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龙神剑_第二百七十五章 若玉,金钩赌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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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贤没有问女人,那四个男人是不是跟她有仇,有什么仇?
  既然自己出手,就不怕别人找上门来。
  跟百花楼不同,小巷的尽头依旧显得黑暗,四下静寂无人,只有二盏灯挂在门前。
  老头唤王贤下车。
  跟他招呼道:“老头哪都不去了,就坐在这外面,等着看你的笑话。”
  王贤笑道:“你等的不是我,是钱。”
  两盏灯笼早就褪色,挂在小巷尽头的门头两边。
  灯笼上画着一个金钩,象征眼前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地方,却是一个闻名天下的销金窟。
  走在前面的女人幽幽发出一声叹息,叹息着身后这个刚刚救他一命的少年,竟然自己跑来上钩。
  “你叫什么名字?”
  王贤拄着拐杖,看着女人身上薄如蝉翼的青衣长裙。
  笑道:“你穿着如此诱人,难怪那四个男人受不了,要来绑架你。”
  “我叫若玉。”
  女人闻言,突然停下来,扭头看着身后这个身着黑衫,拄着拐杖的少年。
  笑道:“你连路都走不稳了,还不忘跑来送钱,又是为何?”
  王贤笑道:“我要养家糊口还,家里有一个不省心的师父,还有一个喜欢花钱的老人,我得想办法多挣点钱。”
  说完王贤一瘸一拐,在若玉的注视中。
  踏进了这道堪称生死,富贵只在转念之间的金钩赌坊。
  然后高喊一声:“小二出来接客人,王老爷来送钱了!”
  卧槽!
  若玉闻言一惊,心道你这是有多少钱啊?
  生怕这里黑心家伙不知道似的。
  按说,每天这时,是她心情最愉快的时候。
  可是今天她却有些忐忑不安,跟在后面喊了一声:“这里没有小二,跟我来吧。”
  王贤也笑了,他觉得这个叫若玉的女人,不简单。
  他忽然想到了大漠的龟城。
  那个地方到处都有赌坊,而他害怕被人追杀,竟然没有进去试试手气。
  还是说,那时他真的不差钱,觉得那地方只会有一种人喜欢去。
  卧槽,这一想,他突然想到了唐十三和孟小楼两人。
  他们虽然在昆仑剑宗相识,他也曾让这三个家伙在昆仑道观前发了一笔横财。
  却万万没有想到,那三人去了天路。
  他却好死不死,在回到庐城之后,杀了唐家的唐七。
  做人太不容易了。
  眼见跟那个疯女人就算不做朋友,也不会成为敌人。
  这下好了,只怕那女人回来,真的会一路破境,成为化神境的高手。
  而自己倘若还是一个聚气境的渣渣。
  不知那疯婆娘会不会跟百花谷的人一样,要自己的性命,替唐七报仇?
  跟着如玉,王贤来到一处豪华的大厅里。
  这里充满了温暖和欢乐,酒色财气,还混合一股脂粉的香气。
  筹码发出清脆的声音,世间没有任何一种丝竹之乐,能比得赌桌上发出的声音。
  皱了一下眉头,王贤不喜欢听这种声音。
  打从他离开昆仑剑宗之后,便不再喜欢这种让人失魂的声音。
  进到这里之后,才发现金钩赌坊果然是一个奢侈之地。
  这里有各式各样奢侈的商人,便衣官老爷,世家公子小姐,以及真正的赌徒。
  众人坐在桌前,享受着美酒,美人,享受着各式各样奢侈的花样。
  却不知道,这里的主人,却是享受他们口袋里的金币。
  几乎所有人的精神,都在面前的赌注上。
  只不过,就在若玉和王贤走进来的时候,所有人不由自主抬起头,看向两人。
  一个如花似玉,一个微笑都会要人性命。
  一个只是不过九岁的少年,还拄着拐杖。
  “兄弟,这个瘸子是谁?”
  “大哥,若玉怎么看上了瘸子,那小子很有钱?”
  “别管他,看好你面前的筹码,一会别哭!”
  一名身穿银绸长衫的青年走了过来,跟若玉说道:“这是小姐的客人?”
  若玉咯咯一笑:“我说不是,你信不信?”
  “我信。”
  “好吧,这是王老爷,是来赌钱的!”
  “既然是客人,我们当然欢迎!”
  “王老爷,你要换多少筹码?”若玉看着王贤问了一句。
  王贤想了想,取出几个钱袋放在面前的桌上,当着众人数了起来。
  就在若玉指着银绸长衫的青年介绍道:“这是如花公子,金钩赌坊的门客。”之时。
  王贤才将面前数完的一堆金币推到若玉的面前。
  眯着眼睛叹了一口气:“最近比较穷,先换五百金币吧!”
  卧槽!
  有人一下子惊呆了。
  虽说这里是皇城,但是谁也没见过一个瘸子少年,一上来就换了五百金币。
  这也算是大手笔了。
  别说旁人,便是若玉一见也呆了一下。
  想着不知是王贤,还是那老头救了她一命,也算是一份善缘。
  当下忍不住眉头轻皱:“要不要玩这么多,俗话说小财怡情。”
  王贤咧嘴笑道:“我不是俗人,我是穷人。穷人来金钩赌坊,只是为了翻十倍,百倍的金币,然后带走。”
  就在众人目瞪口呆之中,王贤又问了一句:“话说,你们不会等我赢了钱时,耍赖,不让我离开这里吧?”
  卧槽!
  众人一听,纷纷被震惊住了。
  你要用五百金币,赢走十倍,百倍的金币?
  我的个娘额,谁他娘见过比眼前这小子还要狂妄的人?
  众人听了王贤这番话之后。
  直接无视了只是身穿一件轻飘飘,青色,几乎可以看透一切的若玉小姐。
  这样一件青丝长腿,加上若玉细致光滑如白玉的肌肤,灯光一照几乎是透明的。
  这是所有人梦想中最要命的女人。
  就是这样一个要人性命的女人,却在众人眼中瞬间失色。
  所有人,都想看看眼前这个狂妄的少年,如何从金钩赌坊,赢走百倍的金币。
  若玉深吸了一口气,问道:“你想赌什么?”
  “我不会赌,就玩最简单的吧。”
  王贤坐若玉手里接过筹码,搁在面前问道:“这里最不用动脑子的是什么?”
  若玉淡淡一笑:“自然是赌骰盅玩大小!”
  王贤笑道:“好,那就赌骰盅!”
  “跟我来吧!”
  若玉带着王贤来到一个更大的圆桌前面,无花这时已经让人给两人让出一座位。biqubao.com
  王贤坐在若玉的身边,感觉这女人就像是鲜花一样。
  不但人生得美,而且身体还能发出比花香更迷人的香气。
  只可惜,眼下的王贤,还算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看在若玉的眼里,自然少了几分情趣。
  就在所有人,拿着叠筹码,正在考虑该押大?还是该押小的时候。
  王贤却指着赌盘上问道:“押豹子赔多少?”
  若玉一愣,随后笑道:“豹子通杀,庄家赔你十倍。”
  王贤点了点头,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中,将全部的筹码统统堆在画着豹子的圆圈里面。
  静静地说了一句:“我押豹子!”
  卧槽!
  这一声虽然不大,听在众人的耳里却无异于一声雷鸣,连隔壁两桌的客人,也纷纷凑了过来。
  有人在问:“兄弟,你是不是疯了!”
  还有人笑道:“小子,你这是想钱想疯了吧!”
  “我押大!”
  “我买小!”
  “买好了离手,就要开了!”
  就在众人的吆喝声中,随着几十个闲家下注之后,庄家开始在摇骰子。
  哗啦啦!哗啦啦!
  “砰!”一声,宝匣重重落在桌上。
  摇骰盅的中年男人大喝道:“买定离手,还有人下注吗?”
  “没了!快开吧!”
  “不错,我有预感这一把在开大!”
  “不对,已经连着开了七次大,这回要开小了!”
  “开吧,别磨蹭了!”
  “开了!”
  中年男人打开宝匣的一刹那,所有人就像被一剑刺进胸口一样,一时死寂!
  竟然没有一个人喊出声来!
  王贤看着身边的若玉淡淡一笑:“这是我赢了!”
  只见骰盅掀开,露出三颗骰子,三颗都是六点!
  若玉当下,如被雷劈!
  深深地看了王贤一眼,又看着众人跟吃了苍蝇一样的神情,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幽幽一叹:“豹子,通杀,庄家赔十倍!”
  此话一出,摇骰盅的中年男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跟死了老娘一样难看。
  虽说荷官摇出三个六豹子通杀,只有那些实在闲得无聊的家伙,才会吃错药了去押豹子。
  倘若押中不止通杀桌上赌客,荷官还要替庄家赔钱。
  只不过,这种事情在金钩赌坊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众人死死盯着毯子的骰盅,看着刺人眼睛的豹子。
  竟然没有一人喊出声来,这才是真的跟死了一只死去的苍蝇一样难受。
  作为金钩赌坊的打手无花一看不好,立刻走了过来,站在若玉身后轻声嘀咕起来。
  若玉摇摇头。
  跟面前的中年男人说了一句:“继续吧。”
  中年男人一愣,随后看着一帮目瞪口呆的家伙说道:“现在可以下注了!”
  回过神来的众人一边惊叫,一边下注。
  一边看着王贤问道:“小子,你要买什么?”
  王贤摇摇头:“不急!”
  中年男人跟变戏法一样,挥动手臂将手里的骰盅摇得天花乱坠。
  三粒骰子在骰盅发出阵阵清脆的撞击声。
  “可以了!”
  若玉一声清喝,中年男人手中的骰盅重重落在桌上的毯子上。
  “你可以下注了!”若玉跟王贤笑了笑。
  王贤点了点头,下意识往后挪了一下椅子,身体瞬间离开了桌台。
  目光微垂似乎犹豫,又像是在思考。
  一个胖子突然喊道:“小子,你已经赢了这么多,还犹豫个屁啊!”
  “我说,你是不是不会赌钱,才会装成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小子,快下,要开了!”
  王贤双手抱在胸口,跟若玉邪魅一笑:“全都押豹子!”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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