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伊:“我倒是有些想法,就是不知道鲁前辈能不能做出来。” 鲁七娘:“这天底下就没有我不能做出来的!” 宋明伊这话给鲁七娘气得够呛。 嘿!这小姑娘! 她脾气上来了,一把拽向宋明伊的手:“走!你这小辈没看过我的本事,竟然还敢质疑我,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鲁家的传人!” 宋明伊都来不及反应,只能无奈和陆慎行对视一眼,匆忙被鲁七娘带了进去。 这房子看着小小的,实际上却大有乾坤。 这里面许多都是用木或者铁做的锻造,墙壁上挂着各种五颜六色打造的兵器,各个锋利无比。 鲁七娘带宋明伊一路往下,甚至坐上了电梯,终于到了一个全封闭式的房间。 左右两边放着锻造炉,里面的火烧得正旺,上面盖着的铁板都被烧得通红。 四周则是放着大小不一的置物架,但比上面的要整洁许多。 鲁七娘:“不就是个五行之针?老娘最珍贵的材料都在这里了,你想要什么样的?” 宋明伊:“五行之水包罗万象,柔软坚韧,用它医治倒是十分方便,只是还少了一样,那便是水凝成冰的威力。” 鲁七娘:“这个简单。” 她从那令人眼花缭乱的置物架里挑挑拣拣,终于找出来了一块通体冰色的巴掌大小的万年玄冰。 鲁七娘:“玄冰虽叫冰,却不是冰,我这么多年也就弄到了这么一块,给你用……有点心疼。” 鲁七娘默默将玄冰往后缩:“不然我再给你找个别的吧。” 宋明伊:“前辈,之后我再多给你些酒。” 鲁七娘忍痛:“……行,你也别叫我前辈了,叫我七娘。” 这么大的人情送出去了,以后她不从宋明伊身上敲诈点回来,可不行。 宋明伊从善如流:“这玄冰为水一道,实在不错,至于这五行之金,我看用金就可以,七娘您觉得呢?” 鲁七娘哼笑:“小姑娘,这你就没有见识了吧,区区金针,算什么东西!老娘这里可是有真金!” 宋明伊惊讶:“真金是什么?” 鲁七娘:“你知道金子怎么来的?” 宋明伊:“外太空行星爆炸留下的物质?” 鲁七娘:“所以还有一种真金,这种真金和金的形成比较相似,看上去也差不多,但是真金会更坚硬,而且……全球产量,不到10克!” 鲁七娘十分得意拿着她那个小玻璃瓶,里面是个金色的小圆球:“你猜我这里多少克?” 宋明伊:“5克,您真富有。” 鲁七娘被哄高兴了:“那是,我可不是虚有名头!以前别人来找我帮忙,都是要付报酬的,便宜的东西我可不要!” 宋明伊这次有红家从中作保,鲁七娘为了那一口酒,自个儿也愿意,再者报酬红家早就谈好了,她也不会再要一次。 宋明伊:“那多谢七娘。” 鲁七娘:“水说了,金说了,火土木呢?” 宋明伊:“木,我本来是想用木头作为针的载体,但是木虽然锋利,可架不住高温,也容易折损,但只有木才是最好渡生气的。” 万物里,土和木,最是能引生气的元素。 鲁七娘:“这个我有办法,我这里有两株上万年的雷击红木,等我做成,保准这又能符合你要求,又不容易断。” 宋明伊:“好。” 鲁七娘:“火我也想好了,朴素最好,那便用这块我盖在炉子上的铁吧!这是我鲁家上千年一代一代传下来的,都已经在这上面锤炼了千百万件武器。” 鲁七娘看着边边角角思索:“给你点边边,应该问题不大,我老祖宗留的我可要仔细保管。” 宋明伊含笑,在心中默默将给鲁七娘准备的酒再次加码。 剩下最后的土,宋明伊和鲁七娘都暂时没有什么想法。 鲁七娘:“你要得急吗?不急的话,给我点时间,我好好想想。” 算算日子,下个周就得去南北之争了。 宋明伊:“最迟下周二之前我得带走,可以吗?” 鲁七娘:“行,那你等着,到时候我会让鲁家的人给你送过去。” 对于这种大客户,他们鲁家一向服务周到。 宋明伊松下一口气:“好。” 五行之针的事情只要能解决了,她去南北之争也就多了一份安全保障。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宋明伊纵使有天纵才能,这没一套针,还能怎么治。 等从鲁七娘家里离开时,已经快接近凌晨。 鲁七娘详细问了宋明伊要的五行之针用法和用到的方面,说是为了契合宋明伊的性格脾气,让她更觉趁手。 这还挺有点意思,宋明伊才见到有人这么锻造针的。 好在,事情解决了。 宋明伊给红粟还有纪岐黄都发去了消息,便和红逸作别,和陆慎行一道回家。 这两天为了这件事都有些疲累,两人坐上私人飞机,陆慎行揉了揉头,陪在宋明伊身边。 他看见诸神盟那边送来的消息,唇角蓦地勾了勾。 陆慎行淡淡递过资料:“神武六州正式公布龙王的死讯了,并且开始预备挑选下一任龙王,按照龙王当初制定的规矩来。” 宋明伊偏头扫了眼:“那你现在要先回神武六州吗?” 陆慎行:“不用,还没正式开始,不过有一个有意思的消息,你看——” 将资料再往后翻几页,果然出现了三个字。 修罗门。 陆慎行:“明谨言回去之后,就将修罗门对外的通道暂时都关闭了,估计是怕我们派人潜伏进去。” 现在他们的身份都是明牌,明谨言被整得明家都没了,这下直接贪生怕死躲了起来。 陆慎行勾唇:“还有,他的势力现在也在跃跃欲试,要争这个龙王。” 宋明伊:“就他?” 陆慎行眼底划过一丝沉思,他抬眸望着宋明伊:“之前他对你们苍狼帮动手,估计就是想先吞并了加州的势力,再去抢龙王,现在虽然算盘空了,但这个打算他还没放弃。” 宋明伊:“他不可能如愿以偿,等之后回加州再收拾他,这段期间他应该是没空再找我们的事情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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