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薛玉回过神来,王贤已经将楚天歌绑在院子里的桃花树下。 用楚天歌的剑,割了他一块衣衫塞在他的口里。 就在楚天歌目瞪口呆之下,王贤又回到屋内,将僵尸一般的薛玉拎了出来。 当着楚天歌的面将薛玉也绑在了他的身后。 夫妻两人齐齐绑在桃花树下,终于有了一丝同命鸳鸯的意思。 就在薛玉欲要嚷嚷,喊救命的时候。 “嗤!”的一声响起,却是王贤撕碎了她如纱的衣裳,将一团轻丝线塞进了她的嘴里。 就在楚天歌目瞪口呆之中,王贤将薛玉上半身的衣裳撕碎,扔在了地上。 夫妻两人一前一后,谁也看不到谁。 就算一身修为,却在这时使不出来。 卧槽,楚天歌瞬间想了起来,那茶水里有毒。 他大爷的,玩毒的高手,反被眼前的少年坑了。 仿佛感受到夫妻两人不甘的情绪。 王贤却一时懒得理会两人,而是去将屋里的桌子,椅子搬了出来,摆在屋檐下。 自去重新打了一壶井水,生火烧水煮茶。 坐在屋檐下,屋里昏黄的灯光照耀出来,也仅仅照亮了王贤身前的桌子。 月亮还没出来,楚天歌和薛玉在桃花树下,半隐半现。 却将薛玉那曼妙的身躯,显得更加诱人。 抬头望天,王贤心道这两个女人还不回来,也不怕自己被人害死。 还是两女醉死在外面,被别的捡尸了? 看着夫妻两人憋红了脸,王贤却笑了起来。 笑道:“我说过,我很怕死,所以,你们要害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楚夫人不是喜欢脱衣裳吧,今天夜里我成全你,估计一会月亮就要升起来了。” “你们也知道,我还有两个同位,一会回来,让她们救你们。” “别问我,我可没有解药。” 楚天歌眼睁睁地看着地上的衣衫,却无能为力。 听了王贤一番等方面之后,直接两眼一瞪,气得昏死过去。 薛玉气得浑身直颤抖,却只能动也不动地站在那里。 在她看来,还好,王贤没用楚天哥的袜子塞进自己的嘴里,否则她现在就想死了。 “呜呜!” 叫了几声,却没有喊出声来。 王贤淡淡一笑:“你别叫唤,我就把你嘴里的东西掏出来,再谈谈交易。” 薛玉闻言,用力地点了点头。 王贤一愣,心道你现在变乖了? 起身上前,将薛玉嘴里的轻丝一般的衣裳掏了出来。 看着她笑道:“我杀人不一定用刀,以后别来打我的主意,我也不想招惹你们夫妻。” “小贼,你敢侮辱老娘......” 薛玉气的直骂道:“立刻给我解药,放我下来,否则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王贤一愣,弯腰捡起地上的一片衣裳。 吓得薛玉惊叫:“你想怎样,你连我衣裳都脱光了......呜呜,你还是不是男人?” “别吓我,我暂时还不是。” 王贤回到桌前坐下,掏出一块黑乎乎的肉干,切了一小片,用竹签叉着,放在火炉上烤了起来。 渐渐地,一股浓浓的肉香往薛玉袭去。 还没等薛玉回过神来,王贤又拿出一壶酒,给自己倒了一杯。 往烤好的一小片肉干上撒上盐和香料,轻轻地咬了一口。 望着薛玉笑道:“你若不给我下毒,好好跟我说话,没准我还能请你吃一块烤熊掌。” “唉,这可是一头化神境后期的妖兽啊,也不知道你吃了一片,能不能一夜破境,再来害我?” “算了,我怕了你,这肉还是为难我自己吧。” 吃了两片烤熊掌,气得薛玉眼泪花花往下流。 看着王贤骂道:“你当着我夫君的面,扒光了老娘的衣裳,他要是气死了,楚家不会放过你......” “哎哟,你可别吓我!” 王贤又叹了一口气,笑道:“我这人什么都不大,只是胆子比较大。” “别说一个小小的楚家,连四大宗门,连灵山的老虎屁股我也摸过......死在我手里的天骄,没有三千,也有八百了。” 还没等薛玉回话,客栈后院的门被人推开。 一道惊叫声响起:“卧槽,老娘不在家,你竟然一个人在这里偷吃了?” “你大爷啊,你偷吃也就算了,你怎么可以背着我偷人?” “这是谁家的姐姐,太可怜了,我来救你!” “小贼,看来你就不是一个老实的家伙。” 一阵嚷嚷声中,龙清梅跟唐青玉两人红着脸,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 走到桃花树下,看着薛玉的模样呆住了。 唐青玉扭头指着王贤骂道:“想不到,你还是一个淫贼......” 话没说完,却一下子扑在薛玉怀里,头一歪,哇的一声吐了起来...... 薛玉顿时连死的心都有了。 气得她浑身直哆嗦:“你们这是来救我,还是要害我?” 龙清梅嘻嘻一笑:“不好意思,我们在外面多喝了几杯......” 说完手一挥,将薛玉和楚天歌的身上的绳子斩断,楚天歌扑通一声倒在树下。 薛玉却依旧一动不动,靠在树上,脸上露出悲愤之色。 唐青玉摇摇头,一边吐,一边笑道:“姐姐不好意思,你去洗漱一下,一会我们再收拾这小贼......” “啊......我动不了啊.......” 薛玉无比凄惨地嚷嚷道:“小贼给我下毒,我动不了啦。” 闻言,两女齐齐扭过头来,看着屋檐下,捏着竹签烤肉的王贤。 问道:“你会下毒?什么毒?” 王贤耸了耸肩:“我躺在床上做梦,是这个女人跑进来放毒......她俩喝了你们煮的茶水......点了那盏灯......” “啊......” 这下,不仅龙清梅,连唐青玉也呆住了。 “你点了那盏灯?” “你喝了那壶茶?” 薛玉点了点头:“快给我解药,他说是你们在使坏......” “咯咯......” 龙清梅放声大笑了起来,她怎么也没想到,原来想坑王贤一把,没坑到,却坑了这个女人。 唐青玉脸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她原本放那油灯里放了毒药,想夜里整王贤一回。 谁知道,好死不死,这灯却被薛玉点着了。 卧槽! 两女齐齐看着王贤惊叫了起来:“小子,你想玩弄老娘?” “滚!” 王贤咬了一口肉,喝了一口酒。 淡淡地回道:“我们今夜就各奔西东,以后别说你们认识我,我也不想去什么秘境的,大爷我也不是闲人!” “还在,别来挑衅我的底线,我不会下毒,可我会杀人!” “我的毒药,只要闻上一点,就连阎王都救不了你们!” 说完一口喝光了杯里的酒,又切一了片肉,放在火炉上烤了起来。 仿佛在他眼前的只是三个粉红骷髅,就跟九幽之下的幽魂没有什么分别。 龙清梅一时没回过神来,只是先替薛玉解了毒。 唐青玉也一样,掏出一颗药丸塞进薛玉的嘴里,又给她喂了一口水。 龙清梅想了想,取出一件黑色的长裙罩在薛玉的身上。 做完这一切,这才走到王贤的面前坐下。 嘻嘻一笑:“想不到,你竟然是一个淫贼。” 唐青玉将往地上瘫下的薛玉拉了起来,两人互相搀扶着,往屋檐下而来...... 三个女人,这一瞬间都忘了,还有一个昏死过去的楚天歌,也等着她们解毒。 就在唐青玉目瞪口呆之中,薛玉却端起王贤的酒杯,倒了一杯酒,一口喝了下去。 然后伸手将王贤烤好的肉片抢了过去。 也不管两个救了她一命的女人,猛地咬了一口。 直到吃完一块之后,才看着王贤吼道:“快烤,老娘今夜要是不如愿,以后我缠死你!” “啊?这是什么肉?” “他说是化神境后期妖兽,不能,是熊掌!” “卧槽!你要死哦,竟然背着老娘吃熊掌!” “快烤,老娘今天夜里吃不香,你别想睡!” 王贤扔下小刀,指着桌上大半块跟木桶一样大小的熊掌说:“自己动手,大爷不是你们的下人。” 龙清梅接过小刀,眼睛立刻亮了。 唐青玉欲要伸手,龙清梅却笑道:“你都吃吐了,还敢再吃?” 唐青玉一愣,抱着桌上的壶,猛地喝了一口井水,然后头一扭,吐了起来。 一边吐,一边狠狠地说道:“不行,老娘就算再吐一回,也得把这熊掌吃了。” 王贤却在这个时候拍了拍衣袖,站了起来。 指着薛玉说了一句:“这婆娘要跟我谈交易,我现在没心情,你们俩跟她慢慢谈。” 说完拄着铁拐,一瘸一拐出了院子,往客栈外走去。 龙清梅突然喊道:“等一等,你要去哪里。” “这院子里尽都毒药的味道,大爷出去走走,别问,问了也不会告诉你。” 两女闻言,这才齐齐看着面前换上了黑色长裙的薛玉莲。 “你怎么又惹了他?” “卧槽,我们都不敢惹他,你可真行啊。” “呜呜,别说了,给我解药,我夫君还躺在树下呢。” “哦,我忘了。” “等着,你们俩都没斗过他,羞不羞啊?” ...... 恢复了一些力气的薛玉,将楚天歌抱进了客栈里开好的房间。 跟着回到客栈的后院,一边跟两女烤熊掌,一边打听秘境的事情。 最终,龙清梅答应了她的请求。 却一再警告道:“今日这事,就这么算了,你别再去触他的霉头。” 唐青玉有气无力地说道:“我们跟他是闹着玩,你要跟他闹,他会要了你的命。” 薛玉闻言,忍不住叹道:“早知你们这么好说话,我也犯不着去求他了。” 唐青玉咯咯笑道:“他是大爷啊。” 走在夜雾中,天空渐渐爬上一轮月牙。 王贤摇摇头,将神识从小院里收了回来。 心道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下好了,看来以后很多天,都安静不下来了。 更不要说,还有一个醋缸跟着。 他甚至后悔答应龙清梅,去什么秘境嘛? 就算有一把灵剑出世,一株神药,对自己好像也没什么用处啊? 还是心太软了。 就在这时,一只手突然伸过来,在他肩膀轻轻一拍。 一道陌生的声音响起:“王贤你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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