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之针? 要不是现在站在纪岐黄面前的人是宋明伊,纪岐黄都想问一句,白日做梦呢? 什么五行之针,听都没有听说过。 纪岐黄:“这东西……是你从哪里看出来的?” 宋明伊:“师父,是我自己悟出来的。” 其实,早在给红老夫人医治时,宋明伊就有这个想法。 只是当时想法并未成型,也就没有往这方面深想。 但直到这次偶遇面临死亡的试炼,宋明伊肉眼可见那金银针的差距。 宋明伊认真启唇:“五行之术,相生相克,人体经脉所对应的五行之道,更是玄之又玄。” “先前的金银针,只能渡一部分生气,但这也远远不够。” 宋明伊看向纪岐黄的眼睛:“师父,五行之针配上生气,入经脉,如何?” 纪岐黄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 徒弟这是又要逆天啊! 这样的想法,到底是从哪个脑瓜子冒出来的?为什么他想不到! 纪岐黄都想深深地嫉妒一下这天赋了。 纪岐黄:“徒儿……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医术史上,从未有人这样干过。” 精通五行之术的人少之又少,更何谈会用针灸。 宋明伊自信勾唇:“那就从我这一派开始,师父,我有把握。” 纪岐黄:“好!不愧是我纪岐黄教出来的徒弟,就要有这样的魄力!” “你这个五行之针虽然我不太懂,但是你放心,师父我这就去找人帮忙,说不定就有人会。” 宋明伊弯唇:“好,谢谢师父。” 纪岐黄:“你什么时候要?” 宋明伊:“在南北之争之前吧,我想尽快到手,可以先试试手,看看我想的办法是否可行。” 纪岐黄:“等着!” 徒弟好不容易开口说要什么东西,就算是抢,也得给她弄来啊! 纪岐黄当即拿出手机开始拨电话。 聊着聊着,就下楼了。 宋明伊无奈看着小老头的背影,将医书给简单收起来。 如果纪岐黄也没有合适的人能锻造,就只能想想别的办法,要么她亲自找人,说自己的想法后让对方锻造。 不过,暂时不急。 …… 好不容易回来,墨墨和二宝化身粘人精。 要不是宋明伊和陆慎行有工作要忙,两个小家伙恨不得二十四小时和他们捆绑。 他们刚锻炼完,正在客厅让陆慎行陪着玩红粟送的那个机关术的礼物。 那个小方木盒设计得特别巧妙,随便碰一处地方,就会变幻成好几个不同的样子,还能够摸索复原。 “爸爸,你看。” 墨墨举着小方盒,那小盒子吐出来了一个木质的爱心。 墨墨笑得眯起眼睛:“好玩!” 陆慎行勾了勾唇:“你再试试看复原。” 墨墨:“嗯!” 墨墨低头认真摆弄去了,一旁的二宝举着小方盒:“爸爸,帮我一下~” “好。” 宋明伊端着咖啡,笑盈盈看着客厅中温馨的这一幕。 正在这时,小五的电话打过来了。 从回来起,宋明伊就让小五等人暗中调查关于明谨言和明轩的事情。 现在,想必是有线索了? 宋明伊将咖啡放在岛台上,便转身拿起电话往书房走。 “喂?” “老大!我们查到了不少消息!” 小五很兴奋,没想到这样的八卦,都让他赶上了! 什么豪门狗血,他是土狗他爱看。 宋明伊扬唇:“看来货不少?” 小五:“那当然,老大,我办事,你放心!消息发你邮箱了,你看下!” 宋明伊也坐到了书房电脑前,打开内网登录,果然看见小五打包发送的一堆文件。 她点击下载浏览,小五这边也开始讲解。 “自从明轩在教堂爆炸案当中失踪之后,他就没有再出现过了,但现场也没有找到明轩的尸体。” “原先明轩是掌控着明家的,所以当他失踪后,明家的其他旁系就开始蠢蠢欲动,想要夺权。” “但是有意思的事情发生了!”小五兴奋道:“老大,你猜猜看?” 这还用猜? 宋明伊:“明家在明谨言手里。” 小五惊呆了:“卧槽!老大你真神了!你怎么知道的?” 宋明伊勾唇,都能当上修罗门的修罗主了,明谨言会这么蠢吗? 何况当初明轩绑架她的时候,明谨言却有手段和能力避开明轩的人手,和她直接交流。 那这代表,早在明轩不知道的时候,他就已经被他的干儿子明谨言架空了。 宋明伊:“继续。” “好的老大!” 小五像倒豆子似的开始说:“不管旁系的人想要怎么分这块蛋糕,但是明家的势力居然格外团结,坚不可摧地表示一定要等到找到明轩,绝不同意更换明家这一代的家主!” “我觉得很奇怪啊,老大你不是常常告诉我,碰到事情要多思考吗?” 小五的出身,注定他看见的、接触的,永远都是为了利益争得头破血流,兄弟反目,亲人背叛,没有什么是永久的。 永久的,只有利益同盟。 所以小五很敏锐地察觉到这不对。 明轩下落不明,甚至可能已经死亡,可他们明家的人,竟然还要守着这个死人接着寻找? “所以啊,我接着查!我就查到了明谨言。” 小五很是得意:“明家许多暗地里传递消息的人,最终都汇聚到了明谨言这里。” 他们地下世界人脉关系网络巨大,拿到这些消息,也没有花费太多时间。 小五:“因此,真正掌控明家的人,就是明谨言!这些人全部都效忠于他!” 宋明伊眼底浮现一丝了然。 正这时,陆慎行进来了。 两人对视一眼,宋明伊继续和小五说话:“明轩的下落,找到了吗?” 小五:“还没有,我们的人只查到似乎是被明谨言给关起来了,从失踪到现在都没有任何消息流出,应该是与世隔绝的地方,比如地下室或者实验室之类的,现在还没有完全确定明轩所在地点。” 宋明伊挑了挑眉,明谨言,还真会挑地方。 宋明伊忽然想起明谨言那张脸,那双冰冷又似笑非笑的眼睛。 她忽然启唇:“你重点围绕明谨言所在的地方,找一下,我怀疑一些地方有地下室,派人伪装好一点,小心不要被发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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