张漂亮脱俗的脸上没有丝毫被刺痛,只是淡淡道:“我是为了你的安全,还有……” “培养感情。” 被他那样专注的目光看着,红粟瞬间脸红了,然后炸毛了。 “谁要和你培养感情了?!你给我过去一点!不要影响我和宋小伊叙旧!” 红粟一手叉腰颐气指使,最让人意外的是,席青衍竟然听了。 他往旁边挪了两步。 那双漂亮如琉璃一般清澈的眼睛,突然朝着背对着门这边的沙发上看了一眼。 那上面坐着这个视角看不见的陆慎行。 一旁的宋明伊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弯起嘴角。 宋明伊:“红粟,教夫有方啊。” 红粟:“啊啊啊!宋小伊你到底是谁的好朋友!同样的话我不许你说第二次,不然我就从这里追杀你到海城!” 宋明伊笑坏了,就爱看红粟这一碰到席青衍就激动的样子,哪怕目的只是想杀了席青衍。 “好啦好啦,是我说错话了,你不要生气了。” 宋明伊随口道:“等有空你再告诉我你俩怎么打架打到神武六州吧!” 红粟一口气堵在心口里,想起那些不堪的过往…… 纯粹是她打不过席青衍,否则要叫这小人好看! 红粟咬牙切齿,拉住宋明伊:“这件事以后再说,我们先说点别的正事。” 她怕再说下去,自己会忍不住在这里和席青衍打一场! 虽然只打赢过一次,但是这不重要。 宋明伊笑:“好,你先坐吧,我让人给你上茶,还是老样子。” 红粟心里头这才好受了点,往沙发上那边正准备一屁股坐下,却突然发现这里居然还坐了一个人! 卧槽,有内鬼! 红粟定睛一看,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那戴着金色面具的诸神盟盟主! “宋小伊!这么大一个神王在这里你没有看见吗!他们竟然潜入了你苍狼帮!这是赤裸裸的挑衅啊!” 红粟想也不想,直接摆架势上招式:“他听到了太多不该听到的,我们今天必须把人在这里杀了!” 说完,不等宋明伊回话,手中的掌风极其凌厉冲着陆慎行而去! 这一招,可是实打实的,根本不像之前和陆慎行对练的时候还收着力。 要是陆慎行接下,那他非死必残! 宋明伊还没来得及出手,只见陆慎行纹丝不动地坐在那,等到拳头差点呼到脸上来的时候,他淡淡出声。 “师父。” 红粟:?? 什么东西?! 这熟悉的声音,让红粟迅速联想到了陆慎行,那手中的拳头硬生生在距离陆慎行那张面具前面的一公分,停了下来! 咫尺之近! 那黄金面具甚至因为受到强有力的风,而微微变形! 红粟迟疑着,还没有收回拳头:“陆慎行?” 陆慎行摘下脸上面具:“师父,别来无恙。” 还真是陆慎行! 红粟瞬间震惊,直接回头指着宋明伊! 我靠! 亲姐妹你瞒了这么大个事情?! 诸神盟神王,竟然是她徒弟陆慎行?! 红粟根本来不及生气,直接咧嘴开笑。 哎哟,徒弟可真给她长脸啊,神王的师父,这说出去多少人得恭恭敬敬对她喊一声,大师! “宋小伊,你老公找的不错啊,大家都以为诸神盟和你苍狼帮势不两立呢,没想到你俩搁这暗戳戳结了个婚,孩子都有俩!” 红粟得意扬着下巴:“当然最主要的还是我厉害,从此诸神盟和苍狼帮就都是我手底下的人脉了,哈哈哈哈!” 宋明伊看她这高兴的样子就忍不住笑:“你说要见他,他正好也特地过来了,赶巧。” 席青衍则是眉眼冷淡地扫了陆慎行一眼,对上视线的时候,微微颔首表示打过招呼。 从进来起,他就已经发现了坐在这边的陆慎行。 不管一个人怎么伪装,气息是无法完全隐匿的,何况像他这样级别的人,任何人的伪装,都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认得出来。 本来红粟也应该早早察觉的,只是红粟只顾着跟他生气了。 陆慎行故意道:“师父,你给我把师公带来了?” 宋明伊就知道只要问这个问题,红粟必炸,果然,红粟一掌偷袭陆慎行:“叫什么师公!你师父我还没有结婚!” 陆慎行利落格挡,红粟眼前一亮。 没想到这段时间她被席青衍追着杀的时候,徒弟这一身武力还长进了?! 看来,有在按照她说的好好练! 红粟来了兴致,想要检验一下陆慎行的成果,当即道:“再来!” 两人二话不说,直接在宋明伊这里开战。 宋明伊无奈:“悠着点,我苍狼帮很穷的。” 红粟:“你刚从诸神盟那边敲诈了,别装!” 宋明伊和席青衍只好让开场地让他们打个尽兴,红粟的出招每一招都十分凌厉,带起一阵强劲的风。 陆慎行则以柔克刚,每一招都被他如春风般化解。 然而—— 在化解之后的一秒钟,毫不费力,顺手打出一掌凌厉的杀招! 他可不是花架子,这招招下去,如果对面不是红粟,基本上在第一招就倒下去了! 红粟眼神中的热切更甚,不错不错,她眼光真好,收了个好徒弟啊! 两人打了一小会儿,最终在宋明伊的制止下停下来了。 两杯茶放在他们面前,宋明伊只让人送到门口。 红粟抬眼亮晶晶地看着她:“你老公不错啊,越来越精进了,假以时日……嗯,比得过我一根手指头吧!” 陆慎行:“师父教得好。” 红粟尾巴都快扬上天了,立马得意朝着宋明伊邀功,意思是,你看吧? 宋明伊失笑:“不愧是你!教徒弟都这么厉害!” 红粟:“那当然!你没有当我徒弟,后不后悔?” 宋明伊:“我后悔死了!” 红粟嘎嘎大笑,心里满足了,这才喝了一口茶,开始说正事。 “宋小伊,之前我不是和你提到了龙王出事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3_173451/7885637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