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红粟正琢磨着,才发现自己手还没有挪动,赶忙就像是手脏了一样光速抽回,瞪席青衍一眼:“边上去!” 席青衍默默挪了挪位置。 红粟很不爽,把她和席青衍关在这里,除了折磨她之外,没有丝毫用处。 看着这个老古板她就来气。 红粟往旁边地上一躺,手枕着头脑少,翘着二郎腿,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啊,是嘴里没有一根狗尾巴草。 可恶的禁闭室啊! 等她能接位了,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这里给废掉,至于爹妈到时候会不会开祠堂再给她来一次混合双打,再说。 嘿嘿嘿,陆慎行要是能夺得龙王了,爸妈也得给她这个龙王师父三分面子。 爽! 红粟闭着眼畅想着未来,完全无视了一 旁的席青衍。 席青衍一直在打坐运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再次睁开乌黑的眼眸时,旁边的红粟已经毫无形象地躺在那睡着了。 席青衍能听见她匀长的呼吸声,唇角微微上扬了一个细微的弧度。 他拿出手机,上网。 要是红粟此刻醒着,绝对会闹翻了天。 手机屏幕的光亮照亮了禁闭室一小块地方,席青衍那张清俊的脸上,双眸正专注地盯着荧屏。 席青衍想起红粟当时的生气,眉头皱了皱。 他熟练地点开,编辑发送:“我的未婚妻最近有点阴晴不定,她想完成一个计划,我帮忙完善她的计划,指出她的漏洞,她突然就生气了。” “请问大家知道该怎么办吗?” 下面立马有网友进言献策。 “感觉是大姨妈来了,诸位有什么看法?” “百分百是大姨妈的问题啊,我女朋友就是,每次大姨妈来的时候,她的心情就特别差,一点就炸,我生怕我说错一句话,让她又气哭,对身体不好。” 席青衍看着清一色的“大姨妈”,眉头皱了皱。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打,认真回复道:“我的未婚妻只有小姨妈,她的姨妈最近没有过来住。” “还有就是,为什么姨妈会影响她们的心情?” 两句回复一出。 下面的人开始了一阵狂笑。 哇塞,什么年头了,竟然还有人不知道大姨妈是什么意思! 一看就是上网上少了吧! 难怪追不上未婚妻,啧啧啧。 下面马上有好心人回复。 “不是亲戚的大姨妈,是女生的生理期啦!生理期她们的心情就会变得不太好。很易怒。” “对对对,而且生理期很疼的,女生的小肚子会凉凉的特别痛,你既然都是人家未婚夫了,好歹照顾一点吧。” “我终于知道你未婚妻为什么不接受你了,你才明白大姨妈是什么意思,看来你不会照顾人!” “不会照顾人+1” 大家声讨了一下席青衍。 席青衍抿了抿唇,他听着红粟的呼吸声,认真地敲下一行字:“我该怎么做?” “帮她揉肚子!” “给她小腹贴暖宝宝!” “给她熬补气血的桂圆红枣!” “女孩子生理期肚子疼,身体会很不舒服的,需要睡眠,这期间你要多包容她。” 席青衍如墨的眸子里划过一丝柔软。 他会做到的。 关掉手机,席青衍默默挪到了红粟身边。 他眨了眨眸子,开始运内力,粗糙的大掌开始渐渐发热。 席青衍将手放在红粟的小腹上,温柔地开始给她轻揉。 红粟睡得正香,啪嗒了两下嘴巴,忽然侧了一下身体。 席青衍的呼吸瞬间静止,手上也没了动作。 红粟转过身,正好压在他另一只手上。 她的脸颊贴着手背,温暖又柔软。 席青衍眼底的笑意加深,任由红粟这么枕着,继续缓缓给她揉着肚子。 …… 宋明伊这边和陆慎行一起跟着红逸继续逛。 小岛听着很小,但是实际上占地面积很广。 岛上还有类似于游览车一样的交通运输工具,宋明伊吹着海风,微微眯起眼,看向前面的一片绿茵。 四周但凡是有田地的,里面都是各种天材地宝,更别提这里的树林动辄都是百年岑木等等。 用宋明伊的话来说就是。 随便在路上踩死的一株野草,都可以在外面卖出上亿的天价。 壕,实在是太壕了。 这就是古武世家的家族底蕴吗! 宋明伊越往深处参观,就越发现,自己表面上看到的这些,对于红家来说,只是小菜一碟。 红家的演武场,竟然是一座辉煌的宫殿! 这宫殿看上去也有至少两千年的历史了,现在已经进行了许多修缮,但是光是演武场的大小和里面建筑的精致,根本不难看出,当初的古武世家是多么的庞大、传奇。 宋明伊和陆慎行去参观时,还有不少红家后辈的小孩子在这里训练。 他们不论男女,一概穿着殷红色的练武服,头发干净利落地扎着,跟随这边的老师们进行站桩、对打等训练。 红逸适时地介绍:“红家除了主系和重要的五支旁系之外,都是允许向神武六州外通婚的,他们的孩子会从小被送来这边训练,如果天赋好的话就会留在主家这边。” “其他天赋不好的,也有的会放到神武六州或者外面去历练。” 红逸的话没有说完,但是宋明伊和陆慎行都猜到了。 红家这样庞大的家族,光是草药和众多天材地宝,总要有一个消耗的途径。 那除了家族内部,再就是,对外售出。 也许暗中,红家也掌握着不少势力,并且在和大国的首脑进行交易。 只不过,红家这条线不是轻易能搭上的,而且那些在这里常见至极的药材,他们只会对外售出零星几株。 因为他们根本不缺钱…… 那些没有天赋的红家人,便会负责做这些对接的生意。 宋明伊暗暗点头,不愧是古武世家。 她好奇问:“以前红粟来这里训练过吗?” 真难以想象,红粟小时候也和这些孩子一样,哈哈哈。 红逸笑着道:“下次让我姑姑带你来吧,她在这宫殿上面几层,都是单独分给她一个人的,我也没有资格进去。” 宋明伊点点头。 陆慎行则看着那些孩子练习的招式,和之前红粟说的有共通之处。 心中莫名浮现出一招领悟的招式,陆慎行拳心紧了又松,有点想快点找个场地,对打实验一场。 他压下这种冲动,和宋明伊继续参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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